她深夜撞見一個女人被混混欺負,她挺身而出,沒想到他們盯上她2

她深夜撞見一個女人被混混欺負,她挺身而出,沒想到他們盯上她2

點擊閱讀第一章:她深夜撞見一個女人被小混混欺負,她挺身而出,沒想到他們盯上她

簡介:本以為父親早逝,母親拋棄,身世可憐,又身患絕症的自己已經是個徹頭徹尾的大悲劇,更悲劇的是還懷孕了,孩子的親爹還不愛自己,既然如此,她只好帶球跑!

第3-4章

一個上午,明朗基本沒有什麼事可做,董事長沒有雜務,甚至泡咖啡都不需要她,她只是來坐冷板凳的。

吃了中午飯回來,明朗桌面的電話響了,電話的另一頭傳來董事長張子菁冷冰冰的聲音,「你準備一下,跟我出去一趟!」

她沒說去哪裡,但是現在是辦公時間,想來也是出去見客。

過了一會,辦公室的門打開,穿著一身黑色裙裝的張子菁挽著手袋走出出來,明朗剛站起來,她便把手袋塞給明朗,「走吧!」資本家氣度表露無遺。若她是想羞辱明朗,很可惜她失敗了,因為明朗似乎完全不在乎這種帶有蔑視性的行徑。

明朗默默地把自己的手袋放下,提著董事長的手袋跟著她出去。

「你會開車吧?聽說你是自己開車上班的,司機今天休息,你今天的任務就是做我的司機!」去到停車場,張子菁丟給她車鑰匙,拉開車門,坐在後排上。

明朗沒有反對,拉開駕駛座的車門,上車,熟練地發動車子,然後緩緩駛出停車場。

「去銘心醫院!」張子菁說了地址,便合上眼睛休息。

「是!」明朗知道,她的養女秦真真在銘心醫院住院,等候適合的骨髓進行移植手術。

秦真真的病房布置得就跟少女的閨房一樣,整個房間貼了粉紫色的牆紙,床單是粉紫色的,沙發是粉紫色的,甚至連地上的拖鞋都是粉紫色的。

而床上的女子,也是穿著一襲粉紫色的睡衣,面容很精緻,只是臉色有些蒼白。

床前,坐著一個俊美的男子,他手裡拿著一塊切好的蘋果,眼底有一抹寵溺,正哄著秦真真吃蘋果。

而這個男子,明朗並不陌生,就是那天救了她的男人。

「媽媽!」秦真真見到張子菁,親昵地喊了一聲,嘴巴微微嘟起,有幾分撒嬌的意味。

張子菁之前的冷漠悉數褪去,眼角含著一縷溫柔的淺笑,「今天有沒有按時吃藥?有沒有不聽醫生的話?」

「我今天可聽話了,不信你問陽哥哥!」秦真真眼底有明媚的笑意。

「阿姨,她今天真的很聽話!」甄陽微微頜首,眸光落在張子菁身後的明朗身上。他眸光只有片刻的錯愕,但是隨即斂去。

張子菁點點頭,「只有阿陽你能擺平她,她啊,最近老是不聽醫生的話,你有時間的話就多些來看她。」她瞧著甄陽手中的蘋果,淡淡地道:「這蘋果發黃了,不能吃!」

她隨手從床頭櫃拿起一個蘋果,遞給明朗,命令道:「把蘋果洗了,再去皮切好!」

明朗接過蘋果,轉身進了洗手間。

洗手盆上方有一塊鏡子,她看著鏡子中自己姣好的容貌,默默地在心底道:「不必介意,你母親早就死了,不必羨慕人家,那是屬於人家的幸福!」

再抬頭時,她眼裡的情緒已經悉數斂去。

「去打一壺開水過來,一會小姐要吃藥的!」削好蘋果,張子菁又吩咐明朗。

明朗依言,提起開水壺便出去了。她總算知道張子菁的目的了,她是要在甄陽面前羞辱自己。

打好開水回到走廊的轉角處,聽到張子菁說:「甄陽啊,現在的女人都特別有心計,為了攀上枝頭,什麼骯髒的手段都使得出來,你要小心!」

然後是甄陽的聲音:「放心吧,阿姨,那只是一個誤會,我和她,不會再有交集!」

「那就好,阿姨相信你,你的眼光不至於會這麼差!」

明朗彷彿沒聽到一般,徑直走了過去,他們兩人站在門口說話,明朗把水壺放在走廊的椅子上,然後,她揚起一抹明媚的笑意,走上前去一把抱住甄陽,吻上他薄薄的嘴唇……

門被打開,秦真真赤腳站在門口,臉上的表情從愕然到震驚再到傷心,淚水旋即從她臉上滾落,「你們……!」

甄陽推開她,渾身上下散發震怒的氣息,厲聲道:「滾!」

明朗含笑,落落大方地把手插在褲兜里,「喲,甄董事長變臉可真是比翻書還快,那天晚上,你可是對我極盡溫柔,一路關切地送我回家,董事長貴人事忘,我可是記在了心頭哦!」

張子菁見女兒傷心失望的面容,心疼不已,怒極之下竟罔顧身份,反手就給了明朗一記耳光,怒道:「你明天不用再上班!」

明朗伸手抹了一下被她打過的臉,出手真重,她的臉瞬間有辣痛的感覺,她咬了咬牙,擠出一抹諷刺的笑,「董事長護女情深,真叫人感動,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你的親生女兒。」她飛快地抬頭看了一眼秦真真,「有這樣的好母親,是你三世修來的福分,好好珍惜吧!」說完,她轉身離去。

甄陽本是急怒,如火般的眸子一直鎖住明朗,她一直表現得很囂張,但是在她轉身的時候,他分明看到她的眼底閃過一抹沉痛!

張子菁抱著秦真真,安慰道:「不過是個不知羞恥的女人,不值得為這樣的人難過!」

他們再說什麼,明朗已經聽不到。腦子裡凈是張子菁怒極痛打自己的畫面,真好,真好,真是一位好母親啊!

身後,有腳步聲急趕而來,她的手臂旋即被人抓走,她回頭,迎上甄陽冷然的眸光,他盯著她,冷冷地道:「真真是一個很善良的女孩,我希望你不要再用這樣的方式去傷害她。」

明朗在窗戶投進的初春暖陽里明眸皓齒一笑,「好笑,我於她是無關重要的人,怎麼可能傷得了她?再說,有你們這樣保護著她,她會受傷嗎?」

「不管如何,請你不要再出現在她視線範圍,否則,我決不輕饒你!」甄陽低低地警告她。

明朗抽回自己的手,淡淡地道:「我沒有受虐狂,我莫非不怕再被人打嗎?」說完,諷刺地笑笑,轉身離開。

一個在象牙塔長大的女孩,無時無刻都被人呵護備至,多好的人生啊!

甄陽愣愣地看著她的背影,她的背影,帶給他一種奇異的感覺,一種孤獨中透著無限落寞的感覺。

那一天,是偶然還是她的精心安排?他開始懷疑了!

他回頭,張子菁站立在他身後,面容複雜地道:「阿陽,我知道你一直把真真當做自己的妹妹看待,但是她的心思你是知道的,阿姨求你,不要讓她太難過,這樣對她的病情很不好!」

陽光從走廊的窗外透進來,落在甄陽俊美的臉上,地上投下高大頎長的身影,他沉默了一下,許諾道:「我一定會想方設法讓她開心,我也不容許任何人傷害她!」

明朗住在廣市的城中村裡。這裡貧困落後,與廣市的繁榮熱鬧有天淵之別,基本都是外來人員聚集,其中有安分守己的農民工,有小偷小摸的梁上君子,有在車站行騙兌換假幣的騙紙。藏污納垢,但是也不乏白蓮花。

她年少的時候,曾經在這裡住了十年有多,她已經找不到當年住的小木屋,只得另外租了一個單間,這單間約莫十五平方,有一個洗手間,沒有廚房,客廳是房間,房間也是客廳。

今時今日,她已經不再是十多年前的她了。但是,她依舊選擇住在這裡,這裡,曾經是她快樂的天堂,是她魂牽夢縈的依歸。

只是如今這裡,已經沒有了那個寵愛她如明珠的人了。

隔壁傳來女人的哭聲,還有男子暴躁的狂罵聲。之後,便是一個一道尖酸刻薄的女高音用念經般的口吻數落著,這幾乎是每天都會發生的事情。每天上演幾場,每場起碼鬧半個小時。

若是往日,明朗大概就當看了一場好戲。

但是,今天她情緒很不好。

她從床上一躍而起,拉開門,一腳踢開隔壁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

那兇惡的丈夫嚇了一跳,他見過明朗幾次,也曾經試過醉酒挑逗過明朗,但是明朗既沒有生氣也沒有搭理他,只是一副冷冰冰的面容,甚是無趣。

明朗沒有看他,直直走過去蹲下身子看著那鼻青臉腫的女人道:「你有兩條路可以選,第一,繼續挨打,直到被他打死為止。第二,從窗口跳下去,一了百了!」

女人愣愣地用紅腫的眼睛看著明朗,她伸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水,茫然的雙眼寫滿悲苦,她還沒說話,那在一旁拉著孩子的老婆子就衝上來,伸手就揪住明朗的領子,惡狠狠地道:「哪裡來的死三八?我們家事關你什麼事?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明朗回頭,眸光凌厲地盯著婆子,婆子被她眼裡的兇狠嚇得心裡一怵,但是到底是在潑婦界混了大半輩子的人,哪裡這麼輕易就被明朗嚇倒?她挺一挺胸,沖那男人怒道:「你站在作死啊?還不拉開這瘋女人?」

那男子聽到老母的叫喊,頓時衝上來便要拉開明朗,明朗一腳踢在他腹部上,男人當場就倒下趴在地上,有些震駭地看著明朗。

明朗回身對地上的女人道:「還有第三條路,你要是不想再過這種日子,就站起來揍死這個臭男人!」

女人眨著眼睛,已經停止了哭泣,她看到剛才還凶神惡煞的丈夫現在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

那婆子見自己的兒子被打,瘋也似地衝上來,以生化武器口水和她的鷹抓功襲向明朗,一邊扑打一邊怒吼:「八婆,你打我兒子?看我不弄死你這個臭三八!」

明朗一手捏住那婆子的脖子,兇狠地道:「你再動我試試?」她的手勁很大,那婆子雙眼一翻,嗓子嘎嘎作響,臉上兇惡的表情盡斂,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驚恐。

她放開婆子,對那女人道:「不要妄想你一直忍下去就能苦盡甘來,你若是認命,這輩子就這樣過了!」說著,旋身離開。

木門迅速被關上,裡面又傳出瘋鬧聲。明朗有些後悔,她不應該強出頭,這樣只會讓那女人遭受更慘的對待。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站在洗手間的窗口看過去,果然,那丈夫和婆子一同上去纏打女人,女人被踢到在地上,婆子在她後背踩了幾腳,口出臟言,三句話不離祖先和器官,粗俗得叫人不忍耳聞。

明朗搖搖頭,有些人,註定一生都是包子。

她正想收回視線,卻看見那女人默默地站起來,她扶著一張簡易桌子,然後,她的雙手摸向旁邊的凳子,忽地,她大叫一聲,「你去死吧!」一把舉起凳子,發瘋似的沖向男子,朝男人兜頭兜腦砸下去。

男人悶哼一聲,身子一軟,就撲倒在地上。

婆子不敢置信地看著女人,她巍巍伸手指著女人,咧出一絲猙獰和駭然,「你這個生了賠錢貨的竟然還敢還手?」

女人又舉起一張椅子,怒視著婆子,婆子嚇了一跳,退後幾步,指著女人:「你……你瘋了?你信不信我讓我兒子跟你離婚?你……」

明朗嘴角露出一抹淺笑,收回視線,走出洗手間躺在床上。

隔壁依舊傳來吵雜聲,但是,已經沒有聽見女人的哭聲了。

明朗第二日見到女人,她牽著女兒去幼兒園,臉上還有瘀傷,但是,之前愁苦的神情已經一掃而空,她見到明朗,靦腆一笑,輕聲道:「昨天謝謝您了!」

明朗笑了笑,點頭致意。

回到公司,梁秘書遞給她一封解僱信,淡淡地道:「你去人事部辦手續,公司會補給你三個月的賠償!」

已經在預料之內了,她回來,只是想拿回一樣東西。

愛妃湊過來問道:「明朗,你昨天陪董事長出去,是不是做錯什麼了?」

「是啊,我做錯了很多事情,就算她不炒我,我也會引咎辭職的!」她做得最錯的,就是進來這家公司,她以為……罷了,這裡沒有她值得留戀的東西。

愛妃失望地道:「是這樣啊,那你有什麼打算?」

明朗收拾著東西,抬頭一笑,「當然是休息了,白收三個月的工資,當然要睡足三個月了!」

「哎,你倒是看得開!」

「難道哭鬧撒潑嗎?」明朗笑著說,「東家不打打西家,打工的還愁這個問題嗎?」

「只是,像秦煌集團這樣待遇好的公司,可不多見啊!」

「不見得,聽說海岸集團不錯!」明朗聳聳肩!

一旁的梁秘書聽她這樣說,蹙了蹙眉頭,轉身進了董事長辦公室。

張子菁冷凝著一張臉,「她真的這樣說?」

梁秘書回道:「她是這樣說的!」

「哼,海岸不會要她,你給我放話出去,就說這個人是被秦煌踢出去的,我秦煌不用她,看誰還敢用她!」張子菁冷冷地道。

「董事長,這,她在這一行就徹底沒有活路了!」梁秘書有些於心不忍。

「那也怪她自己,是她自找的,如果不是她,真真的病情也不會忽然加重!」張子菁聲音薄怒。

「真真沒事吧?」梁秘書愕然。

「控制住了,但是這幾天心情很差,」張子菁抬頭看了梁秘書一眼,「你跟她談得來,有時間多看看她!」

「好,我這個周末去陪她!」梁秘書不無憐惜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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