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山村裡荒唐的情愛故事1

荒野山村裡荒唐的情愛故事1

就在我翻過一道山嶺,順著山階往下望時,我看見了她。在連綿無盡的深山碧綠中,一道小溪在潺潺的流動,溪水中晃蕩著一個嫩黃色的窈窕身影,而山中雨後的霧氣還未散盡,裊裊的輕籠著這一片寰宇。

誠實說,我本來不想來這兒,如果不是畢業后一時沒找到工作,如果不是舅舅那位同夥病得無法上課,如果我舅舅不是那種沒說三句就瞪眼動手打人的舅舅,誰願來這連電燈都沒有的小山村呢?然而就在剛才,我卻突然有了一種異樣的感到,一種隱秘的驚喜輕咬著我的心。

那時恰是農村比較農閑的時刻,年輕的基本都外出打工了,年老的也去了田裡。村莊里空空蕩蕩的,看不到人影。我就順著田埂走,那些農婦屁股高高撅著,有時露出雪白的腰身,半個上身都看得到。

村后靠竹林的一棟土房內,土牆上歪歪斜斜用石灰寫著「長文小學」,猜想是那位生病師長教師的手筆。舅舅把我安頓好,立時就要歸去。臨走又交代很多,我連連點頭,誠實說我實在是有點怕他。

如今我終於可以躺在床板上靜靜觀賞我的新房了。這是一間土房,方才刷洗過,挺涼。房間不大年夜,可因全部房間只有一床、一桌、一椅,卻顯得有些寬敞。床邊一塊曠地,顯然足夠我做俯卧撐。最後我才留意到桌角放著一盞油燈,這使我立時有種落難的感到。於是起身抄了一篇《陋室銘》,貼在牆上。吟誦兩遍,頗覺自得,就在這時,我感到受到了注目,往窗外一瞧,前邊房子里一道身影一閃而過,我肯定是那位溪邊女孩。難道前面就是她家?

天很快黑了,我正想著我的那些同窗如今都如何了。幾個小孩推推搡搡到了門口,卻不措辭。

「老師老師,」一個小孩終於叫道:「到俺家吃飯!」

其他鬨笑了一下,急速七嘴八舌「到俺家去」「到俺家去」,我有些不知所措。

最先開口的那個道:「是俺先叫老師的,到俺家。」

一個清秀瘦小的男孩道:「不!是俺姐先看到。」

「你姐不是學生,沒上過學,是個啞巴。」

「你哥哥也是啞巴!」那男孩臉都漲紅了。

我腦海里一下閃過那個象溪水一樣清澈的女孩,那雙空濛純凈會說話的眼睛,竟然是個啞巴?我突然很失落,煩躁起來:「你們別吵了。」心口立時被一種說不出的酸填塞了。

那天晚上,我是到碧花嫂子家吃的飯。我的那個樣子,在旁人眼裡是個誠實害羞的孩子樣。碧花嫂子便待我象個讓人心疼的小弟弟,熱忱又親切。回到住處,我蒙頭就睡,滿腦中照樣那個溪邊女孩。

長文村象一幅無聲的畫卷,慢慢向我鋪展開來,我愛好這裡的清冷,愛好校后那片竹林,我還愛好那條清澈透亮的小溪。我常到溪邊,也許是想碰上她吧,那位無語的姑娘。她的眼光總象是好奇,又象是害怕,她的面部神情,叫人又憐又愛,她走路老是輕靜靜的,眼不敢久盯人,有人看著她,她便彷彿吃了一驚,就忙閃開了。這段時光,我便跟著了魔一般,一天沒見著她,便空空落落、索然寡味。後來,我大年夜碧花嫂子那知道她名字叫靈子。

這一天上午放了學,靈子的弟弟擠到我跟前,臉紅紅的,有點氣喘的說:「老師,今天到我家吃飯。」

我的心提了一下,暗想:「終於輪到她家了。」有點重要,乾乾的答了聲:「好。」靈子的弟弟很害羞,說完一句話,回身就跑了。

我心裡忐忑不定,不知該如何去她家,於是抽空先洗了個頭。幸好靈子的弟弟又跑來叫了,跟著到了她家,進了屋,卻沒看到靈子。廚房點了兩盞油燈,灶里的火光映著裡邊的一面牆壁,炒菜的煙霧漫溢全部房子,這個情景跟我們家有時停電時一樣。

屋裡只有靈子的娘和弟弟在,剛進門時提到了嗓子眼的心一下鬆了下來,卻攙雜些許莫名的失落。靈子弟弟先看到我,叫:「老師!」我笑著點了點頭,走到灶前坐了下來,幫著添火,問了些靈子弟弟學習上的事,又回了幾句靈子娘的話,一時靜下來,火光拱動,卻一向不見靈子的聲氣。

到上桌吃飯,她也沒出現。靈子的爹娘待人和藹,雖不多說話,卻常挾菜給我,我一邊忙說:「好,好,夠了。」心中懷著個疑團吃完了飯。

我心想靈子可能有意躲著我,除了日常遠遠的看她幾眼,我跟她並沒有什麼接觸。但她確實不在家,不知因什麼事出去了呢?

「靈子在洗澡,今天呀,她跟幾個丫頭去山上采飯花去了,才回來。」靈子的娘一邊洗著碗筷,突然說起了靈子,把我嚇了一跳,彷彿心裡的賊被人捉到似的。

好半天,通往裡屋的門口人影一動,靈子終於出現了。看她的樣子,似乎要進來,又似乎要縮歸去,我的心尖尖都被她扯緊了。洗完澡后,她的頭髮濕漉漉的。她的眼光碰著我,怯怯的,竟初次破天荒地點了點頭,這是我到她們村莊后,她第一次明白無誤地向我打呼喚,令我有些不敢相信。

這時刻,屋裡只有靈子弟弟算最活潑了,問七問八的,不時在屋裡竄動,被我一把扯住了,卻擺脫出去,真看不出他在本身家裡本來是個調皮頑皮孩子。我和靈子借著看他,有時眼光一觸,就忙躲開。

「靈子!添添火。」在我走神的時刻,靈子的娘叫道,同時用手比劃了一下。

這一下使兩個人都吃了一驚,我忙往灶里添柴,靈子漲紅了臉,遲疑一下,挨到我身側,哈腰拾柴,我的血一下燒起,啞聲說:「我來。」靈子卻撿起柴直往灶里塞,火光映耀下的臉頰嫩紅得要滴出水來,近在眼底,胸脯驚心動魄地鼓著,鼻息壓的我喘不過氣。

靈子這回沒有走遠,俏生生的立在灶旁,鼓著腮幫子,盯著鍋里,似乎裡頭有看不完的東西,專註的神情,有些好笑,卻那麼新鮮動人,那麼不可思議,望得我黯然魂傷。

晚上有一道菜,是靈子今天採的飯花,味道爽滑可口,很好吃。靈子的弟弟顯得頗為驕傲自得,說我今天在他家吃飯,姐姐特意拉了他去採的。靈子拿筷子敲了一下他的頭,小傢伙側著小腦袋,無辜又忿怒地望著。靈子瞥了我一眼,忙垂頭一個勁兒扒飯。我心中狂喜,顫抖的手夾起飯花,一口接一口,細細回味靈子的每一次採摘,十分受用的感受,一直到吃完了飯。

下次碰見靈子時,依然象以前一樣躲著,讓人無處著手。幸好靈子弟弟挺喜歡我的,我也就借故常去她家。

一天晚上,我指導靈子弟弟作業,靈子在一旁看著。我們三人都坐在床沿,她弟弟靠在桌邊,我在中心,她在外側,那雙會說話的眼神盯著我們看。

我一瞥眼間,見她穿的是那身嫩黃色衣裳,燈光下顯得特別柔和嬌媚,肌膚則更白更嫩。她側著身子坐著,薄褲將腿繃緊,透著女性的飽滿,剛好在我的左手邊。我的心狂跳不已,嘴裡發乾。所有的感覺都集中在那隻手上,手背到指梢空前的敏感,接收著她發出的微微體熱。

我一邊跟靈子弟弟說些什麼,一邊裝著無意抬動左手,再放下時已挨在了她的腿側,一剎時那兒傳來豐膩動人的感覺。她顫抖一下,竟沒有移開,我的心頭髮瘋,左手手指稍微的划動,碰觸著她的腿,眼睛始終不敢向後回看。也不知道她臉上是什麼反應。然後我突然腦子一熱,抓住了她的手,她沒有躲開,任由我緊緊地握著她。

經由這麼一次后,在無人處碰見靈子,我就敢去摟抱她,然則靈子靈得很,一向沒有給我逮住,我心痒痒的,焦灼不安。

這時我碰上了碧花嫂子。碧花嫂子在長文村是少見的,潑辣麻利,風風火火,在這個靜默的村莊里,彷彿就聽見她一個人的聲音,一會在東,一會在西。碧花嫂子對我很好,就象對親弟弟一樣。有時心疼起來,就敢伸手摸我的臉頰。我的窗沿放的泡椒就是她做的,她知道我愛好吃辣。碧花嫂子常到我屋裡整頓,一邊整頓,一邊就心疼,說我這麼年紀小,又這麼誠實,什麼也不懂,一個人在外頭該怎麼生活。

碧花嫂子很有姿色,身材很好,細腰肥臀,走路一扭一扭的很耐看。她幫我理領子時,我曾不由得去握過她的手,碧花嫂子也沒有生氣,只拍拍我的臉,照樣象姐姐一般。我就不叫她嫂子叫姐了。

那天晚上,我在躺在床上看書,碧花嫂子帶了些腌好的蘿蔔乾來看我,進了屋,說了些話,就要幫我趕蚊子。她將蚊帳放下,拿了扇子趕,一時帳內清風拂面,感到即舒暢又受用。一瞥之下,見碧花嫂子胸前不住顫抖,裡頭如藏了個活物一般,當下心裡也還沒如何。

這時,碧花嫂子夠不著裡邊一個角落,於是身子跪上床,壓得我被底下的腳一痛,卻很舒暢。碧花嫂子又一手撐在我腿上,俯身前探,去趕蚊子。一時面前山一樣聳起,碩大無比,滾圓滾圓的,晃得人看不清,眼睛好一會才適應過來。

我顫顫地叫了聲:「姐。」忽然撲上去將她抱住……

我終於如願已償,最後,就象完成了一件罪末路極重繁重的工作一樣,沉重地躺倒在碧花嫂子的身旁。腦一一下浮起碧花嫂子丈夫那張誠實巴交的臉,有點不真實的感到。再也不敢去想靈子,也不敢去看碧花嫂子的臉。

(請關注,看續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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