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男朋友好煩惱,難道胸大不好嗎?

找不到男朋友好煩惱,難道胸大不好嗎?

我叫林勉,今年二十歲,大學念到大三,還從來沒有交過男朋友。

從我十六歲上高中的時候,就發現了一件特別詭異的事情。

只要我對哪個男生稍稍中意一點,他便會一邊對著我的胸圍噴火,一邊馬上交到女朋友。比閃電還快。

就說最近一個吧,我們學校的學生會副主席,名字叫唐成,是我最新看上的男生。

他長得很帥,一雙眯眯眼特別好看。

我每天故意穿著低胸裝在他跟前晃,有好幾次我看到他眼睛都快燒起來了,身體也微微有了反應。

結果還沒等我撲上去,他卻突然高調宣布有女朋友了。

這事兒真他媽邪門。

我閨蜜譚言說,我可以直接去開一個婚介所,包管生意好到爆。只要我對哪個男人來點意思,那人立馬就能解決單身問題,這不是要發大財的節奏么?

二十歲生日的時候,宿舍的幾個室友還有譚言一起幫我慶祝生日,我在小飯館里大聲許下一個願望:我他媽一定要交一百個男朋友,讓那些男生為我醉生夢死!

結果當天我晚上我就交了個男朋友,所以說過生日還是得許願吧?萬一實現了呢。

是這樣的,那天晚上回宿舍,三個室友都出去了,留我一個人在宿舍里。

洗完澡以後,我就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蕾絲睡衣。站在鏡子前,我盯著自己傲人的上圍看了老半天,看得我都想找自己做女朋友了。

真的很大,形狀也很漂亮。

心灰意冷啊,這麼好的身材,連個男人也沒有。所以只好不爽地躺到床上去睡覺。

還沒睡著呢,眼睛微眯間,忽然看到有個男人慢慢走向了我的床邊,他啥也沒說,就直接掀開了我的薄被子,這下我的身材就完全暴露在空氣里了。

尼瑪,老娘只穿了個睡衣,裡面啥也沒有啊。

不過,那男人長得真帥。

光線很暗,但是能看到他穿著一套白色的衣服,修長的兩條腿。身材特別好的一個男人,臉上還帶一點壞壞的笑。

他拿出一枚簡單的戒指遞給我,好像是要送生日禮物給我的意思。

我一向對這種邪魅型的男人沒有半點抵抗力,當時竟然忘記自己穿得少了,接過戒指就直愣愣地坐起來對他犯起了花痴。

他慢慢靠近我,又慢慢將我摟在懷裡細細親吻。靠得近了,我才看清他的臉。當下便激動得心臟狂跳。

說實在的,我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長相的男人。五官標緻得像畫一樣,線條完美,眉眼含情。就那麼對視一眼,心都像要馬上化掉了一樣。

「林勉,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男人摟著我的肩膀,看著我說。

我一時高興壞了,長這麼大還沒有這麼帥的男人追過我呢,一開心就忘了形,馬上就答應了,完全沒有想到說要注意矜持啊什麼的。

嘿,我終於是有男朋友的人了。

第二天一早,我醒來時,發現寢室其他幾個人早已經起床了。

看到我坐起來,寢室長方婷說:「哎呀,林勉你總算醒了,昨天晚上喝那麼多酒,喝醉了吧?叫你少喝點少喝點。」

我喝醉了酒?那昨天夜裡那個男人呢?

我看方婷不像開玩笑,趕忙問:「昨天不是我一個人在宿舍,你們都出去了嗎?」

方婷說你是不是傻,我們四個人一直都在一起。

這下我驚訝死了,莫非昨夜……是個夢?

特么的竟然是個夢啊。我還是有點不甘心,繼續問她們,我昨天是不是許了生日願望。

結果這三個傢伙一個笑得比一個歡,說我在小飯館里大喊要上夠一百個男人,別的客人聽到都笑死了。

這事兒有點兒懸乎。

因為昨天夜裡的那個男人,太真實了,真的,一點也不像是做夢。而且,我好像和那個男人還接過吻啊?現在嘴上還甜甜的呢。

看我還沒有起床洗臉的意思,方婷說她們要先出去吃早飯了,回頭給我帶一份蝦餃。

她們三個走了以後,我還是不能接受做夢這件事情。真的,那種心跳的感覺太強烈了,真不像是夢裡才出現的。

我從床上爬下來,一眼看見我的左手小拇指上套著一枚灰白色的戒指。

款式很簡單,上面一點花紋點綴也沒有,就一個光禿禿的圈兒。

我嚇一跳,這不是昨天夢裡那個男人送我的嗎,那方婷怎麼說昨天我們宿舍的四個人一直在一起,還說我喝醉酒了呢。

我一邊冥想一邊去洗臉。剛剛把頭梳好想回到衣櫃前找衣服,一轉身,忽然又見到了昨夜夢裡的那個男人。

他長腿交疊坐在方婷的椅子上,手指交錯,正饒有興緻地朝我看。

他真的長得超級好看,眉目清朗,鼻鋒完美,下巴的線條也恰到好處。屬於那種讓女生一看,就挪不開眼的男人。

我從小看了那麼多帥哥,講真,真沒有碰上過這麼英俊的男子。就連我最近迷得要死的幾個當紅男明星,也沒有他好看。

不過我怕這又是夢,趕緊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胳膊上的肉。哎呀我去,疼死了。

會疼就不是夢,可是這男人……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手上的戒指,又是怎麼回事啊。

那男人站起身,邁開步子朝我走過來。我獃獃地看著他,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老婆。」那男子忽然開口說話。他的聲音非常清冷,但絲毫不影響好聽。

我又驚又嚇,老婆?這到底是哪一出?我清楚的記得自己說要交一百個男朋友,結果一個都沒交到,怎麼憑空冒出來一個喊我老婆的人?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鬼使神差地走向他,問他叫誰老婆。

那男人笑了起來,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跟佳潔士廣告似的。他又說話了,「你昨天收了我的求婚戒指,就是我的老婆了。」

我趕緊舉起手來,看著小拇指上那個環兒。聽到他這樣說,其實我的心裡蠻害怕的,畢竟我還這麼年輕,還從來沒有想過結婚的事情。

我拚命使勁地想把戒指取下來,結果發現它就像長進了我的肉里,根本連動都不動不了。

「你想幹什麼?」我這才後知後覺害怕起來,生怕他是哪路壞人,也擔心自己以後的人生要死翹翹了。

「林勉,等了你三生,你終於願意接受我的戒指,戴上它,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不信你看,戒指上還刻了我們的名字。」面前的男子嗓音很淡靜,但無端的讓人覺得心定。

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現在是是夢還是清醒,都覺得無比迷戀。

我低下頭,把戒指舉在光線處,斜著看了一會兒,終於看到上面刻了兩個小小的字母:JL。

對面的人又接著說:「L是你,林勉,而J是我,你還記得我的名字嗎?」

我生氣地推開他的手,憤憤地說:「你是不是有病啊?編故事也不編得真實一點,偷偷趁我喝醉酒給我戴個戒指,我就是你老婆了?」

雖然他長得英俊瀟洒風流倜儻,可是憑空冒出個老公,我多少還是接受不了。

他也不氣惱,反正就是清風明月地站在那裡,臉上還是笑。最後他說他叫簡亦繁,那個J就是他。

他說的話我連標點符號都不信,所以還想用力的把戒指取下來。試了半天,那戒指仍然紋絲不動,於是我把這個叫簡亦繁的男人吼了一頓。

他又笑起來,最後還略帶委屈地說,昨天夜裡不是挺喜歡他的嘛,怎麼這麼快翻臉不認人。還讓我別取了,這戒指是取不下來的。

不知道為什麼,我好像有幾秒鐘的錯覺,就好像這個男人眼睛里滿滿的都是傷痛的情緒。

我正想和他理論,寢室的門突然開了。

室友方婷、李小凡還有陳夢竹從外面回來,各自走向了自己的座位。奇怪的是,她們三個人好像都沒有看見簡亦繁似的,一回來就各忙各的。

方婷給我帶了蝦餃,她提過來放在我桌上,看見我一個人穿個睡衣在這裡傻站著,就問我是不是酒還沒醒透不舒服。

簡亦繁就站在她的旁邊,她好像根本就沒有注意到。

我又把自己的胳膊肉狠狠地掐了一下,結果又痛得要死。這不是夢啊,可是為什麼她們看不見我旁邊的男人?

簡亦繁又開口:「小勉,如果你需要我,只要在心裡默念三遍我的名字,我就會馬上趕到了。你先去上課,我回頭再來找你。」

話一說完,他就瞬間憑空消失,都個人影都不見了。

方婷看我還在發愣,用手在我面前揮一揮,問我到底怎麼了。

我支支吾吾地問她們三個,剛才有沒有在宿舍見到什麼人。結果她們都說沒有,還一臉狐疑地看著我。

我突然靈光一閃,我的天哪,我不會是大白天見鬼了吧!

不管怎麼說,還是填飽肚子最重要。

我胡亂地將蝦餃一個接一個塞進嘴裡,滿意地拍了拍圓滾滾的肚皮。

李小凡突然叫我的名字,笑著問我昨天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我說我昨天講了那麼多話,你問的是哪一句。她就說我要交一百個男朋友這個生日願望。

嘿,這不是給了我吹牛的機會嘛。

我介面就說當然是真的,並且我還要在寢室做一面照片牆,把所有我交過的男朋友照片都貼上去。

李小凡笑得肩膀直顫,連連誇我幽默。她正準備接著問話,結果一眼看到了我手指上的那枚戒指。

李小凡平時就特別喜歡收集這些好看又廉價的首飾。

看到我戴了一個顏色特別款式也新奇的戒指,立馬跑過來看。

她瞅了老半天,才悠悠地說:「林勉,你老實交待,是不是傍上大款了,不然怎麼會有這麼貴重的戒指?」

我真不知道她是從哪裡看出貴重的,不就一個破鐵戒指嘛。

一想到簡亦繁,我心裡一驚,趕緊又笑著掩飾:「就是個便宜貨兒,自己買的,全場都兩塊樣樣都兩塊,這個戒指也就兩塊錢,不是買不了吃虧也買不了上當嘛。」

李小凡半信半疑,但幸好她沒有繼續追問。

過了一會兒,我們四個人一起去教學樓上課。我學的是英文專業,所以有關英文的課程分得特別細,上午第二堂課,剛好是陳教授的英語口語課。

平常我成績就不怎麼好,即使不翹課,也會坐在最後一排打醬油。李小凡也不怎麼喜歡聽課,所以老喜歡坐在我旁邊,要麼小聲聊聊天,要麼一起看言情小說。

上課鈴一響,陳教授拿著教案走了進來。他講著一口純正的美式英語,聽說年輕的時候去美國留學了幾年,回來之後又專攻於學術,很早便成了擁有職稱的正級教授。

不過我依然沒有什麼興趣,畢竟,我只是為了不學數學才選的英文專業。至於英文,呵,我又不出國,又不嫁外國人,學那麼認真做什麼。

我從抽屜里掏出一本小說,剛想翻開看,卻忽然見到了非常詭異的一幕。

陳教授身邊站了一個特別美麗的女子,穿著一襲白色的紗質長裙,大熱天的,頭髮還散落下來,披在背上。

她長得很漂亮,就是感覺臉色過分蒼白。身材也還蠻修長,比例也挺好。奇怪的是,她一來,我就覺得教室里驟然涼爽了許多。

我捅了捅李小凡的手臂,問她站在教授旁邊那人是誰。教授怎麼還帶了一個人來上課。

李小凡抬頭看了看講台,莫名其妙地問我:「林勉,你在發什麼神經?陳教授旁邊哪有什麼人?」

我心一驚,趕緊解釋:「他旁邊有個女人啊,身材很好,長得也漂亮。你難道沒有看見?」

李小凡用手探了一下我的額頭,一臉不屑:「所以你這是在大白天跟我講一個根本不好笑的鬼故事?」

鬼故事?

我被這三個字激得一咯噔,忽然覺得左手小拇指上的戒指有些微微收緊。低頭看一眼,卻驚訝地發現那枚戒指開始泛起一層淺淡的白光。像螢火蟲一樣,從裡到外,忽明忽暗。

是簡亦繁在搞鬼?

我又抬頭去看教授身邊那個女人,恰好她也轉過頭朝我看過來。就在四目交匯的時候,我突然看到,她滿臉都沾上了鮮血,正一滴一滴地往白色衣服上落下來,那雙魔鬼一般的眼睛也像是被血浸泡了一樣,張狂又恐怖。

「啊!」我嚇得半死,立即驚恐地叫出了聲。

陳教授聽到我的聲音,隨即不悅地轉過身,皺著眉說:「最後一排那位同學,你要做什麼?」

教授一邊說話一邊往講台旁邊走,我就這樣親眼看著他從那名女子的身體里穿了過去,好像那女人只是一道煙一樣。可是,我分明看到了那女人臉上滲著血的可怕笑容。

我魂都快嚇飛了,哪還顧得上回答教授的話啊。

看我這麼僵持著,李小凡趕緊站起來回來陳教授:「林勉今天身體不舒服,剛才就是肚子突然痛了一下。」

教授打量了我幾眼,聲音不快:「那別影響其他同學。」

我的心還在狂跳,不過幸好,過了幾秒鐘,講台上那名女子拖著長長的裙擺離開了。教室里又恢復了炎熱。

過了老半天,我才鎮定下來。同時,我發現我手上那枚戒指停止了閃光。並且,指環的大小恢復了舒適的尺度。

這件事情真是特別詭譎,可是我不敢對室友們說。怕她們都和李小凡一樣,說我是在犯神經。

當天晚上,我又做了一個夢。

夢裡面,有一個穿白色西裝的男人站在一片寬闊的大廳里,雙手抄在褲兜里,神色桀驁。他站了一會兒,才慢悠悠地開口:「冥王,別忘了我們的契約。」

自霧氣繚繞的黑暗之處傳出來一聲女人的嗤笑,她說:「她不過是收了你的戒指,並沒有愛上你。我們的約定,並不是收戒指這麼簡單。」

過了老半天,那個西裝男人才回答說,這輩子,我一定會讓她愛上我。

這些情啊愛的,真的讓人好煩惱啊。想我這麼大了,還從來沒有男人追過我,所以夢裡都在想愛情,也真是太饑渴了。

夢裡那個西裝男人轉過身來,朝著光明之處走。這下我在夢裡看清了他的樣子,帥氣得人間絕倫的簡亦繁。

剛準備跟他說幾句話問他究竟是什麼身份,室友陳夢的鬧鐘響了。

陳夢是個好學生,每天都會起得很早去英語角練習口語。

我被鬧鐘吵醒,也就睡不著了。可是又不想起來,於是又閉上眼繼續躺著。

方婷和李小凡磨蹭了一會兒,也跟著起床去吃早餐。跟我打了招呼,她倆就離開了。

宿舍里只剩下我一個人。夏天天氣炎熱,早上也不怎麼睡得著,迷糊間,我只覺得屋內溫度驀然一涼,然後慢慢睜開了眼睛。

結果,我一睜開眼,看到面前的景象,立即倒吸了一口涼氣。

昨天見到的那個白衣女人正背靠著我床頂的天花板,和我呈平行的姿勢面對面相互看著。

她臉上的鮮血還沒有干,依然汩汩地往下掉,一滴一滴落到我的睡衣上。那些血就像從無數道刀傷里湛透出來的一樣,完全停不下來。

她的雙眼發脹,長長的頭髮從天花板垂下來,垂直指向我的身體。

可怕的是,她臉上流著血,可她還在笑,那笑容陰森森的,宿舍內的溫度又陡然下降了很多度。

我嚇得全身顫抖,說話也不利索了:「你……你是誰?」

那女人又接著笑起來,兩隻空洞的眼窩甚是賅人。「你竟然看得見我?就憑你?」

她就這麼背靠在天花板上,似乎完全不受地心引力的影響,輕飄飄的,像一道影子。

我的腿一直在抖,甚至覺得有尿意來襲。「你怎麼會弔在頂上,你要做什麼?」

白衣女人不再回答我,她忽然伸出一雙手,直直地指向我,一雙淌血的眼睛也更加恐怖。她的指甲很長,灰白灰白的,就要靠近我的脖子。

宿舍里的氣溫越來越低,明明是大熱天,我竟覺得比寒冬還要冷。

可是我的身體分明不受控制了,只得任由她靠近。

白衣女人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冰涼的觸感激得我全身發麻。她還在念念有辭,可是我根本就聽不清楚了。

又冷又痛。

我的脖子被她掐得生疼,我連呼救的聲音都喊不出來。

電光火石之間,我忽然想到了簡亦繁。他昨天曾經對說我,如果需要他,就在心裡默念三次他的名字。

簡亦繁簡亦繁簡亦繁。

在被這個女鬼掐死之前,我終於用殘存的一點意識默念了這個名字。

剎時間,房間里有一道金光一閃,有個人影憑空出現,大手一揮,手指上有一道藍色的火焰像疾風一樣突然冒出,直直地對著那白衣女人飛去。

「啊!」那女人被火灼傷,全身焦灼,立即放開了手,從敞開的宿舍窗子飛出去,一轉眼就不見了。

咳咳咳……

我上氣不接下氣地咳了一會兒,終於強撐著坐了起來。

簡亦繁就坐在我床下的凳子上,正半是明媚半是擔憂地望著我。

我對他的身份已經猜得八九不離十,但還是忍不住問:「你到底是誰?剛才那個女人又是誰?」

「生生世世,我都是你的守護神。」他回答了第一個問題。

我懶得和他貧嘴,可好歹他剛才救了我,我也不再給他白眼。只是追問那女子為什麼要掐死我。

簡亦繁想了一會兒才說:「我也不清楚原因,她渾身冰透,就像從冰窖里出來的一樣。可是在我們那兒,只有第八層冰山地獄才會讓鬼魂變成這樣。但是,一旦下了地獄,她絕對走不出來。」

我聽得眉心突突直跳,眼睛直直地盯著簡亦繁,然後說:「所以,你真的不是人?」

簡亦繁眸光一閃,眼裡滿是深情,「小勉,無論我來自哪裡,我都是你的守護神。」

唉,等於沒問。

我驚魂漸定,舉起左手在他眼前一晃,問他這枚戒指是不是什麼法器。

簡亦繁回答說:「是的,這是天地冥虛無空間四界,唯一的一枚鋯銀戒指。戴上它以後,你可以看到另一個世界的人。」

原來如此。難怪我戴上了這枚戒指以後,能看到一直跟著陳教授的那個女鬼。

我坐了一會兒,想接著和簡亦繁討論一下關於女鬼的事情,他卻搶先對我說:「小勉,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我眼睛向上一翻,沒好氣地回答,我以前真的不認識你啊大哥。

看我不情願說這個,他沉默了一會兒,又說:「不管怎麼樣,你能接受我的戒指,我就已經很開心了。我相信,你一定會愛上我的。」

說真的,這種感覺非常奇怪。我明明知道自己面前坐著的,並不是一個實實在在的人,可我卻不怕他,反倒在危險的時候,還默念他的名字請他來幫忙。

雖然那天晚上,我是喝醉了灑不清醒才接受了他的戒指,但這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過了幾分鐘,我從床上爬下來,挑了幾件衣服去洗手間換上,回來的時候還看到簡亦繁坐在那裡。

他真的是天生的英朗俊逸,個子高,身材比例超級好,多一分太胖,而少一分又太瘦。總喜歡穿一套純白的西裝,顯然優雅又貴氣。

偏偏那張臉也真是讓人百看不厭,眉鋒有型,鼻樑高挺,薄唇溫潤。

雖然很久很久以後,我才知道他是天地冥和虛無空間里最最英俊的男人,可是在初遇他的時候,我就知道,雖然我又犯了花痴的毛病,可是我知道我並沒有愛上他,因為,我根本沒有聽

文/《這個冥夫不太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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