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前女友住進我家,她僅僅做了一件事,就讓我向老公提出了離婚

老公前女友住進我家,她僅僅做了一件事,就讓我向老公提出了離婚

黎莉是歐南的初戀情人,離開他已經很久了,可歐南還對她念念不忘,卻沒想到待雲逸和歐南結婚後她竟然回來了,還住進了雲逸家,昨晚黎莉設計歐南和她睡在一起,憤怒歐南不得不警告黎莉,但黎莉還不死心……

樓梯口站了個穿戴整齊的女人,冷淡的眸始終盯著她,過了良久才嗤笑:「低估你了。」

聞聲,雲逸轉頭,溫淡回笑,比了個中指,「是嗎。」

這個標識還是學生年代愛用的,黎莉沒受過這樣的氣,心裡憋屈去不表現。

她故作隨和地感概,「本來我以為,阿南會在乎我的,沒想到你在他心底分量這麼重。」

雲逸心中暗道情況不太好,她定了定神,「你什麼意思。」

「不知道是吧——」黎莉撩起唇角,彎的弧度很得意,「昨天我想自殺來著,阿南聽說后不顧一切了來阻止我。」

雲逸哦了聲,並沒有表現出特別感興趣的樣子。

「你不好奇,他是什麼時候來的,我想想。」黎莉托起下巴,作出認真思考的樣子,「在你遇險之前,那時我還聽到警鳴聲。」

雲逸的手指甲不知何時陷到手裡,沒感覺到多大的疼痛,她只覺胸口一窒,「所以你想說什麼。」

「真的以為阿南挺在乎我的,也有可能,昨天那事只是他離醫院更近,所以才不顧你的危險來阻止我的。」

說吧,黎莉還捂著額頭,很遺憾道:「是我自戀了。」

她的退一步敘說讓雲逸更覺事情不是那麼簡單。

周圍漸漸亮起來,燈光也顯得微弱,雲逸不再接話,強裝鎮定地邁前一步。

走了四五步才發現自己心不在焉,下樓也不知道做什麼,但在這女人眼前,也不好畏縮。

經過這女人跟前時,她偏過頭,視線寒涼地掃過。

黎莉唇角的弧度越來越深,低頭靠在她耳邊,喃喃道:「歐太太,你可不要因為這件事而推我下樓啊。」

雲逸的瞳孔驟縮,下一秒,黎莉的身子已經傾斜過來。

本以為俗套的情節要發生,這女人會自己跌倒然後把罪責推到她頭上,但是。

什麼都沒發生,黎莉作勢的身子和手只是虛了虛,雲逸條件反射向後縮,腳下卻一滑。

她下意識抓住黎莉柔軟的腕處當做救命稻草,另一隻手雖然撲了空,但身子基本可以穩住,腳下踩著有摩擦力的階沿。

黎莉卻抽開她的手,揚起的唇際淡淡笑著,眼底似乎有一絲不忍。

十個階梯的距離,只穿著家居服的雲逸,大腦空白一片,隨著慣性跌了下去。

拐彎處放著西歐藝術品,她全身上下與階沿擦過,也只是磕得鼻青臉腫最多打個石膏。

可那件瓷器被人撞過後碰到櫃角,砰地碎了,嘩嘩啦啦掉在地上。

雲逸疼得半昏半清醒,似乎看到上方有男人三兩步沖了下來。

姿勢擱得難受,下意識抬手,卻毫無知覺,眼睛飄忽不定地看向手。

血肉模糊,手心插了一塊不大的碎瓷。

不知何時昏了過去。

耳邊聽到的是怒罵聲,焦急聲,還有醫院迫切的希冀聲。

歐南孑然的身姿杵在外面守候,等到手術室的門打開,他強忍住拎起醫生衣襟的衝動,飛快問:「怎麼樣?」

「病人沒有大礙,跌打損傷難免的,可能身子弱需要多休養。」

醫生是上次幫歐南包紮的那位,外科知名的專家,他撫了撫眼眶繼續道:「只是……」

似乎每個醫生都喜歡說轉折,歐南睨了眼,握成拳的手青筋明顯,「一次性把話說完。」

他的架勢讓旁邊無關的人都覺得害怕,醫生口吻無奈,「只是女孩子嘛,愛美,身上青青紫紫的不好。」

「不用你管。」男人冷冷地丟下一句話。

醫生斜了下嘴角,「歐少,我不管的話,您太太還需要藥膏怎麼辦?」

「……」

莫秘書這時過來,歐南點了頭,剩下事情交給小秘書處理,他去病房守著病人。

莫振處理好后,才小心翼翼地開了房門,給總裁彙報:「黎莉小姐已經被保鏢質押住,現場也有專業人士分析過。」

「怎麼說。」

「說……應該是個意外,瓷器之前就在那裡不像是蓄意害命,樓梯一切正常,具體情況還需要等太太醒來再說。」

歐南沒有點頭也沒表示,只是坐在沙發,雙手交織垂著頭,「我不想問她,昨天她剛受過險。」

「昨天……不是你的錯,當然今天也不是。」莫振語調比往常冷很多。

頓了頓,他還是忍不住嘀咕;「要不是黎莉非要跑去安源,能出這檔子事嗎。」

「你說得對,兩次意外我都有罪。」歐南閉了閉眸。

「昨天不是沒出事嘛,你差點賠了自己的命也保太太平安。」

「她失蹤那天晚上我應該派人加以尋找調查,就不會讓她受驚了。」

男人眼神頗為複雜地盯著病床,想起她淺笑的話:「有什麼事耽擱了,還是工作累了,回家倒頭就睡?「

莫振微微一怔,疑惑道:「那你為什麼不第一時間前去找她。」

按照自家總裁寵愛太太的程度,那麼久不知道她的下落,心裡還不知急成什麼樣?

「她當時不高興,有些生氣,我送了解氣娃娃又給她提意見散心,結果還鬧失蹤。」歐南低著眸,「誰知道是出意外。」

她沒在的晚上,他也是一夜無眠,但礙於面子還是忍住找她的衝動。

就在莫振斟酌幾句罵總裁卻又不過分的話時,醫生推門進來。

手裡拿著病單子和x片,沉聲道:「病人現在還沒醒吧,我先通知家屬做好準備。」

「什麼準備?」莫振緊張問道。

「右手的神經組織受損加上骨折,就算以後恢復也可能拿不起重的東西或者長時間用手……」

話還沒說完,下一刻男人已經沖了上去,將他推抵在門口,「你他媽這種話不能出去說?」

跟來的護士嚇得失色,想上前阻攔又怕挨打,推了推莫秘書。

莫振一時搞不懂,剛上前勸,自家總裁已經把醫生推出門外。

小秘書忽然慶幸……按這祖宗以往脾氣,臉上寫滿怒氣的話,不把人弄成殘廢不善罷甘休。

只能說這個醫生好命,很幸運了。

莫振斟酌好詞句,把雲逸拿出來壓怒氣中總裁,「幹嘛發這麼大的火,太太需要安靜。」

歐南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小雲的手是畫畫的,當著她的面說這樣的話,不弄死他已經算便宜。」

「……那。」莫振眸底也一暗,為太太可惜,「也許我們可以換家醫院,或者找國外更專業的醫生。」

門又兀然被打開,剛才那個醫生也是一臉恐慌:「我是皇家卡羅琳醫學院畢業的,很少有人比我更專業。」

莫振:「……」兄弟你非往火坑裡跳……

歐南眯起深沉的眸,「滾。」

「哦,好。」醫生訕訕地離開,這次比較識趣。

歐南閉上眼睛,猛然轉身,小秘書以為他要把醫生拎出來揍完解氣時,聽到砰的聲響。

握成拳的手抵在牆凹下去的地方,關節處紅成一片。

看著自家總裁如此地懲罰自己,莫振不知該說什麼,斷斷續續:「總裁,你、可別這樣自責,太太會好的。」

薄唇條理分明地吐出一句話:「我知道神經組織破損后很難恢復,所以才沒有為難那個醫生。」

所以才自責,因為無從挽回。

莫振這下真的不知道自己怎麼說,靜靜地杵在那裡,偶爾拿眼偷覷總裁,憐惜他不曾有過的神情。

雲逸不知什麼時候睜眼的,雙目無神,連聲音也沒出,一動也不動。

一言不發的男人時不時關注著她,發現醒來后,唇際牽起笑,「小雲。」

識趣的莫振離開了。

雲逸很討厭病房,眼前的一切很扎眼,好像全世界都同她豎立仇恨。

「不喜歡這裡的話。」歐南很容易察覺出她的心思,「可以回安源休養。」

還是沒有聽到任何回答,他耐著性子又問,「現在想吃東西嗎,喝水呢?」

停頓了幾十秒,他的唇微開,吐出輕嘆的尾音節,「不要不說話,你這樣子,我很難受。」

過了不知多久,雲逸微乾的唇才張合,緩緩道:「我問你三個問題,你如實回答,好不好。」

男人點了點頭。

「我的手,不能畫畫了嗎?」

猶如一塊巨大的石頭堵在了胸口,之前明明就知道,但看到巴掌點大的小臉,平靜的樣子,更讓人難以開口回答。

但歐南如實嗯了聲。

「我說是黎莉推我的,你信不信?」她溫淡的嗓音低啞,「回答一個字或者兩個字。」

不要過多地解釋。

「信。」他淡淡道,「你說什麼我都信。」

「好。」她的目光停在天花板,半眯著眼,「歐南,我們離婚吧。」

【小說節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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