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的瘋女人被燒死,我卻在墳地里看見了她3

村裡的瘋女人被燒死,我卻在墳地里看見了她3

始料未及。

我的頭向後一揚,身體也跟著向後倒去,咕咚一聲摔在了地上。

「大姐姐你……」我揉著屁股叫道,但是話還沒說完我就戛然而止了。

我雖然還在墳地里,但是眼前既沒有大姐姐,也沒有白姐兒,就連大黃也沒影了。

此時的墳地對於我來說,無疑又是最恐怖的地方。

「大姐姐!白姐兒!你們快出來呀!」

我聲嘶力竭的喊著,但四下里一點回應都沒有,看了看系在手上的紅線,我這才想起大姐姐的囑咐。

糟糕!我開口了,這可怎麼辦?

在我驚慌之時,就聽背後突然有人說道:「哪來的小毛孩,滾一邊去,別擋著我的門。」

我猛地一驚,急忙跳開一段距離,再一看,只見身後的墓碑前不知什麼時候站了一個老太太。

這老太太臉色很白,就跟掉進麵粉袋裡一樣,臉上布滿皺紋,一雙死魚眼空洞洞的盯著人看,真讓人慎的慌。

我嚇的後退了兩步,弱弱的問道:「老太太,你看到一個漂亮姐姐和一隻白貓了嗎?」

老太太盯著我看了一會,吸了一口氣說:「咦!你還有活氣。」

接著她沖著四周喊道:「都來看呀,這來了一個活的。」

我感覺不妙,急忙後退,但背後卻有一隻手推住了我,我扭頭看去,只見是一個滿臉帶血的大哥哥,他的另一隻胳膊還斷掉了,傷口正滴著血呢。

我嚇的心一顫,本想叫,卻又急忙捂住了嘴吧。與此同時,我就看到墳地里接連不斷的冒出來一個又一個人,男女老少都有,而且他們的樣子都很可怕。

我想跑,卻被那個一臉血的大哥哥死死地抓住,就聽他嘿嘿笑道:「這小孩值錢,要是賣了,我就可以離開這個破地方了。」

話音未落,就聽那個老太太慢悠悠的說:「別廢話,給我鬆開他,是我先看見的,我還要用他還魂呢。」

一臉血的大哥哥冷笑道:「看你是個老人家,我給你點面子,別逼我動手啊,你沒看見他丟了魄嗎,他對你沒用,再說見者有份,你先看見的就是你的,那我還說是我先抓住他的呢。」

旁邊的那些人都起鬨說是,老太太氣的臉上的肉都亂顫,怒吼道:「不要吵,臭小子,我吃過的鹽比你吃的米都多,你敢跟我耍橫?」

一臉血的大哥哥無賴的一笑,說:「別說那些沒用的,咱們現在都這樣了,你吃的鹽再多有個屁用啊!」

老太太徹底發怒了,走上來一把拉住我,另一隻手揮著拐棍就去打那個大哥哥,旁邊的人也蜂擁上來拽我。

場面一片混亂,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被五馬分屍了,就在這時,我突然聽到了一陣叮鈴鈴的響聲。

鈴鐺聲!

心頭一緊,再仔細一聽,居然還有一陣貓叫聲,白姐兒來了!

暗自一喜,就見白姐兒不知從什麼地方跳了下來,一頭撲在我的肩膀上,沖著四周張牙舞爪的嗚嗚低吼。

那些人好像見到蛇一樣,一瞬間都立即縮回了手,紛紛離開,就連老太太和大哥哥也轉身就走,但卻是一臉不甘的神情。

我沖著肩膀上的白姐兒呵呵一笑說:「白姐兒你好厲害呀!他們為什麼都怕你?」

白姐兒喵了一聲,抬起小爪子就在我頭上敲了一下,又在我嘴上胡亂的抹了抹。

我猜它可能在怪我沒有聽大姐姐的話,開口說話了,於是也就立即閉上了嘴。

接著白姐兒伸著爪子一指,我順勢看去,驚的立馬蹲了下來,因為我看見不遠處的路上竟然走來一隊人馬。

伴著一陣銅鑼聲,我走近仔細一看,沒想到那個走在最前面敲鑼的竟然是一隻大老鼠。

我的天!

我從來沒有見過那麼大的老鼠,差不多有一隻貓那麼大,銅鑼就背在它的身上。

後面是一頂花轎,四個人抬著,那四個人也穿得花花綠綠,紙白的臉蛋上還塗著兩個紅暈,臉上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

在這花轎後面還走著一排人,差不多有二十幾個,都低著頭,不知道這一隊人馬是幹什麼的。

就在我注意隱蔽的時候,肩上的白姐兒又用爪子敲了我幾下,然後沖著那隊人馬指了指。

我看著它,心說:難道你是讓我跟上去?

沒想到白姐兒竟然點了點頭,我很無奈,但知道大姐姐和白姐兒應該不會害我,於是也就硬著頭皮悄悄的摸了上去。

我不敢走前面,就在這隊人馬快要走過墳地前面的時候,混了進去,尾隨其後。

也不知該幹什麼,但是走著走著我就發現我前面的那個人有點眼熟,伸頭去看,驚的我差點叫了出來。

前面這個人就是我!

我立即想起了大姐姐的話,這應該就是我丟了的魄,只要我用手上的紅線拴住他就行了。

在我看他的時候,他也看了看我,我的心立即提到了嗓子眼,但好在他並沒有出聲,只是眼神空洞的看了看我,又低下了頭去。

看來就是這幫人抓我的魄,害我的我生病,就這還想要我的魂,實在太可恨了。

暗罵了一聲,我也就用紅線去栓我的魄,但是栓好了我才發現,他的雙手竟然被一根漆黑的繩子綁住了,繩子還連著前面的人。

看來要想帶走我的魄,就要先弄斷他手上的黑繩才行。

說干就干,我小心翼翼的用手去扯,但是剛抓在手中,我又立即鬆開了,因為這黑繩竟然是滾燙的,就跟燒開的水一樣。

可能是我的動作驚動了隊伍,就見前面立即停了下來,我急忙站好,擺出跟他們一樣的姿勢,大氣不敢出一聲。

緊接著,就見那隻背著銅鑼的大老鼠朝著後面走了過來,把花轎後面的人都看了一遍。

我心中默念著希望它趕快走開,但好死不死,它偏偏在我的旁邊停了下來,昂著頭,一雙鼠眼賊亮賊亮的盯著我看。

太噁心了!

我強忍著胃裡傳來的作嘔,屏住了呼吸,感覺時間在這一刻過的好慢。

終於,大老鼠昂著頭嗅了嗅之後,似乎沒有察覺到異常,轉身跑到隊伍前面,伴著一聲鑼響,隊伍又開動起來。

我暗鬆了一口氣,剛才真是緊張死了,摸了摸額頭的冷汗,我又心急如焚起來。

那黑繩燙的我根本抓不住,就更不要說扯斷它了,而且經過了剛才那一下,我更不敢輕舉妄動了。

我看了看肩膀上的白姐兒,沒想到在這種緊要關頭,它居然蜷在我的肩膀上睡著了。

這怎麼辦呀!

就在這時,我的耳邊傳來了大姐姐的聲音,我心頭一喜,只聽她小聲說道:「不要擔心,我已經能夠把你的魄召回來了,你要做的只是保證手上的紅線不要鬆開。」

我知道現在更不能開口說話,也就在心裡默念:我知道了,但是大姐姐你能不能跟我說說要怎麼做,不然我怕又要壞事。

大姐姐說:「還記得穿著你衣服的稻草人嗎?我會用它代替你的魄,等看到你的魄變成稻草人的時候,只要鬆開它身上的紅線,白姐兒就可以帶你回來了,小心點,千萬不能讓他們發現了。」

我把大姐姐的話記在心裡,也就安心下來,走著走著,我伸手戳了戳前面的魄,沒想到他竟然真的變成稻草人了!

看來大姐姐已經把我的魄弄回去了,我也不耽擱,急忙鬆開了稻草人身上的紅線。

白姐兒從我的肩膀上跳了下去,掉頭就往回跑,就在我準備跟著它離開的時候,卻突然聽到一聲。

「小永全!」

就在我要走的時候,突然傳來了這麼一句話,讓我頓時僵住,因為這個聲音是阿喜的。

一轉身,就見從花轎一側的窗口中探出一個頭來,雖然臉上畫著妝容,頭上帶著鳳冠,但我可以確定她就是阿喜,只不過她現在不瘋了而已。

阿喜怎麼在花轎里?難不成這幫人也抓了她!

我在腦海里快速的轉了一下,卻見白姐兒又跑了回來,沖著我呲牙咧嘴的嗚嗚叫,還把我往後趕,應該是催我趕快跟它走,不要多管閑事。

但那花轎裡面的不是別人,她是阿喜,一個可憐的女人,一個給我講故事的女人,一個斷送自己性命來救我的女人。

我知道自己未必有能力救她,但我更知道既然看見了,那麼對於我來說,這就不是閑事。

更何況現在不是我不走,而是已經走不了了,因為隊伍停了下來,那四個抬轎的轉過身來,花轎正對著我,而那個大老鼠則向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阿喜從花轎中沖了出來,但是大老鼠敲了一下銅鑼,那四個抬轎的就立即拉住了阿喜。

看著大老鼠,我不禁暗嘆這畜牲還真夠厲害的,居然連那四個人都聽它的,而且它似乎根本不怕白姐兒,居然還大搖大擺的朝著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白姐兒沖我喵了一聲,似乎在罵我多管閑事,現在想走都走不了了,但它還是立馬調頭沖著大老鼠低吼起來。

按說貓見到老鼠,那還不是就跟牛見到草一樣,但是白姐兒雖然嗚嗚的叫個不停,卻並沒有撲上去,難道它也害怕這個大老鼠?

我心中暗叫糟糕,連白姐兒都害怕這個大老鼠,我又怎麼去救阿喜呢?

阿喜掙脫不了那四個抬轎的,滿臉淚水的沖我說:「小永全,他們要抓去做鬼新娘。」

鬼新娘!

我暗自一驚,大聲喝道:「阿喜,你說什麼鬼新娘?」

阿喜大概的跟我哭訴了一番,原來她是羊年羊月羊日羊時出生的,生產的時候,她媽因為難產死了。

之後她的哥哥和爸爸也都死於非命,就連她嫁的第一個男人也死了。

天意弄人,唯有阿喜孤苦伶仃的活著,但卻被她的同鄉認為是不祥之人,將她賣給了人販子,幾經輾轉,被李四海買了下來。

她本以為自己可以結束無依無靠的日子,但沒想到的是李四海也死了。

但李四海卻並不是人們說的那樣,死在了阿喜的身上,而是被不幹凈的東西活活害死的。

至此,阿喜才意識到自己之所以這麼倒霉,並不是她克身邊的人,而是有人看上了她,想娶她為妻。

但是只要阿喜還活著,那個人就娶不到她,或許冥冥中自有定數,那晚不巧被我撞見,為了救我,斷送了阿喜的性命,卻也正中那個人的下懷,如今要阿喜做他的鬼新娘。

就在阿喜哭訴的時候,我心中默念:大姐姐,可不可以幫我救救阿喜?

大姐姐說:「人各有命,富貴在天,這就是她的命。」

我急忙說:「但是阿喜的命未免也太苦了,我求求你看在她那麼可憐的情分上救救她,好么?」

大姐姐平靜的說:「你確定真的要救她?」

我鄭重的嗯了一聲,大姐姐嘆了一口氣說:「好吧,或許這也是天意,等會我讓白姐兒纏住那個大老鼠,你就衝過去救她吧。」

我心中一喜,但轉而又發愁道:「他們是四個大人,我一個干不過他們呀!」

大姐姐呵呵一笑說:「不用擔心,你聽我的只管去,要是他們動手,你就沖他們吐口水就行了。」

吐口水!

這就可以了?我暗自納悶,但既然大姐姐這麼說,我就相信她的,暗暗做好了準備。

與此同時,就聽白姐兒喵了一聲,好像給我發了一個信號,然後一頭撲向了大老鼠。

大老鼠口中發出一聲低沉的吱吱聲,晃動肥碩的身體,也迎著白姐兒沖了上來。

見狀,我也不再猶豫,邁步就朝阿喜那邊衝去,一把抓住阿喜的手,那四個人居然沒有阻攔我,我心中大喜,但是他們也沒有放手,死死的拽住阿喜。

我使勁的拉扯,這時就聽一聲鑼響,那四個人中就有兩個朝我抓了過來。

眼見他們動手,我張口就把含在嘴裡的口水噴向了他們。

這一噴之下,不禁又讓我大吃一驚。

就見我的口水噴到那兩個人的身上,他們頓時就動不了了,緊接著身上竟然快速的爛掉,我這才看清他們居然是紙人。

又是紙人!難道又是吳老二搞的鬼?想必大姐姐已經看穿了他們的真面目,所以才讓我用口水噴他們。

現在來不及多想,既然這招管用,我也就沖著另外兩個使勁的吐口水,果不其然,他們也快速的爛掉了。

阿喜急忙躲避道:「別往我身上吐!」

我急忙打住,驚奇道:「你也怕口水?」

阿喜揉了揉身上說:「我也不知道,就感覺沾到身上好疼。」

我搞不懂是怎麼一回事,轉而問道:「阿喜,你以前發瘋的時候,老是跟我說『七月十五你要走』究竟是什麼意思啊?」

阿喜拉著我的手,說:「意思是七月十五你會死,但現在看來,也用不著等到七月十五了。」

我大吃一驚,急忙道:「你這話什麼意思?怎麼不要等到七月十五了?」

話剛說完,沒想到阿喜居然笑了,她笑的很好看,但卻讓我心驚膽戰,有種不好的感覺。

「你怎麼了?」我一邊問一邊掙脫。

但阿喜卻把我的手抓的死死的,張口冷笑道:「小永全,你很善良,但是你不知道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我微微一愣,說:「你究竟想說什麼?難道你剛才說的身世都是騙我的?」

阿喜一邊笑一邊流著眼淚說:「我從來沒有騙過你,無論我有沒有發瘋,我對你說的話都是真的,唯獨除了現在。」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阿喜竟然抓住了我手腕上的紅線,用力一扯,就把紅線從我手上扯掉了。

糟糕!大姐姐說過只要我保證這紅線不松就沒事,而現在竟然被阿喜一把扯掉了,這該怎麼辦?

阿喜一鬆手,我急忙後退了幾步,怒吼道:「阿喜你要幹什麼?」

阿喜臉上的神情就跟換了一個人似的,完全不是我以前認識的阿喜,她很認真的說:「當然是想把你留下呀,你不想跟我在一起么?」

我一臉錯愕,阿喜噗呲一笑,說:「其實我們早知道你會來召回陽魄,所以將計就計,故意演了這麼一出,好留下你的生魂,不然你以為我們這隊伍怎麼剛好出現在你面前呢?」

我滴乖乖隆地咚!這大人的世界真是太深奧了呀!

我實在難以理解,著急的說:「可是我明明救了你,你為什麼要害我呢?」

阿喜冷笑一聲說:「從頭到尾,我有說過要你救我嗎?你說的好聽些是善良,難聽的話就是蠢!」

爸爸媽媽一直教我要做個好人,做個善良的人,沒想到我的善良竟然被人說成了「蠢」,而這個人還是我信任、同情的人。

這對於一個九歲的孩子來說,一時間實在難以消化。

但阿喜卻沒完沒了的說:「你覺得自己是好心同情我嗎?但在我現在看來,與那些糟蹋我的人相比,你只不過沒有跟我睡覺而已,當然你還只是個孩子。我做人受盡糟蹋和白眼,現在跟了我的鬼丈夫,我要讓那些人付出十倍一百倍的代價!」

我的天!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阿喜嗎?

我已經徹底呆住,但聽到她說什麼鬼丈夫,還是問了一句「是誰?」

還沒等阿喜說話,就聽空氣中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

「是我。」

文/《借陰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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