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弄的遍體鱗傷,男老闆才知剛才有點過火

她穿的不多,大衣忘在了楊允天的辦公室里,身上只穿著毛衣裙,玻璃碎片已經穿透了毛衣扎進了她的皮膚里。

她變成了一頭箭豬,整個腰臀部全是玻璃碎片。

徐纖艱難地站起來,她稍微動一下,碎片在皮膚里就讓她疼痛難忍。

怎麼辦,總不能帶著這一屁股的玻璃繼續上班,她自己弄不出玻璃只能去醫院,她看了看房間里,沒有一件衣服能讓她披上遮羞。

楊允濤的辦公室里有一面落地的鏡子,把徐纖的整個形象全部展現給她看,頭上鼓出了一個大包,還有血跡,毛衣裙上也是血跡斑斑。

她似乎不停地在受傷,自從她把一切都給弄砸之後,她毀了別人也毀了自己。

她站在鏡子前發愣,這時門被推開了,美艷女秘書擠了進來,又飛快的關上門,走到徐纖面前,遞給她一個小藥箱。

然後她就往外走,徐纖喊住了她:「可以幫我處理一下傷口嗎,我自己夠不到。」

她站住了,回過頭來猶豫地看了徐纖一會,還是走了回來:「那你去我的辦公室吧,等大少回來看到就麻煩了。」

美艷女秘書的辦公室和楊允濤的隔了一個辦公室,她領著徐纖進去,好在沒人看見,她把門反鎖起來,指著沙發對徐纖說:「趴在那兒吧,我來看看。」

她掀開徐纖的裙子,差點尖叫出聲,她的腰部,臀部全都被玻璃碎片扎的血肉模糊,她不免手都有點發抖:「怎麼辦,看起來好嚴重,我不會處理傷口啊!」

「你用鑷子把玻璃碎片拔出來,用酒精消毒一下,等會我會去醫院再做深一步的處理。」

女秘書手裡舉著鑷子,半天都下不了手,徐纖催她:「沒事,把我當作塑料假人就行了。」

她終於夾起一個碎片閉著眼往外拔,她尖叫一聲,彷彿那個碎片是扎在她的身上。

她那麼尖叫,反而讓徐纖放鬆了不少,她幫她叫了,徐纖就不用尖叫了。

女秘書一邊幫她處理傷口,一邊問她:「你到底怎麼得罪大少了?他發那樣大的脾氣?」

「發脾氣還需要理由嗎?」徐纖咬緊牙關,女秘書美麗不可方物,但是絕對沒有懸壺濟世的才能,把她弄得幾乎要死去,弄到最後,連女秘書自己都堅持不下去了。

「徐律師你真厲害,我從沒見過像你這樣耐痛的女人,我光是看都覺得疼的快死了。」

「我不是耐痛,是不得不承受。」

女秘書終於處理好了徐纖的傷口,她扶著徐纖站起來:「你還得去醫院,我怕我弄得不幹凈。」

「我會去的,謝謝你。」徐纖伸出手去:「我叫徐纖,以後不要叫我徐律師了,我早就不是律師了。」

「我叫雪娜,是大少的秘書。」雪娜伸出手來和她握了握,突然又尖叫起來:「你的手上還有玻璃渣,我幫你弄!」

雪娜蹲在她的面前捧著徐纖的手小心翼翼地找玻璃渣,她穿著低領的粉絲荷葉邊的連衣裙,乳溝若隱若現十分誘惑,她笨手笨腳的,要不是徐纖吃痛,早就疼暈過去了。

這樣的女人,只有美麗的樣子,其實就是個笨蛋什麼都不會,不過,她有一顆不算壞的心。

女人不需要太聰明,徐纖算是聰明的,但總是把自己弄得傷痕纍纍。

雪娜給徐纖消毒完,已經滿頭大汗:「怎麼辦,你腰臀部的那些一定會留疤啊!」她憂心忡忡。

「留疤就留疤吧,我的身體上,本來完好的皮膚就不多。」不知怎麼了,徐纖突然有了傾訴欲,她拉下肩頭的衣服,背對著雪娜給她看:「這樣看來,那些小傷不算什麼了吧!」

雪娜捂著嘴想叫又不好意思叫的樣子挺可愛,徐纖微笑了一下:「謝謝你雪娜,知道大少恨我你還幫我,你是個不錯的姑娘。」

「只有你說我是不錯的姑娘,別人都說我是個花瓶,是個不要臉的出賣自己的女人。」她低垂著眼瞼,情緒突然低落下來。

「別在意別人怎麼說,在這個世界上活下來本來就很艱難,你還管別人怎麼說你?」徐纖笑著一瘸一拐地走到門口:「我得走了,別讓大少看見。」

她拉開門,雪娜在她身後喊她:「哎,這麼痛,你為什麼不哭?」

「哈,哭有用嗎?我只做有用的事情。」她向她露出白牙,笑得十分燦爛。

她不是不痛,她痛的快要死掉了,但是她沒時間哭,沒時間去憐惜自己。

她很不巧的在後樓梯里碰到吳助理,她就是怕別人看到所以寧可忍著疼痛從樓梯走下來,誰知碰到了因為電梯太擠而選擇走樓梯的吳助理,他看到了徐纖的慘樣,驚呼一聲就扔了手中的資料過來扶她。

「徐小姐怎麼了?怎麼這麼一會弄成這樣?」

吳助理以前受楊允天的交待照顧徐纖習慣了,他彷彿變成了徐纖的小秘書,他扶著徐纖在樓梯口站住。

「沒事。」

「怎麼沒事?你看你的額頭,還有,我的天,怎麼全是血?到底怎麼弄的?」他咋咋呼呼,徐纖捂住他的嘴。

「當然不是我閑的沒事幹往玻璃門上撞的,你就當作什都沒看見。」她扶著扶手慢慢往樓下走。

「要不要我告訴三少?」

「千萬不要,記住,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如果想在這裡做的久一點,就要裝聾作啞,如果你還想往上爬,那你就得為虎作倀。」她已經疼痛難忍了,實在不適合在這裡演講,她艱難地往下走。

「徐小姐,即便全世界的人都說你是個壞女人,但是我知道你不是,而且三少也知道你不是。」吳助理站在她的身後,認真地告訴她。

「我的字典里,沒有好女人壞女人之分,只有死後能輪迴哪一道的分別,我希望我下地獄,先是火燒然後冰封,最最痛苦的折磨都來上一遍。我不是自虐,我是還債。我欠的人太多,我選擇不了我該做或者不該做的事情,吳助理。別單純地用好,或者壞去判定一個人,這樣太片面。」

她帶著剜膚般的痛楚,走下了樓梯,吳助理站在那裡傻傻地看著她,徐纖說的話每一句都有她的道理,但是他還是想說,你不是壞女人。

楊允天很快發現吳助理的不對勁,他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楊允天,幾次三番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怎麼了?」他停下手中的筆。

「楊總。」他張了張嘴,想起徐纖對他說的話,又把話給咽了下去。

「到底怎麼了?」

「呃,沒什麼。」算了,別給徐纖惹麻煩吧,她已經夠麻煩了。

徐纖換了主人,回到楊家,劉秘書帶話給她:「老爺子說,你還住在楊家,除了現在暫時不在三少的身邊,其他的和平時沒什麼改變,還有,留意大少。」他壓低了嗓門湊近徐纖,原來楊老爺子一石二鳥,不但把她調開楊允天的身邊,還想讓她無間道。

劉秘書交代完了,才留意看她:「你怎麼搞的?」他看到她額角貼了一大塊紗布,四周都是青紫。「你怎麼總是受傷?」

「這是你應該管的嗎?」徐纖冷冷嘲笑他,扶著扶手往樓上走,她不打算在樓下吃晚飯了,因為她根本坐不下來。

「劉秘書,請你跟吳姐說,我的晚餐在房間里吃。」

「這個也不是我該管的事情。」劉秘書逮到空立刻回嘴。

「那你可以不說,確實也不是你該管的。」

劉秘書看著她咬著牙上樓,裙子上有斑斑血跡,看著看著他不由地嘆口氣,走進廚房對吳姐說:「把徐小姐的晚餐送到她的房間里去,還有她的燕窩,別忘了。」

他走出廚房,徐纖才剛剛上了十幾級台階,她站在拐彎處歇息,笑著對劉秘書豎了個大拇指。

劉秘書冷著臉轉過身去,卻在心裡嘆氣,這個女人!

徐纖的房間今晚格外的安靜,應該說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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