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的瘋女人被燒死,我卻在墳地里看見了她2

村裡的瘋女人被燒死,我卻在墳地里看見了她2

顧不上那麼多,我拔腿就朝家裡跑,終於在天蒙蒙亮的時候邁進了家門,躡手躡腳的關上門,好在家裡人都還沒有起來。

我害怕白天爸媽會帶我去看病,要是晚上回不來,我就不能信守和大姐姐的約定了。

於是我趕緊拿出作業本,撕下一張紙,在上面寫道:媽媽不要動我,我睡幾天……

後面的字還沒寫完,我就感覺腦袋一沉,應聲倒地,什麼知覺都沒有了。

喵……喵……喵……

迷迷糊糊的我聽見了一陣貓叫聲,緩過神來,心中不由的一喜,急忙睜開眼來,看了看四周,一片漆黑,我還躺在家中的床上,想必媽媽看到了我寫的紙條。

但馬上我又發現,媽媽竟然趴在我的床邊上睡著了,這可怎麼辦?要是吵醒了她或者她突然醒來發現我不在床上該如何是好。

喵!

正想著,又傳來一聲貓叫,我四周一看,就見地上站著一隻大白貓,兩隻眼睛碧綠碧綠的,此時正昂著頭看我呢。

我頓時反應過來,卻又納悶的暗自嘀咕:難道這就是大姐姐派給我的幫手?

正想著,大白貓又喵了一聲,抬起前腿揮了揮,似乎在催我趕快走。

我指了指趴在床頭的媽媽,大白貓一邊搖頭一邊發出了嗚嗚的聲音,感覺像是在說不用擔心,不會吵醒媽媽的。

於是我躡手躡腳的下了床,找了件衣服給媽媽披上,心中默念:「媽媽你幸苦了,好好睡一覺吧!」

這一切果真沒有驚動媽媽,我快速的找到糯米和黑豆,用袋子裝了一些,又準備去雞籠捉一隻雞。

就在這時,卻見大白貓脖子伸的老長,沖雞籠里嗚嗚叫了兩聲,接著就有一隻老母雞從雞籠里跳了出來,晃晃悠悠的跟著大白貓屁股後面走。

我覺得好笑又覺得神奇,於是也跟了上去,悄悄的來到崔三伯家,大傢伙都休息去了,靈堂中只剩下幾個守靈的,也都東倒西歪的打著盹。

我躡手躡腳的走進去,雖然因為阿喜的死我有點痛恨他,但他畢竟是我的三伯,更何況他也被燒死了,也算得了報應。

我對著崔三伯的屍體默念道:「三伯對不住了,我借一點百人祭,大不了以後等我長大賺錢了燒好多好多的紙錢給你。」

念叨好了,我才往事先準備好的袋子里裝紙灰,正裝著,也不知道哪來的一陣風吹了進來,不僅吹的我背後一涼,竟然還把崔三伯腳前面的引魂燈吹滅了。

我心裡一緊,感覺不好,暗叫:不會闖禍了吧!

就在我暗自嘀咕的時候,只見那蓋著白色蒙單的崔三伯竟然慢慢的坐了起來,身上的蒙單隨之滑落,露出一張焦黑的臉來,嚇的我兩腳一軟,一屁股倒坐在了地上。

詐屍了!

阿喜給我講的故事裡就有這樣的事,越想越害怕,更可恨的是我發現自己竟然連脖子都轉動不了了。

我想掙扎,但又不能驚動到守靈的人,要是讓他們發現我在偷紙灰,一定會認為我是故意在搗亂,而且引魂燈還滅了,這是大不吉利。

就在這時,大白貓竄了進來,沖著崔三伯的屍體嗚嗚叫了幾聲,頓時我就感覺好多了,而且眼前的引魂燈竟然死灰復燃,又亮了起來。

做完這些,大白貓調頭就跑,我也馬上收拾好東西,強撐著腿腳跑起來,因為崔三伯的屍體正在往門板上傾倒,弄出來的聲響必定會驚動守靈的人。

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緊張,心撲通撲通的亂跳,簡直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腦海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跑!使出吃奶的力氣跑。

我也顧不上崔三伯的靈堂現在是怎麼樣一副場景,一口氣跑出了住宅區,大白貓在前面,老母雞緊跟在它屁股後面,反而我是墊底的,沒想到我竟然跑不過一隻貓和一隻雞。

說來也怪,跟在大白貓後面,的確沒有再出現什麼古怪的事,就這麼有驚無險的來到了墳地,我叫了幾聲,但是白衣大姐姐並沒有回應。

就在我以為她失約的時候,大白貓喵的一聲,竟然跳在了我的肩膀上,始料未及,我險些被它壓的倒向一邊。

穩住了身形,我沒好氣的道:「大懶貓,剛才你不是跑的比兔子還快嘛,現在幹嗎蹲在我肩膀上。」

大白貓抬起小爪子撓了撓自己的臉,接著指了指地上的老母雞,又指了指正前方,我看了一會,突然明白過來,它可能是要我抱著老母雞往前走。

我照做了,大白貓果然沒有其他的動作,只是貓在我的肩膀上,穿過兩座墳堆,大白貓又抬起爪子往右指了指。

就這樣我按照大白貓的指示,抱著老母雞在墳地里來迴轉悠,走走停停,緊接著我就看到了白衣大姐姐。

真是奇怪,為什麼兜了這麼大個圈子,我發現她好像就在我身邊,但是剛才明明沒有看到她呀!

大白貓從我的肩膀上跳了下去,撲在大姐姐身上,用小爪子不停的戳她,但是大姐姐卻沒有一點反應。

我急忙放下東西,伸手晃了晃她,果然一點反應都沒有,伸手靠近她的鼻子,竟然感覺不到她的呼吸,難道大姐姐死了!

我一著急,就更加使勁的搖晃起來,突然我的頭上又被敲了一下,我心頭一喜,就見大姐姐睜開了眼睛,沒好氣的說:「我不死也被你晃死了。」

「只要你不死,敲我多少下都行。」我嘿嘿一笑,又急忙問道:「大姐姐你這是怎麼了?」

她喘了一口氣,聲音微弱的說:「老毛病又患了,幸虧你來的還算及時,不然我可真就要死了。」

死!

我微微一驚,卻聽她又說:「我讓你帶的東西你帶來了嗎?」

我急忙把東西拿出來給她一一過目,她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說:「本來我還有力氣自己弄,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我現在手腳不能動彈,只能拜託你幫幫我了。」

我點了點頭說:「你告訴我怎麼做。」

大姐姐呵呵一笑說:「你膽子大不大?」

我聽的一懵,不知道她這話什麼意思,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大姐姐談了一口氣,說:「顧不上那些了,希望你不要被嚇到,把我的衣服脫掉。」

什麼!脫衣服?

我頓時一陣慌亂,小臉通紅的說:「你是讓我脫掉你的衣服?」

「聽不懂人話嗎?快點!」大姐姐嚴厲的說道。

我一哆嗦,顫顫巍巍的去脫她身上的衣服,但是我哪干過這種事呀,再加上害羞,一時間手忙腳亂,費了半天的功夫才勉強把她的衣服扒了下來。

但是並不如我所想,出現在我眼前的畫面我一輩子也忘不掉,我的天!那還是活人的身體嗎?

大姐姐的身體雖然很白,但卻青一塊紫一塊,而且有很多地方的肉都爛了,有的甚至爛出一個大窟窿,有的則是露著森森白骨。

我一屁股倒坐在地上,腦子一片空白,兩眼死死的盯著大姐姐的身體,我感覺那更像一具屍體!

突然我的腿上傳來一陣刺痛,緩過神來,就見大白貓正在嗚嗚的咬我的腿,我立即將它掙脫開,愣愣的道:「大姐姐你……這是……」

她冷哼一笑,說:「你的反應很正常,但是你要想救我,就趕快照我說的做。」

此時此刻,我也顧不上其他,就按照大姐姐說的,找了兩塊石頭把黑豆砸碎,和糯米、百人祭混合在一起,大白貓張口咬斷了老母雞的脖子,我領著死雞讓雞血滴在那一堆東西上,又用樹枝將它們攪拌成糊狀,一點一點的敷在大姐姐身體上的潰爛處。

一切弄好,我也出了一身的汗,就聽大姐姐說:「你先睡一會,等我好了再叫你。」

我搖了搖頭說:「你好好休息,我在這保護你。」

大姐姐好看的一笑,說:「好吧,小男子漢。」

我臉一紅,就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眼睛盯著黑漆漆的四周,耳朵里充斥著蚊蟲蛙叫,大白貓在我身上蹭了蹭,接著就窩在我的懷中熟睡過去。

不過有這大白貓貼在身上也挺好的,不但有一絲冰涼,就連蚊子都好像沒有了,真不知道這個神奇的大白貓從哪來的,還有這個大姐姐,等她醒了我一定要問問。

不知道坐了多久,懷中的大白貓突然睜開眼來,一頭從我懷中沖了出去。

我猛地一驚,順勢看去,就見大姐姐慢慢站了起來,她身上那一塊塊黑乎乎的東西啪啪掉落,一個潔白的身體就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長這麼大,除了阿喜,我從來沒有像這樣看過女人的身體,這一刻竟然痴傻了,腦海里一片空白。

「看什麼看,小色鬼,把頭轉過去。」

大姐姐的話如同晴天霹靂,我急忙轉過身去,低著頭把目光集中在自己的兩條腿上,但是腦海中依舊回蕩著剛才看到的畫面,臉上火辣辣的滾燙。

過了一會,大姐姐坐到了我的身邊,笑嘻嘻的說:「喲喲喲,小色鬼害羞啦。」

我被她說的更是羞愧的恨不得把頭埋進土裡,看都不敢看她,只是低著頭問:「大姐姐你到底是什麼人?從哪裡來的?」

短暫的沉默之後,大姐姐嘆了一口氣說:「我看的出來你是個善良的人,又救了我,我本不應該瞞你,但有些事告訴你反而對你不好,我只能告訴你我叫馬小鈴,我家住在永寧村。」

我有些失望,並沒有聽到想聽的答案,但她都這麼說了,恐怕我再問她也不會多說什麼,轉念一想,這是人家的秘密,人家不想說,我也無權過問。

而且以我當時的認識,根本不知道所謂的永寧村在什麼地方,也更不會想到多年之後,我會發了瘋的去找它。

見我不說話,大姐姐在我頭上輕輕敲了一下,說:「別發獃了,我問你,你們這裡有沒有會扎紙活的?」

我想了想說:「有啊,我們村的吳老二就是扎紙活的,怎麼了?」

大姐姐指了指地上的東西,那是昨天撞我的紙人紙棺材,我還是不明所以,大姐姐嚴肅的說:「我看你有必要留意一下那個吳老二,三更半夜的出現紙人紙棺材,最值得懷疑的就是他。」

我明白了一些,驚呼道:「難道他就是要抓我的人?」

大姐姐搖了搖頭說:「應該不是,你們住在一個村,要是他早抓你了,也不會等到現在,但我感覺他脫不了關係,現在還不能下定論,這就需要你去調查了。」

「調查!」我無奈的道,「這怎麼調查,難道要我去問是不是他搞的鬼?」

大姐姐敲了我一下,說:「你這麼問就算是他,他也不會承認,這個先放在一邊,當務之急還是要先幫你召回魄,拖的越久對你越不利。」

我點了點頭,聽她繼續說道:「今天晚上是來不及了,等會我讓白姐兒送你回去,你要準備幾樣東西。」

「它叫白姐兒!」我看了看大白貓,它沖我喵了一聲,似乎是對我的回應。

大姐姐嗯了一聲繼續說:「你需要準備幾炷香、鈴鐺、鏡子、你經常穿的衣服、紅線、筷子,還有一碗清水。」

我一一記下,想了想,這幾樣東西倒是都能找到,眼看天快亮了,我也就在白姐兒的陪同下離開了墳地。

一直把我送到家,白姐兒這才離開,我進屋看見媽媽還趴在床邊上睡著,暗鬆了一口氣,我也就躡手躡腳的躺到了床上。

看著媽媽,我心裡挺不好受的,這兩天恐怕把她急壞了,一想到天亮之後我又會昏迷不醒,又要害的媽媽擔心,我就急著希望明天晚上快點到來,更希望大姐姐真能召回我的魄。

閉著眼睛躺在床上,也不知道是自己睡著了還是昏迷了,等我又一次聽見白姐兒的叫聲時,我知道應該是深夜了。

急忙睜開眼來,就見不僅媽媽趴在床邊上睡著了,就連爸爸也坐在椅子上打著呼嚕,可能他們察覺到了我的可疑之處,所以在這監視我,也不知道是困的熬不住了,還是因為白姐兒,此刻他們都陷入了熟睡之中。

白姐兒沖我叫了幾聲,應該是在催促我,我急忙下了床,拿了一件自己常穿的衣服,小鏡子和媽媽織毛衣用的紅毛線。

逢年過節的時候,爸爸都會擺上水果,點上幾炷香,家裡有剩下的,我從抽屜里拿了幾根,順便帶上一盒火柴,至於鈴鐺,只有我以前戴在手上的小鈴鐺,不知道行不行。

拿好這些東西,我又跑進廚房抓了幾根筷子,在水桶里裝了一碗水,也就小心翼翼的捧在手上,跟著白姐兒向墳地走去。

正走著,突然傳來了幾聲狗叫,我扭頭一看,居然是二叔家養的大黃,這狗平時跟我親,沒想到三更半夜的居然驚動了它。

白姐兒喵了一聲,我頓時就意識到了不好,急忙擋在大黃前面,但是我手上拿著東西,又害怕手中的一碗清水灑了,根本攔不住靈活的大黃。

三兩下,大黃就晃過了我,跟脫了韁的野馬似的,朝著白姐兒撲了過去,白姐兒也挺賊,眼見形勢不好,早就喵喵的跑了。

這真是沒有想到的事,我也只好拿著東西,一路小跑的追了上去。

這兩天有白姐兒在,倒是沒有感覺到什麼異常之處,如今白姐兒被大黃趕跑了,也不知怎麼的,我頓時就感覺汗毛豎了起來。

立即加快了腳步,正走著,就聽有人叫道:「小全子,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轉身一看,就見一人輕飄飄的朝我走了過來,我叫了一聲「誰呀?」,那人卻不理我,走近了我才看清楚,那竟然是崔三伯。

崔三伯不是被燒死了嗎?

咽了口唾沫,我使勁邁動軟趴趴的雙腿,也顧不上碗中的水會不會灑,發了瘋似的往前跑。

但是崔三伯的話卻在我耳邊說個不停,而且我感覺後背涼涼的,簡直就像背了一個大冰塊。

我心裡徹底慌亂起來,張口大喊道:「大黃大黃,快救救我!」

要說平時還真不白喂它,關鍵時刻,大黃還真管用。

汪!汪!汪!

三聲狗叫之後,我就看到大黃朝著我飛奔而來,我好像看到了救命稻草,心中大喜,更加拚命的跑了起來。

大黃跑著跑著,猛地向前一撲,繞到我的身後,就沖著空氣汪汪的狂叫起來,還時不時的用前爪抓地。

被它這麼一叫,我頓時感覺好了許多,後背也不涼了,也沒有再看到崔三伯。

「大黃,咱們走吧!」

聽到我的話,大黃又沖著空氣嗚嗚的低吼了兩聲,好像警告一樣,這才轉過身來,在我腿上蹭了蹭,陪著我繼續往前走。

有大黃在我身邊,我安心了很多,但碗中的清水也灑了不少,不知道還夠不夠用,好在總算到了墳地。

以前我最怕這種地方,沒想到現在卻感覺這裡是全天下最安全的地方,可能也是因為大姐姐在這吧。

我叫了幾聲,大姐姐神出鬼沒的從後面拍了我一下,急忙問道:「東西準備齊了嗎?」

我遞給她看,「清水只剩這些了,你看還夠不夠,還有鈴鐺我只有這麼小的,不知道管不管用。」

大姐姐接過碗,又搖了搖小鈴鐺,發出一陣叮鈴鈴的響聲,說:「湊合著能用,只是清水少了點,現在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成不成就看你的造化了。」

說著,她把碗放在一塊平整的地上,拿出一個稻草紮成的「人」,把我那件衣服套在稻草人的身上,又扯了一截紅毛線系在稻草人的身上。

做好這些,她拿了一根筷子,在碗中沾了沾水,就在我而頭上寫寫畫畫起來。

我被她弄的癢,看她瞪了我一眼,所以也不敢亂動,只能咬著牙任由她,也不知道她寫的是什麼,就感覺有好多筆劃,同時她嘴裡面還嘀嘀咕咕的念叨著什麼。

寫好了,她把那跟筷子往碗中一插,鬆開手,那筷子就在水中立住了,我看的好奇,正要問,就聽大姐姐厲聲說道:「從現在開始,不論發生什麼你都不能開口,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急忙緊閉上嘴巴點了點頭,大姐姐又把剩下的紅毛線系在我的手腕上,說:「要是看到你的魄,就用紅線栓住他,但是有一條,系在你手上的這頭無論如何也不能鬆開,知道嗎?」

我正想回答,但又想起她說無論如何我都不能再開口,於是也就閉著嘴嗯了兩聲。

大姐姐滿意的點了點頭,點著了三炷香,拿在手中對著空氣拜了拜,就插在了碗前面的地上。

口中一直嘀嘀咕咕念著什麼,左手捏著小鈴鐺晃了幾下,我正聽著鈴鐺聲,卻不料大姐姐伸出手中在我額頭上猛地一戳。

「去!」

文/《借陰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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