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被整死後,爺爺一氣之下一巴掌把自己打死了3

奶奶被整死後,爺爺一氣之下一巴掌把自己打死了3

「這下麻煩了……」

龍叔半蹲下去,把放置在房間里的小碗拿起,緩緩道,「『過橋水』向來水碗一體,但這一次碗里的水卻被蒸得乾乾淨淨,見得老李酒店裡煞氣不淺,要解決起來,有點棘手。」

「這一碗『過橋水』,恐怕的作用不是用來續命的吧?」我對龍叔的話有點疑惑,又問,「還有,裡面的水被蒸干指的是什麼意思,看起來很嚴重啊?」

「馬馬虎虎,只是我比較驚訝而已,希望我是想多了。」

龍叔搖頭解釋道,「我曾和你說過,『過橋水』作為一種『科學』的測試手段,它的測試結果,在我們相地風水這裡,是決定一個地方風水好壞的首要考慮。理寓於氣,氣固於形,形以目光,氣須理察,『理氣』是風水術的關鍵之一,而『過橋水』便是判斷氣之所存的依據。」

「我回去找你之前,在這房間留了這一碗『過橋水』,目的就是看這裡的風水究竟如何,因為相宅相地的風水,是嚴謹的學問,不能依靠感覺去判斷,但小七你也看到了,這碗里根本一滴水都沒有,是乾的,可我走的時候,卻是半滿著的,這意味著情況比我想的還要糟糕。」

說著,龍叔便把小碗塞放在了我手裡。

除了碗上的花紋不同,大小和碗口的形狀,都和我打翻的那個小碗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我稍稍用了點力,發現質地有些像硬質的濕地土壤,但沒有潮濕的水汽,有種類似記憶金屬般陶瓷的感覺。

我一直單純地以為我打翻的『過橋水』,作用是直接幫助爺爺續命,並無其他,但在從家裡趕往這邊的路上,談到這個的時候,龍叔否定了我的想法,並且仔細向我解釋了其中緣由。

原來續命只是一個間接結果,爺爺他之所以放置『過橋水』在房子里,是因為老家是一間是實實在在的凶宅,需要鎮宅之物,只要『過橋水』不幹涸,那麼煞氣就會煙消雲散,不會犯沖,買老家老院子,也是爺爺的決定,龍叔說,爺爺這是為了補償年輕時犯的錯誤而選擇的贖罪方式。

龍叔還特彆強調了我老家那宅子,要多凶,就有多凶,這麼多年能夠沒出鬼,真是我爺爺他道行高深,厲害,換成其他人,早歇氣了,而在一年後龍叔過來,也算迫不得已,因為再不來,這宅被常年壓抑的煞氣,就鎮不住了。

但觀察著手裡的小瓷碗,我忽然有了困惑,便問,「龍叔,這碗內側里怎麼沒有水痕,摸起來這麼滑,按理說這麼多天,這裡……應該有一圈水漬才對吧?」

龍叔擠了一點笑,說,「還按理說呢,小七你真是想太多了,要是按理說,你爺爺那碗『過橋水』,這麼多年過去了,怎麼碗里還有水,你想過沒有?」

龍叔這話又什麼意思?

我不是聽不明白龍叔的話,意識到龍叔的言外之意,但難道說,爺爺這麼些年以來,就從來沒有給小碗里添過水?

那小碗才能盛多少水,開玩笑吧?

龍叔的說法完全就不符合常識,如果十天半月的,我還寧願相信什麼空氣潮濕之類的鬼話,可爺爺買下房子得有十個年頭了吧,十年的時間,碗里的水不幹涸,簡直在摧毀我從小建立起來的世界觀。

我雖然對龍叔這一行充滿好奇,也抱有足夠的敬畏,但這種無視科學的說法,卻很難讓人接受,老實說,龍叔的說法太誇張,這比直接說房間有鬼還要令人難以相信。

「想不明白,對嗎,小七?」

龍叔附身下去,伸出大拇指按在接向地面的床沿,緩緩滑動出二三十厘米的距離,然後抬頭看向我說,「想不明白,那就對了,媽的,你想要想明白,那就別去理會你這麼多年來學的東西,看起來你很理智,其實就是狗屁不通。」

我放下碗,說,「呃……我知道龍叔不會現在拿我開玩笑,但我還是覺得這……這太扯了點吧?」

「別慌,別慌,慢慢你就不會這麼覺得了,」龍叔把皮夾克脫了,甩在床上說,「我不讓他們進來,有兩個原因,第一個是進來人太多的話,會影響我的判斷,第二個,就是因為這一些事,要不停地和他們解釋,逼逼叨叨地問個不停,越不信越還是要問,自找不自在。」

我訕訕笑了,「我沒說我不信龍叔,只是……」

「我沒有說你啊,小七,」龍叔捲起白襯衫的袖子,從皮革包里翻出一團紅線,一邊扯一邊說,「哎,別看門外那些警察表面上好像對我客氣,其實啊,在他們的眼裡,我他媽的就是一個招搖撞騙的騙子,找我來,不過就是個替罪的,要讓他們推延時間快點結案。」

4012房是一件普通的雙人標間,兩張床中的一張旁邊不遠是洗浴間,再往前靠門的地方是洗手間,而洗手間離門很近,就在轉手旁邊,但和別的小旅館不一樣的是,岐山酒店的標間里,洗浴和廁所是分開的。

另一張床靠近向外的窗戶,窗戶框是檀木做的,和床之間的空間,擺放了一個茶几和古色古香的椅子,龍叔現在就坐在兩張床的中間,靠著窗戶那張床的床邊,我漸漸從事先的不安情緒里緩過來,坐到離房間門近的床尾,看著龍叔手上的做活。

片刻后,我問,「那他們還折騰什麼,提前結案了不好嗎?」

龍叔輕哼了聲說,「嗨,哪有你小子想得那麼容易,這種俗稱靈異事件的案子,我們不給一個合適的答覆,警方是結不了案的,但是當然了,在公眾面前,他們不會把我們給說出來。」

我笑說,「這樣看,龍叔還是有把柄啊,難怪那麼客氣。」

「來,來,別光顧著說。」

龍叔向我使了個眼色,示意我牽住線頭,「拉住這個走到門口先別動,我一會再告訴你要做什麼?」

我不知道龍叔葫蘆里賣的什麼葯,不過還是照著龍叔說的做了。

「在外面整體看的是風水,我們說這裡的風水基本沒有問題,至少以我的本事,目前還看不出哪裡不妥,但談到單個的房間,就必須得說房間的門。」

龍叔把茶几和椅子都推到一邊,騰出空間,「能與世人造九墳,不與世人開一門,門不可亂開,水不亂流。門是房宅咽喉,通過門,可以上接天氣,下接地氣,迎凶避吉,酒店的房間門開口朝向不會有任何問題,否則就不只會有一間4012了,我先前心裡就有底了,但我還是不放心,想再試一試。」

我見龍叔手指掐出劍決,蹲下在地板上比劃著什麼,就問,「龍叔……你在幹什麼?」

「門既要能得氣,也要會聚氣,更不能把氣閉死,你拿的這一根紅線叫作『引水線』,為的就是儘可能地引氣入室,而小子你現在站的位置,可以稱為『咽喉』口,」龍叔用手裡的紅線,在地面擺著複雜的圖案,接著說,「通常情況下,風水先生都會用羅盤從旺方引氣,確定大門,但現在我要用『引水線』,來看氣從何方過來的,這是我們這一脈獨有的方法,因為繩子是特質的。」

離得較遠,又有床板遮擋,我很難看清龍叔使用紅線擺出的圖案全貌,只能從部分推測圖案的複雜程度,不亞於一般的剪紙畫,龍叔相當於使用一筆畫的方式,很快完成了圖案的繪製,不得不說,功力相當深厚。

沒等我想好讚歎詞,龍叔便對我說道,「好了,小七,你把紅線放在門口,然後沿著紅線給出的線路走過來,小心別踩在紅線上。」

我放棄猜測龍叔的想法,一路走過去和龍叔並排蹲下,一時間,房裡的空氣就好像凝固了,令人窒息,因為龍叔表情嚴肅的沉默,而我又不知從何處問起,所以,此時此刻,我能做的,只是胡思亂想地等待,腦子現在比龍叔擺出的圖案還要凌亂百倍。

受到龍叔感染,高度緊張的我,像一尊雕像般蹲著不敢亂動,但過了一小會兒,卻似乎風平浪靜,什麼都發生,這讓我在心裡覺得我像一個蠢貨二愣子,怎麼會信這個邪。

我有點受不了這樣壓抑的氣氛,腳還給蹲麻了,想站起身子活動活動,可見到龍叔如臨大敵的模樣,又只能打消適才的念想,但一有想法,這想法就生根,本能最終佔據了上風。

但此前一動不動的龍叔,卻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小聲道,「小七,先別動,再忍一會,耐心點。」

如果不是我一開始見過龍叔的神奇,我一定也會把龍叔當成神經病。

我稍稍挪動了下腳跟,鬆了松已經麻掉的腿部,但低頭的瞬間,一幕我永遠都不會忘記的場景出現了。

只見紅線就如同被點燃的引線,像電流般的墨黑吐著信子從門口沿著紅線的路徑,以肉眼可見地速度蔓延至面前的圖案,然後,瞬間像給圖案潑了濃濃的墨汁。

而這還不算完。

紅線上化散不開的黑色,竟然好似活了過來,任誰都能清晰地看見由龍叔肆意擺出圖案,在一點一點的變化。那些原先雜亂的圖案,伴隨紅線宛若青蛇般妖嬈的扭動,緩緩展開了一整個稜角分明,我似曾相似的畫面。

我幾乎已忘了呼吸。

那畫面,彷彿被浸入了清水當中,一縷一縷如同煙霧縈繞的淡墨,從紅線上被剝落升起,之後淡化煙消雲散在凝固的空氣里,剎那,紅線上每一顆毛孔都清晰至極,好似直接灌入視線,完全讓人喪失本能。

我眨了眨眼,想要看到更多的變化,卻發現眼前的紅線已經沒了變化,那股墨黑涌動之後,迅速褪色,洗去了紅線本來的艷紅,變成了徹徹底底的白色白線。

而白線圈出的圖形,毫無疑問,呈現的竟是一種卦象!

眼前所發生的神奇,令我瞠目結舌。

我從未見過這樣匪夷所思的現象,從來沒有。

一時之間,我的腦子裡充斥的,全部都是雷霆般的耳鳴聲,聒噪的聲音,完全佔據了我的腦海,在我的腦海里翻江倒海,我和龍叔對視了一眼,龍叔一直在向我揮手,似乎在我說些什麼,可我卻什麼都聽不見,難以放空的萬種頭緒,由最開始的好奇和震驚,轉變成了混亂不堪。

我有點亂。

我覺得在同齡人當中,我的接受能力算很強了,不管從龍叔嘴裡蹦出來什麼樣的稀奇古怪,我都能淡然接受,但當無法用邏輯解釋的事情,真實發生在自己的面前,還是有些令人無言以對,我明白的很,這可不是什麼化學實驗!當然,我可以把剛才眼前發生的一切,都從我認知的科學方面去解釋,但那說白了,豈不是自欺欺人?

「小子,看什麼呢?」龍叔卷卷掉下的袖口,伸出手掌在我眼前晃了晃,笑道,「別看了,這有什麼好看的,平常心……平常心,啊,以後跟著你龍叔在道兒上混,嘿嘿,有得你看的。」

我仍然沒從圖案變幻的震驚中恢復,指著地板,「這是……」

「哦?」

龍叔對我聳了聳肩,起身說道,「從理論上來說,判斷出氣之所在,以及納氣和氣色,這便是『引水線』主要的功能,有句話叫,宅之福禍,先見乎氣色,你剛才也看到了,不用我多說什麼,紅線曾經被染黑過,這就意味著旺運將衰,禍將至。」

我站起身,忍了一會腳筋的酸麻感,做了一個停的是手勢,然後說,「等等,等等,緩緩……龍叔,先讓我緩緩……」

龍叔彎腰一邊在回收已經成了白色的紅線,一邊調侃我說,「唉,媽的,這麼小兒科的把戲,就讓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小七,真不知道如果讓你下墓會是什麼樣子,尿褲子嗎,年輕人?」

「我這是腳麻,腳麻……」我輕輕跺了兩腳,解釋說,「腳麻啊,龍叔,和你說的不是一回事。」

「我看就是一回事,沒的狡辯,虛成這樣,還來狡辯?」

龍叔雙手插在腰間,出了口氣,來回掃視房間內的每一個物件,「在這等一會,我這裡的工作也就完成了,不過你千萬要記得,我們出去之後,你別多嘴。」

我覺察到龍叔似乎沒了之前的如臨大敵,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輕鬆了不少,看得出來測試的結果,應該還算可以接受,不至於是最壞的情況。

過了差不多半分鐘的時間,龍叔停下了環視和沉默,『撲通』躺到床上,嘴裡輕輕哼起了小曲,他從懷裡掏出一本像是電話簿的黑色小本子,來來回回,不停翻頁,像是解決問題的過程中有點不順心和疑惑,在尋找答案。

龍叔隨口哼出的曲子,不用猜,我都知道是beyond的光輝歲月。

雖然和龍叔不是一個時代的人,但他和我喜歡的東西,好像也有越來越多的共同之處。

龍叔翻了一會,猛然坐起身,我見龍叔神色有變,就問,「怎麼,出了什麼問題?」

「哎,麻煩倒是不少的很,但也不是不能夠解決,只是比較難罷了,老李還真是衰啊,這都能讓他給碰上,像是還債喲。」

龍叔頓了一下,說道,「在我們民族的傳統里,通常把紅色當做喜慶的顏色,尤其在過年的時候,到處都是喜氣洋洋的紅色,但實際上,在風水相術里恰恰相反,我們對待紅色的態度是非常謹慎的,黑白無常,黑白像是兩極,紅色為血色,就是劃開生死的一道界限,我師父相地這一脈,用的繩子大多特製,『引水線』只用紅色,道理便在這裡,紅色其實是理論上的『媒介』色,主要起的是連通作用。」

我自有滿腹疑惑,又問,「這紅線……變黑又變白,顏色這麼變化,有特別的門道?」

「這裡面沒什麼特別的學問,死記硬背,我說了,你也可以自行判斷,」龍叔咳嗽了兩聲,回答說,「紅線上紅光閃爍,為富貴之相,但紅光若有煙氣,實則為火災之兆。紅線上如有黑氣像煙霧一樣彌散,那毫無疑問,會有橫禍發生,你剛才看到的,墨黑染了紅線,便是這一種現象,而最後變白,是白氣滿屋的證據,你看到的黑色煙霧飄沒了,其實不是沒了,而是變成了白煙,你肉眼無法觀測,淡煙的白氣,必會預示死亡。」

我問,「那……那最後那個圖案……那個卦形,該怎麼解釋?」

「想知道?」

我急著回答說,「廢話,當然想知道,別賣關子了,龍叔,快……快說!」

龍叔露出一個笑容,咧開大黃牙,攤開雙手笑了,「說實話,我也不知道。」

「嗯?我草,龍叔,你別逗我啊。」

「我不是早和你小子說過了,你龍叔我學藝不精……」

龍叔仰面撲通一聲倒在床上,淡淡說道,「小七,在這一方面,你龍叔我絕對不會騙你,如果我知道卦象內容所指的意思,我肯定會告訴你的,這你不用懷疑,我能知道的,你也會知道的,老實說把,在我們這相地一行,不懂卦象,壓根就不符合常理,我正因為這一點,某些要命的時候,真的,真的就覺得自己就像一個裝神弄鬼的騙子,畢竟,看不出來這玩意,還相什麼風水,你說呢,小七?」

「可是……」

我對龍叔說法有一點疑問,又不知該不該問,便道,「龍叔你不也知道很多嘛,不是我剛才親眼看到,你先前跟我嘮的嗑,嘿嘿,我都只是當故事聽的……」

「嗨,這算什麼,都是常識罷了,你見得多了,自然就懂,」龍叔從床頭拿過小瓷碗,直著手臂舉起,漫無目地觀察它,「我和你爺爺不同,你爺爺那叫天賦異稟,學什麼會什麼,我這就是爛泥扶不上牆,學什麼都學不通,我能有今天,只是膽大膽肥罷了,不過,還得謝謝同行的襯托。」

我始終覺得龍叔是胡扯,「喂,龍叔,你就知道逗我……」

「我可沒有逗你玩,小七,我們這一行,很殘酷的,」龍叔整理了一下皮革包,然後正色道,「你對了,就是神,你錯了,那你就是騙子,別人根本不會聽你解釋的,怎麼說呢,其實和賭博挺像的,你龍叔我呢,運氣比較好,總能賭對。」

我見龍叔起身,似乎要走,就問道,「龍叔,這樣就行了?」

龍叔把皮革包甩給到我胸口,收起了黑色本子,「差不多了,這裡先就這樣吧,我們先出去,了解一下五樓案件的詳細情況,順便我去上個廁所,媽的,昨天有點飢不擇食,在火車上吃了點東西,現在感覺有些不太對……」

我訕笑,「呃……火車上賣的東西你也敢吃啊,膽子真大。」

「你小子,還敢來挖苦你龍叔,看我等會怎麼收拾你。」

我一站起來,龍叔就拍了我一腦瓜子,吩咐道,「我一會去上廁所,你別忘了,不該你說的,千萬別說,你年紀小,還沒怎麼接觸過社會上的人,別人套你話,你別掉坑裡了,保持神秘,保持神秘……懂嗎?」

「掉坑裡是嗎?」我墊腳往龍叔後背一撲,嘻嘻笑道,「比起我,龍叔,我看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一會別掉坑裡出不來,哈哈。」

「我掉坑裡,我頂多坑我自己,臭一點而已,無關緊要。」

龍叔站在門口,磕出一根煙,別有意味地看了我一眼,笑道,「但你不同,你掉坑裡,一旦出事,可就是大事咯,你龍叔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我抓住龍叔的胳膊彎,不讓他點煙,驚道,「大事,什麼事?」

「哦?」

龍叔對我的反應不以為意,擺擺手沉聲道,「走之前,我和你家裡人承諾過,要完整地把你給帶回去,現在這裡人心惶惶,房間鬧鬼烏七八糟的倒是其次,總會有解決的辦法,但比起這個,如今人心才是最難防的,你說者無心,卻可能聽者有意。」

「我不想你卷進來……」龍叔拿開我的手,點了煙抽起來,「至少,不想你現在被卷進來,人啊,有的時候,他會身不由己,你知道的越多,就越是無法抽身而去,你會失去很多你認為珍貴的東西,越陷越深,等你明白的時候,就已經晚了。」

「我不是在教育你,小七,你比我想的還要聰明,我也清楚你有許多的疑惑,時機成熟,我會一一解答你,但是現在,你得聽我的……」

見我還要說些什麼,龍叔伸出夾著煙的兩根手指指向我,半天才說,「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4012房間的兇險,是有人刻意為之,而且還是同道中人,我如果沒有推測錯,那他們至少在這裡放布局了有十年之久,得儘快解決才好,否則時機成熟,時運一到,就擋不住了。」

我攥緊手裡的皮革包,「龍叔,你……你說的……通道中人,會不會是我爺爺那一類人?

文/《天機素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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