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卑的哥哥畢業當了鄉村中學老師,學生一句譏諷讓他跳了水庫溺死

自卑的哥哥畢業當了鄉村中學老師,學生一句譏諷讓他跳了水庫溺死

上世紀70年代末,我們家養了一條大黃狗。大黃狗長得彪悍,很像一條狼狗。在我們家裡,四哥與我們家的大黃狗感情最深。他走到哪裡,大黃狗就跟到哪裡。

在村裡,沒有人敢欺負四哥。只要有人敢對四哥動手,大黃狗就兩眼『狗視眈眈』,嘴裡還發出『嗚嗚』的叫聲。看到那條兇狠的大狗,人家也就不敢動手了。可以說,四哥與那條大黃狗相依為命。

大黃狗還救過四哥一條命。我們家兄妹多,一共七人,我還有兩個姐姐。因為兄妹多,父母不能對每一個人都照顧得很好,所以誰吃不吃飯,誰什麼時間回家、回不回家,父母不大過問。有時忙起來,父母根本來不及管我們。

有一年秋天種麥子的時候,四哥發高燒躺到了玉米秸堆里,一直躺了三天。三天里,只有大黃狗趴在他的身邊。白天,大黃狗守候著他,晚上,大黃狗用身體給他擋著秋風。

三天里,他迷迷糊糊,不吃不喝。三天里,父母忙著種麥子,不知道四哥到哪裡去了,也不知道四哥發燒。三天後,四哥醒了。他用手扶著大黃狗從玉米秸堆里走出來。

四哥儘管人長得丑、個子矮,然而學習卻很好。上個世紀80年代初,四哥就以高出分數線50多分的成績考上了學。可是,由於他個子矮,很多學校都不錄取他。

最後,四哥被一所師範學校錄取。上師範的時候,我們家的大黃狗被人用毒藥葯死了。那一天,四哥正巧趕到家裡。他抱住大黃狗哇哇大哭。家人想把大黃狗剝了吃肉,四哥說什麼也不同意。他用地排車把大黃狗拉到村南邊的河畔,挖了一個大坑埋上了。

師範畢業后,四哥被分到一個偏遠鄉鎮的邊遠中學。學校讓他帶畢業班。那時候,班裡的學生比四哥也就小三四歲,多數男學生的個子都比四哥高。

由於個子矮,教室前面的黑板四哥只能用下部的二分之一。四哥管不了學生,課堂上亂鬨哄的。下了課,時常有學生走到四哥身邊,用手摸著他的頭說,老師,你還沒有我高呢。每當這時,自尊心極強的四哥就臉紅紅的。他不便對學生髮作,只能把這些不快都壓到心裡。

時間長了,四哥的神經就有點不正常。在辦公室里,他經常半天不說一句話,兩眼一直看著屋頂。上課時,四哥不敢看學生,把課本蓋到了臉上。

不到一年,四哥的神經就有點錯亂。在一個滂沱大雨的夜裡,四哥在學校附近的水庫里結束了自己年輕的生命。那一年,四哥才21歲。」作者:景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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