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村裡死了很多人,村長請來個道長驅邪卻被騙走了我們所有的錢

最近村裡死了很多人,村長請來個道長驅邪卻被騙走了我們所有的錢

「月黑風高殺人夜,月圓血芒百鬼行。」

夜深,幽幽的密林里一片漆黑寂靜,讓人總會覺得在那探不到的深處似乎有什麼異物,若是見到它的面目,便會發生什麼恐怖的事。

慘死,被肢解,七竅流血等等……

密林旁的空地上,一群村民正圍在一起小聲討論著什麼。

「月黑遮視,風高掩聲,殺人極時。」人群中間站著一個身穿白色道袍的青年,他故作陰沉的語氣絲毫掩不住他他聲音的稚氣與魅雅。

「月圓氣靈,紅芒血煞,百鬼集行。」道袍青年撩著鬢髮抬頭望向泛著微芒的夜空,雙眼微微眯起,似乎在感受著什麼。

聽到道袍青年的話,村民們的臉色變得愈加難看。

「大師,那我們村裡的那個……」一個村民有些按捺不住,緊張地問道。

「飛僵。」道袍青年果斷答道,同時身軀不由地一顫,瞳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

這下,村民們卻傻愣住了。

「大……大師,嫩說的那飛啥東西是什麼鬼啊?」另一個村民問道。

「飛僵由跳屍納幽陰月華而演變,飛屍往往是百年以上甚至幾百年,行動敏捷,躍屋上樹,縱跳如飛,吸人魂魄而不留外傷。」道袍青年沒有理會那村民,自顧自地解釋起飛僵的特徵。

「那個……大師啊,我們無知,你說的那東西到底是啥玩意兒嘛,你越說我們越聽不懂了。」那剛被忽視的村民為難地撓了撓頭。

道袍青年微微皺了下眉頭,俊俏無暇的臉上多了几絲不耐煩,「不要問那麼多,說了你們也不會懂,你只要知道,你們村裡的東西會讓你們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聞言,村民們的頓時沉默下來,聽了道袍青年這話,他們才知道自己村子里害人許久的竟然是如此可怕的東西,他們暗自慶幸早點找來了大師,不然他們就要一起遭殃了,還會永世不得超生,聽著都滲人。

「哼~~」看到村民們那一幅幅驚恐的表情,道袍青年心裡感到好笑,感情他們一直都不知道自己跟那麼可怕的東西住了許久,真是無腦,果然不知不怕,別說飛僵了,就連最弱的最普通的殭屍我都沒見過實貨,要不是我師傅那愛管閑事的糟老頭子對我師兄弟倆進行威逼利誘,爆廢我菊花都不來跟那麼嚇人的東西叫板。哎?不過話說回來,這月亮都快升到頭頂了,師弟怎麼還沒來?

想著,道袍青年開始擔心起來,那小子可是最怕鬼了,不會聽到風聲早就溜了吧?而且這次要對付的還是從未遇到過的極可怕對手,嗯,那小子溜走躲起來了,想到這兒,道袍青年的頭頓時大了,我擦嘞,不會要我自己去吧?那我指定得嗝屁啊!鳥蛋的,要是這次能活著回去,我一定踢爆他的蛋!

「哈秋!」這時,旁邊的樹林里忽然傳出一陣聲響,雖然聲音不大,可在死寂的氣氛下卻十分清晰。

突然的噴嚏聲嚇了所有人一跳,村民們忙聚靠到道袍青年的身後,「大……大師,那是啥動靜,不會是是你說的那飛啥來了吧……」一村民緊緊抱著道袍青年的胳膊,聲音顫抖地說道。

剛才道袍青年也是被嚇了一跳,本來想著自己被這麼多人圍著,就算是那飛僵來了,自己也夠安全,憑自己這身本事趁亂逃走還是很輕鬆的,可沒想到所有人一下都他身後去了,他不禁有點慌神,妹夫的……說好聽了是對我的依靠,其實就是拿我當擋箭牌。

儘管心裡很是害怕,可他不能表現出來,剛才自己故作高深,現在要是被一陣聲音就給嚇尿,那就丟人丟大發了,以後還有何臉面繼續混下去。

道袍青年深吸幾口氣,努力平復了下心情,然後把保住自己胳膊的村民推開,猛地伸手指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大喝道:「何方鬼怪,快快現身!」樣子極是威武霸氣。

…………

半晌,出人意料的安靜,並沒有像大家想象中的突然蹦出個厲鬼什麼。

靜,瘮人的死靜,連夏季蟲鳴都聽不到。

「大師,啥情況?」一村民從道袍青年背後悄悄露出腦袋,小聲問道。

「啊哈哈,大家不用緊張,那鬼魅已經被我剛才的霸氣給嚇跑了!」道袍青年卻轉過身大笑著對村民說道,一邊悄無聲息地重新擠進了人群中。尼瑪,剛才到底咋回事,嚇死老子了,還是躲人群里安全一些。

聞言,村民們都鬆了口氣,「大師果然好本事,這下我們大嶺村可有救了。」「是啊是啊,大師一個動作一句話就把鬼給嚇跑了,真是碉堡了,我們得跟您學習學習。」

聽著村民們的推崇,道袍青年暗暗鬆了口氣,「哈哈,好說好說,小意思。」他說著,心裡仍犯著嘀咕,其實他也不知道剛才是什麼東西,或許是什麼路過的動物發出的聲音,大家都太緊張誤聽成了噴嚏聲。

幸虧不是那飛僵,不然可就慘了,師弟還沒來,自己現在身上就光有兩張唬人的黃符,沒有降魔的法器,那打都不用打,直接跑路得了。那混蛋小子怎麼還不來,這眼見就快到陰物盡出的時間了,別說這時候來了飛僵,就算來個厲鬼啥的,自己都不一定有把握打贏,他要再不來,我也得趁早溜了,兔崽子回去我不廢了你我就不叫蕭吹瑰!

「哈秋!」這時,林子里又傳出了聲響,而且似乎聽著比剛才更真切。

「偶滴娘呀!」沒有絲毫心理防備的蕭吹瑰雙腿一軟,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

「大師,你怎麼坐下了?那鬼還沒走,快起來收了它呀。」「別吵吵,大師這是打坐運功呢。」村民們七嘴八舌地說道。

聽到樹林里又響起了腳步聲,蕭吹瑰苦笑一聲,現在他雙腿軟的像麵條,估計連逃跑都夠嗆,更別說施法收鬼了。

「哈秋!」隨著再次響起的噴嚏聲,一個怪物從林子里走了出來。

「哇!好可怕的鬼啊!身上還貼著黃紙,大師快殺了它!」「我們挺你,給你精神上的支持,上吧!(騷年)」見到怪物,村民們連連向後退出好幾步,把蕭吹瑰自己留在了原地,「大師加油,我們看好你!」

「看好你妹夫……」蕭吹瑰都要哭出來,可還是強作鎮定抬頭看向那怪物。

「嘎?」等看清怪物的樣子,蕭吹瑰愣住了。那怪物身上貼滿了各種各樣的黃符。

黃符驅鬼驅煞,那若是邪物,這般做法豈不是自己找死?難道這玩意兒還是受虐狂?

「個鳥蛋的,哪個孫子罵我,這一路上打了這麼多噴嚏。」怪物揉著鼻子說話了。

聞言,蕭吹瑰臉色一沉,腿上立馬恢復了力氣,他氣呼呼地從地上爬起,頭頂冒起一股無形的火焰。

他知道那怪物是誰了。

「呀!師兄,你咋坐地上了,是在打坐修鍊嗎,真是好勤奮呀,怪不得我一直不跟你厲害呢。」那怪物跑到蕭吹瑰面前,語氣很是詫異地說道。

「果……然……是……你小子……」蕭吹瑰氣的聲音直發顫,「我修你個大頭鬼!」一腳踢在銀翼的屁股上,「你特瑪怎麼現在才來,來了還是這幅熊樣,你想嚇死老子啊!」

「不是……那個我知道今晚咱要對付的是個硬茬,我就求師傅要了件秘封法寶……還畫了一千多張符。」銀翼捂著屁股,拿出一塊玉牌遞到蕭吹瑰面前。

「等回去再收拾你。」蕭吹瑰接過玉牌,說完,然後立馬換成笑臉沖躲在遠處正集體發愣的村民們大聲道:「啊哈哈,大家都過來吧,這是我師弟,剛才我跟師弟是在給大家演示鬼怪出現的場景呢!」

「哎?師兄,咱倆沒說過演戲啊……」

銀翼話還沒說完,蕭吹瑰一巴掌貼在了他嘴上,「不想斷子絕孫就閉嘴。」說著還瞄了瞄銀翼的襠部。

看到蕭吹瑰那邪惡的眼神,銀翼心裡一陣惡寒,忙乖乖的點點頭。

蕭吹瑰又瞪了銀翼一眼,才把手放了下來。

「哎呀大師,嫩可嚇死俺們了,這演示的可太像真的了,絕對能拿那個什麼卡什麼金小人獎。」一老伯摸著胸脯對蕭吹瑰說道,「俺這心臟病都差點被嚇發作了。」

蕭吹瑰尷尬地撓了撓頭,你才小人呢……

「哎?小師傅,你這身上貼的啥玩意兒啊,上面寫的字俺咋看不懂?」一個大嬸湊到銀翼身邊,好奇地問道。

「這些啊,都是我們的秘傳靈符,這張是驅邪的,這張是招財的,這張是鎮宅的,這張是求姻緣的,這張是……」銀翼指點著身上貼的黃符,沖大嬸挑了挑眉毛,嘿嘿笑道:「看姐姐您面相慈祥和藹,可以打五折哦,統一二百五十塊一張超低價賣給你。」十足一副奸商的嘴臉。

大嬸害羞地捂了捂臉,「矮油,小師傅真會說話,俺想買個求姻緣的行不?」說著,果斷掏出一把零錢。

「咳咳……」見狀,蕭吹瑰乾咳一聲,把銀翼揪到了一邊,「大嬸,時候不早了,我們得動身了。」說話的同時,目光幽怨地瞥了銀翼一眼,好像在說……尼瑪,敢搶我生意!

聞言,從人群里走出一個好大強壯的青年,對蕭吹瑰和銀翼恭敬地說道:「兩位師傅,就由我來給你們帶路吧。」

「嗯,好的。」蕭吹瑰點點頭,他也正有找人帶路的意思,不然光靠道法尋找飛僵的出沒位置是很麻煩的。

「喂,走了。」蕭吹瑰沒好氣地對銀翼說了一句,便跟著那村民朝村子的方向走去。

「哦哦。」銀翼應著,一把抓過大嬸手裡的人民幣,又從身上揭下一張姻緣符塞到大嬸手裡,「姐姐,記得下次買靈符還要找我哦,回頭客會有更多優惠滴。」匆匆拉完生意,才去追蕭吹瑰。

「好的好的!」大嬸激動地朝已經跑遠的銀翼揮了揮手。

………

夜已至深,蟲鳴早已消失,山間微涼的清風與燥熱的天氣對抗著,吹動樹葉發出的「沙沙」響聲是他們的叫嘯和戰火聲。

缺一弧角的月亮此時已升到頭頂,此時最大最亮,清透的月光撒在世間大地,朦朦地卻透著絲無奈,夜顯得更靜了。

月下,某山林某條小路上,三個人影隱隱的在晃動前行。

「你看一身上弄得這些符,還背著那麼多符,你不嫌累嗎?」蕭吹瑰斜視了銀翼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銀翼背著一大麻袋黃符,還挎著個黃布挎包,艱難地隨蕭吹瑰緩慢行走著,「我也不想啊,可老不死的說他馬上就要修成正果飛升列入仙班了,現在正處於關鍵時刻,不能來對付那隻飛屍,我想著吧就算那飛屍再厲害也只是一隻殭屍而已,咱把這一千多張鎮屍符往它身上一丟,來個仙女散花,估計它再能蹦躂也得嗝屁。」臉上雖是一副哭喪樣,可心裡想著待會自己把那飛屍虐成狗的場景,心裡卻是在笑個不停。

聞言,蕭吹瑰忍不住笑出了聲,「呵呵,我說你腦血管被翔塞住了吧?就你這膽子我還不知道嗎,連見到個剛死離體的鬼魂都能嚇尿,等待會見到飛屍你還能走的動道就不錯了,還仙女散花呢,你以為飛屍像你一樣傻?人家可是會飛的,會等你拿符過去撒自己?」

「呃……」聽了蕭吹瑰這話,銀翼頓時渾身一激靈,自己竟然忘了飛屍會飛這一茬了,然後自己原以為很完美的計劃就這樣被無情地給扼殺在了嬰兒車裡。那自己辛辛苦苦花了一下午的時間,累死累活畫的這一千多張符不全都草蛋了嗎!!!

銀翼剛才還在萬花怒放的心情,頓時成了電閃雷鳴。

「那個……師兄啊,咳咳……」心情一下子跌落谷底的銀翼此刻感覺自己背的麻袋越來越沉了,便討好地對蕭吹瑰笑道。可不是嘛,原本在自己心裡這一麻袋的黃符那就是狂虐飛屍的超級武器啊,那背在身上即使再累也樂得。可現在突然得知其實那只是一堆擦屁股都嫌磨腚的廢紙,腦殘加白痴才會繼續背著。

「怎麼了?」聽到銀翼叫自己,蕭吹瑰有些不樂意地應道。

「你剛才問我累不累是吧?其實是很累的,為了我保存體力待會能對付飛屍,要不您幫我分擔一下?」銀翼「純潔」地笑著,將麻袋往蕭吹瑰身旁靠了靠。

「嗯,說的在理,行。」蕭吹瑰認真地點了點頭,伸手就要去接銀翼背上的麻袋。

「嘿嘿,師兄真好,我愛你哦,等收拾了那小屁飛屍回去后,我把我藏的嗎雞腿分給你吃。」銀翼見蕭吹瑰答應,心裡簡直樂的不行,這是哪位神仙哥哥姐姐顯靈了,難得這鬼吹簫(瑰吹蕭,鬼吹簫,你們懂得)會如此好心腸。

眼見蕭吹瑰的手已經碰到袋子,卻又突然收了回去,「有情況。」突然的輕喝差點把帶路的村民和銀翼嚇跪。

「怎……怎怎怎麼了大師!」帶路村民秒速衝到蕭吹瑰身旁,抱住他的胳膊驚恐地看著四周,這都給嚇結巴了……

尼瑪,你們村裡人都喜歡抱人家胳膊是吧?下次我穿上長袖鐵刺甲,特乃乃的我讓你抱過癮!蕭吹瑰厭惡地想著,推開帶路村民的手。

「呃……」原本正準備轉身溜走的銀翼在見到村民這超人般的速度后傻眼了,我去個鳥蛋,這就是高手在民間呢吧?這貨去參加奧運會短跑比賽指定能拿金牌的吧!在這山溝里可真是屈才了。

想完逗完,銀翼也打消了逃跑的念頭,還是人多力量大,「師兄,啥情況?」他緊張地看向蕭吹瑰。

只見蕭吹瑰面色凝重地看著天空,許久默不作聲,再加上深夜本來就靜的很,這下讓銀翼和帶路村民都不由地裹了裹衣服,周圍的溫度似乎瞬間下降了很多。這氣氛咋這麼怪呢?

「矮油,今晚的月亮不錯哦。」蕭吹瑰的臉色卻忽然一變,一副愜意無限的樣子。

村民:「………」

銀翼:「………」

兩人還在發愣,蕭吹瑰卻已經拉著村民向前走出了十幾米。

被甩在後面銀翼默默地吸了吸鼻涕,哎?好像是反應過來了什麼,心中頓時狂罵不止:尼瑪,這是為了不想幫我背袋子轉移話題吧!你個鳥蛋!鬼吹簫當心讓鬼把你吹的灰飛煙滅啊!

………

三人又走了近半個小時,才在一座村落前停了下來。

「我去……這是走迷宮呢?」銀翼喘著粗氣,將麻袋往地上一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蕭吹瑰鄙視地瞥了銀翼一眼,「讓你好好鍛煉身體你不聽,現在知道鍛煉身體的好處了吧,瞧我。」他強撐著自己已經累的發抖的雙腿,故作輕鬆地說道。

「大師,就是這裡了,所有村民都在那兒集合了,現在村子里一個人都沒有了。」帶路的村民對蕭吹瑰說道。(不要問我為什麼村民不會累,人家是山裡人,這種路途對他來說很平常)

「嗯。」蕭吹瑰深吸幾口氣,想到即將要與第三強大級別的殭屍見面,他本來就因走路累到發顫的腿此時更軟了。

「大師,咱這就進去?」見蕭吹瑰和銀翼還不動身,帶路村民試探地問道。

「哦,呵呵……」蕭吹瑰乾咳幾聲,指著坐在地上的銀翼對村民笑道:「待會施法的時候需要我師弟幫忙,你看他都累成這樣了,就先在這裡休息一下吧。」他心裡想的跟嘴上說的那絕對是天地區別,他怎麼可能會說心裡話?卧靠,你個二愣子是駱駝變得吧,勞資可沒你那身彪子肉,這剛到就要進去,估計還不等找到飛屍,自己就先給累跪了。

銀翼早就看到了蕭吹瑰那不停發顫的雙腿,本不屑拆穿他,可當他聽到蕭吹瑰拿自己作擋箭牌說事時,便有些不滿地看向蕭吹瑰,這他哪能對的過,直接被蕭吹瑰一個要殺人似的目光給壓了回來。

「師弟,給我陰陽羅盤,我先找找看飛屍的大概所在位置。」蕭吹瑰說著,盤腿坐了下來,表情立馬緩和了不少,哎呦可累死了,還是坐著舒服啊!

聞言,銀翼從挎包里翻出一個陰陽八卦羅盤遞到蕭吹瑰手裡。

蕭吹瑰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又抬頭觀察了下夜空,才一手持羅盤,一手掐道印,開始施法。

「太極定陰,兩儀無常,四象萬變,八卦萬理,陰陽逆轉,乾坤無逃,吾號玉令,方位無藏!」隨著咒語的吟誦,蕭吹瑰單手變換著各種各樣的指印,直至最後一句,指印才變成劍指在羅盤上方虛空一點,停止下來。

帶路村民驚奇地盯著蕭吹瑰,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了,他好像看到蕭吹瑰從開始念咒語之時,身上竟朦朦泛起不知是何顏色的微芒。

銀翼則一手托腮,很是無趣地看著蕭吹瑰手裡的羅盤,他有些無奈,用羅盤定陰邪方位其實是很簡單的,不知道師兄這又念「邪魔追蹤令」(用於追蹤陰邪之氣隱藏很深的邪魔咒語)令又釋放真氣的是要鬧哪樣。

「神鬼無形,破!」這時,蕭吹瑰輕喝一聲,只見羅盤上的指針頓時「嗖嗖」的轉了起來。

「動了動了!」帶路村民驚呼道。

蕭吹瑰和銀翼沒有理會旁邊像見到外星人般大呼小叫的村民,他倆湊近羅盤,觀察起來。

「嘎?」在見到指針的指向後,兩人不禁傻了眼。

指針在來回擺動不停,指向的方位至少有三四個,且反應十分強烈。

「………」

兩人沉默良久,終最後相互對視一眼,銀翼率先開口,「師兄,生命誠可貴啊。」

「嗯,師弟說的對。」蕭吹瑰一本正經地點點頭,很是押韻地回了一句。

蕭吹瑰站起身,對帶路村民說道:「這位兄台,爾等村內鬼怪諸多,且都是已成氣候之煞,我等功力不濟,待我等再回家修鍊數年,再回來替天行道,告辭!」說完,轉身就要溜走。

「大師!」帶路村民卻噗通一聲跪了下來,「我們村裡所有人祖祖輩輩都生活在這裡,從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佛家有言,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您要是走了,我們全村人的命可就沒了,有家也難回啊,您要是幫我們除了那禍害我們村子的東西,您要多少錢我們都會給的。」說著說著,已經是眼淚鼻涕到處飛,這好不容易請來了高人,可不能讓他走掉啊!

聞言,蕭吹瑰驟然止步。

「唉……」他長嘆一聲,將村民從地上扶起,「快快請起,既然如此,那我就豁出去了吧,替天行道本就是我們修道之人分內的事,談錢的話真是太折煞了。」

說完,又看向銀翼,表情甚是嚴肅,「師弟,生命誠可貴,鈔票更實惠呀!」

「哎呀……」銀翼頓時一拍腦門兒,暈倒在地,你剛才明明說了不是為了錢留下來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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