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做旗袍的裁縫,總有個女人深夜上門3

我是做旗袍的裁縫,總有個女人深夜上門3

如果你覺得有難度,你可以不去,在這裡坐著等死吧,我走了,不奉陪。

見王道長起身,一臉生氣的樣子,趕緊攔住他,給他道歉。

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幾乎是一種乞求的態度,王道長看了看我,也許是覺得我眼神還算誠懇,沒有了剛才那份傲氣,於是拍拍我的肩膀說,你啊,性子急,早晚會吃虧在這上面。

是啊,我就一個急脾氣,道長你別往心裡去,你指點指點我吧,那些東西去哪能弄到。

王道長往回走,我急忙拿了凳子放到他屁股下面說,道長你坐。

他坐下,我倒了一杯水給他,他長舒了一口氣說,你這急性子不可取,都沒等我說完你就跟我急。

他指了指那張寫著「方子」的紙說,這些東西如果我不說破,別說24小時,就是給你24年你也找不到。

是,是,道長說得是。

我點頭哈腰的站在一邊連連點頭。

把它拿過來,我給你說怎麼找。

將那張紙拿過來,又搬了張小桌子放在他跟前。

他把紙鋪開說,我給你寫的這個「方子」是有講究的,你看好了,上面這一行,是輕而易舉就能找到的,我就不多說了,但你得記住,不少漏掉。

第二行這些,需要在夜裡才能找到,相對於你來說,有點難度。

第三行的是整個大法事能否進行的關鍵,所以我給你加了括弧。

一邊嗯嗯答應,一邊默記下那些物件的名稱以及他們對應的位置。

王道長喝了一口水,又說了,第一行裡面要注意的就是這十二條小凳子和十二隻青花瓷四方小碗。

小凳子必須是純桃木做的,四條腿,長寬高都是四十公分。

小碗碗口直徑不能超過八公分,深度在六公分左右。就這兩樣比較講究,其他的幾樣隨意一點沒事。這是第一行,第二行呢,就難了,我會親自陪你去找,否則你真找不到。比如說這桃花淚,你知道是什麼嗎?

不知道。

還有這曇花心,稚虎血,關門草,你肯定也是一問三不知,現在跟你說了也沒用,到了那裡,它們就在你跟前,但它們認識你,你不認識它們。

嗯,是,道長說的是。

面對道長這些玲琅滿目的所需品名字,我記著就頭疼。但還是盡量多記一點,免得到了那裡真就瞎了。

道長又說,最重要的是第三行這個物件,紅旗袍,也就是你自己親手縫製的那件,你得想法拿到,這個我幫不上你,拿到,大法事就能進行,拿不到,那你就認命吧。

知道了,道長,那我現在就去找,還是?

道長詭異地看了我一眼說,不急,先給我煮碗素麵吃,餓死了。

是,是我忽略了,道長為了幫我折騰了一晚上,還沒吃東西呢,不好意思啊道長,我這就去給你煮。

給道長弄了碗素麵,他吃得很帶勁,看他那吃相,確實是餓了。

眼睜睜看著他喝完最後一口湯,他抹了一下嘴角,捋了捋他那一撇山羊鬍須說,你去吧,記住了,太陽下山之前必須回來。

我拿出手機對他說,道長,我這有鬧鐘,你說吧,幾點。

道長看了看我的手機,一撇嘴說,我說太陽下山就是太陽下山,以為我不知道手機有鬧鐘嗎?

我又說錯話了,連連給道長道歉,然後急急的出去了。

一路問下來,凳子和小碗有了著落,接著是黑糯米,公雞冠血,香燭紙錢,等等一些很容易就能弄到的常見物品。

下午五點我準時把這些東西拉回了家裡,道長已經睡了一覺起來。我都累死了,準備坐下歇歇,道長檢查完我買回來的所需品,見一樣都沒落下,就說,走吧,我們帶你去找其他的。

道長說著就往外走,我趕緊起身鎖好捲簾門,跟在道長身後。

這時候那個傻子又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遠遠的拿著小石子扔我。

我朝他做了個鬼臉,想嚇住他,誰知道他像著了魔一樣朝我衝過來。一邊跑一邊嘴裡大聲嚷嚷,狗狗的肉肉好香,好好吃,好好吃。

不會吧,他把我埋在河邊的那隻小狗挖出來吃了?

看他傻呵呵跑來,我趕緊拉著王道長轉進另外一條小巷。

王道長回頭看了看傻子,忽然停住了。我拉了他一把說,道長,那是一個傻子,別理他,我們快走吧。

等等,我看這傻子有點不對勁。

王道長盯著瘋瘋癲癲跑來的傻子,伸手推開我。

我被道長這個舉動驚了一下,因為傻子吃了那隻狗,而那隻狗又詭異的撞死在我門前。我心裡忽然有點不安,那狗會不會跟小希有什麼關聯?

傻子跑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衣服說,大哥哥,我還要吃狗肉。

我沒有理他,倒是王道長好像對他很感興趣,親切地問傻子,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說了就有狗肉吃哦。

一聽狗肉,傻子就果斷嫌棄了我,跑過去站在道長跟前說,我叫李二娃。叔叔,狗肉,我要狗肉。

王道長伸手嗖地往李二娃頭頂一壓,兩根指頭間夾著一片像是道符的東西,但仔細辨認又不像,因為道符我見過。

就見李二狗啊地一聲倒地,王道長手持拂塵追了出去,他前面一個人影沒有,可他嘴裡卻喊著,妖孽,哪裡跑。

還不斷揮舞著拂塵在空氣中拍打。王道長中了傻子的邪?怎麼也瘋瘋癲癲了?這太可怕了,我低頭再看傻子,他口吐白沫,在地上抽搐。

已經顧不上傻子了,我得去追道長。

追出去好一段路,沒看見道長身影。跑得實在跑不動了,喘著氣蹲在路邊,不一會道長氣喘吁吁的走回來。

那個傻子李二娃呢?

他……他……他在原地抽搐,吐白沫呢。

不好。

道長暗叫一聲不好,迅速抄原路返回,等我們來到剛才那個地方,傻子已經不見了,那裡圍了好多人,都在議論說傻子好可憐之類的話。

道長彈起花指朝著西邊閉眼嘀咕了一會,也不知道說的什麼,然後對我說,顧不上了,我們趕緊去找大法事所需品吧。

道長帶著我一路急匆匆的趕,在路過一片桃林的時候,道長停了下來,指著一樹開得正艷的桃樹說,桃花淚就在那棵桃樹上,如果你命數里有,一定可以在這棵老桃樹上得到一滴桃花淚。如果沒有,那誰也救不了你。

我飛快跑過去,正準備往上爬,道長跟過來說,你知道在哪嗎?你就往上爬。

不知道。

怏怏地愣在樹榦旁,道長走過來,蹭蹭幾下就爬了上去,我沒敢動,沒有他的命令,我怕一動又是錯。

但不動也是錯。只聽道長在高處的樹叉上大喊,上來啊,傻小子。

我這才反應過來,蹭蹭爬了上去。

道長爬到最高處,不斷伸手抓住桃樹枝拉到眼前,仔細查看一番就放開了。我不知道該做什麼,獃獃看著他忙活著。

我問,道長,現在我該做什麼?

幫忙找啊,看看每一朵桃花底部,發現銀白色液體狀的圓珠就叫我,你千萬不能動,知道嗎?

我應了一聲,一手抓住大的枝幹,一手伸出去,不停翻著每一朵桃花。

忽然,我大聲喊,道長,我找到了,你快來看看。

道長來到我身邊,仔細看了看說,你小子命大,還真沒錯過。

他輕輕將整枝桃花摘下來,小心翼翼的舉到我跟前說,仰著臉,睜大眼睛別動,快。

我趕緊照做,道長舉著那枝桃花在我左眼正上方,輕輕一抖,那顆圓圓的銀白色液體掉到了我眼球上。

說來也怪,就在碰到我眼球的剎那,居然順滑地化作水一樣浸入我的眼裡,絲毫沒有我之前想象的那麼疼或者癢。

道長扔掉桃花枝,微微一笑說,好了,我們去找下一樣。

出了桃林,道長忽然神秘的看了看太陽,問我,現在幾點了。我說六點差三分。他驚慌地朝前跑,一邊回頭對我說,快,慢了就趕不上了。

我問,趕什麼?時間嗎?

他說,我們下一個要找的就是關門草,必須趕在它關門之前,否則,只能再等24小時,但你已經沒有時間再等了。

我不知道他要趕去哪裡,屁顛屁顛跟在後面,一路小跑。終於在一個亂墳堆里停了下來。

站在亂墳堆中央,要不是天還亮著,來這樣的地方,我肯定會被嚇個半死。裸露著的腐朽棺木隨處可見,雜草叢生的墳堆上,偶爾還能看見貌似骨頭的東西。墓碑歪斜,有的碎在地上,有的斜躺在雜草叢裡,上面拉過屎的痕迹。

道長彎著腰,仔細的一個一個墳墓查看。我跟在身後,輕聲的問,道長,你說的關門草長在墳墓里嗎?

傻小子,我有說過長在墳墓里嗎?不懂就別瞎猜,好好跟著我就行了。

我不敢再吭聲,跟在他後面,只見他不時俯身下去,用手翻動一些雜草。有時候還翻動腐朽的棺木,抓一些在手裡,捏碎聞了聞。

找了好一會,道長像是有點著急了,他長舒了一口氣問我,幾點了?

我看了看手機說,七點……

七點了?他突然的放大聲音反問,驚了我一下。

我笑笑說,我還沒說完,七點差十分。

他沒在理我,繼續往前查找,這次的速度更快,基本都是一掃而過。

忽然,他興奮地跑過去,在一塊墓碑右側面立住,朝我喊,快來,快來。

我跑過去,他讓我咬破手指,我不敢問為什麼,怕再次被他罵。

咬破食指,他指著墓碑角落處的一叢蔥綠的長葉草對我說,這就是關門草,快,把手機給我。

右手正捂著咬破的左手,沒法拿兜里的手機,我說,手機在兜里。

他看了一下我,急忙伸手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然後對我說,我數到三你就把血滴到葉片上,一,二,三。

當他數到三的時候,我眼前的長葉片竟然奇迹般全部開始內卷合攏,我急忙將血滴到一片上面,更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血居然沒了,像被葉片吃了一樣,瞬間就消失。血消失后,再看那些葉片,已經全部合攏起來,一片片長長的葉子,變成了一把把綠色的小刀模樣。

道長讓我摘下剛才我滴血上去的那一片,我伸手摘下的瞬間,又一次被嚇到了。

摘下的那片葉子根部居然流出血來,而被摘下的葉片,瞬間從蔥綠色慢慢變成血色,跟變色龍一樣神奇。

我想問道長怎麼會這麼詭異,但沒敢出口。

道長讓我將紅肚兜脫下來,把那片血紅的關門草葉片塞進夾層里。我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道長之前在我裁剪紅肚兜時要做個夾層,原來就是為了放這玩意。

塞進去,又讓我穿好。他急急忙忙催促著趕往下一個地點,下一個目標就是曇花心。

曇花只在一瞬間盛開,而道長說如果曇花盛開了,心就碎了,必須在曇花未開之前摘下才有用。

反正我也不懂,他怎麼說就怎麼做,只要能順利完成大法事,驅走我身上的邪氣就好。

跟著他急匆匆趕到一簇曇花跟前,守候著曇花盛開的時間到來。

我告訴你,等會曇花冒出花蕾的時候,你要以最快的速度摘下,不能讓它盛開,盛開了就沒用了,記住了嗎?

王道長眼睛盯著跟前的這團曇花,語重心長的叮囑我。

忽然,遠處的隱隱傳來一串奇怪哨聲,幽幽的,像是某種哀怨餘音。道長一聽,側著耳朵似乎是在確認什麼似的,聽了一會,神秘地對我說,是它來了,我得去會會它,你記住了,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不許離開這裡,曇花心一出現,馬上摘下,否則,你就不能怨我了,只能等死。

說完,他一揮拂塵,疾步朝哨聲響起的那邊跑去。

我蹲下,雙眼死死盯著那簇曇花,生怕一眨眼就錯過了時機。

那哨聲越來越近,斷斷續續,隱隱約約傳入我耳朵,心裡有些害怕,但還是強制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曇花上面。

忽然,最高的那一枝曇花葉片間出現了個小小的苞蕾,苞蕾像是見風長一樣迅速變大,就在它變成一顆倒立在枝丫上的心形綠色苞蕾的時候,我猛地一伸手摘下。

摘下的那一刻,哨聲已經逼近了我的身旁,還是先前那麼大的聲音,隱隱約約,忽忽悠悠的。我起身一回頭,一個身穿紅旗袍的女人披著黑亮的長發站在我跟前。

我定睛一看,正是小希。忽然心中一喜,完全沒有了害怕她的感覺。

小希?真的是你嗎?

她柔柔的,幽幽的說,是我,冬哥,你來這裡幹什麼?

我……我來找顆心。

從我看見她的那一刻,我的大腦似乎被重新翻洗了一遍似的,道長的話全部忘卻,腦中只有小希身上那股奇特的幽香以及她那攝魂的眼神。

把你手中的東西給我……給我……

小希雙眼盯著我的眼睛,我想移開躲避都做不到,就那麼被她電得軟軟的,整個人都不知道思考兩個字是什麼了,滿腦子的就是她。

我很自然的伸出手,將五指攤開,把那顆曇花心展露在她眼前。

冬哥,你真好,但你知不知道你手上這個東西很重要,捨得給我?

捨得,你想要的我都給你,只要你不要離開我,好嗎?

小希微微一笑,伸手正準備拿我手裡的曇花心,忽然,道長從一旁竄出來,一拂塵打在小希手上,拂塵將小希的手捲住,道長一揚拂塵柄,小希被甩了出去。我連忙撲過去護住小希,大聲朝道長吼叫,你幹什麼?

她是妖孽,是來要你命的,傻小子,給我滾一邊待著去,我把她封印了讓你看看真相。

道長揮動著拂塵又要撲過來,小希躲在我背後,聲音可憐兮兮的說,冬哥,我怕,你要保護我啊。

小希,你別怕,有冬哥在,這牛鼻子休想傷到你。

傻小子,你真是沒救了,趕緊讓開,否則連你一塊打。

來啊,怕你啊,我就不讓。

然後我轉身朝小希說,小希,你快走,我幫你擋住他。

小希弱弱幽幽的在背後說,冬哥我不走,你還沒把曇花心給我呢。

我將曇花心反手遞給小希,就在那一剎那,激怒了道長,道長猛地撲過來大聲說,不能給她。

見道長的拂塵朝我掃來,我身子朝前一撲,拂塵重重打在我胸口,我一把抱住道長,大聲喊,小希快走。

誰知小希卻跑了過來,伸手奪我手裡的曇花心。我這才想起曇花心還在我手上,小希並未拿到。我將握著曇花心的那隻手鬆開,伸向小希,準備給她。

道長猛地掙開我另一隻手,一拂塵打在小希身上,小希被彈開數米,倒在地上。

我再次想要抱住道長,卻被道長猛地推開,道長撲向小希。

小希躺在地上痛苦呻吟,徹底激發了我的怒氣。我順手抓起地上的石塊,用力砸向道長的背部,只聽哎喲一聲慘叫,道長撲倒在地。

跑過去扶起小希,心疼地問,小希,傷著哪裡了,走,我帶你去看醫生。

說著就要抱起小希走,道長掙扎著爬了起來,揮動拂塵朝我們打來。一看他那架勢,連我不會放過了。

我連忙將小希推到一邊,撲上去跟道長扭打在一起。

扭打中,曇花心掉在了地上,被道長抓在手裡,也就在他抓曇花心的那一瞬間,我一拳打在了他臉上,將他的頭整個打得歪斜,鮮血從他嘴裡流出來。

起身跑向小希,拉著她準備逃跑。

而就在此時,那個詭異的哨聲又隱約響起,小希頓時臉色大變,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張開血盆大嘴猛地朝我脖子咬來。

文/《血旗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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