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友,深夜站哨聽過「鬼故事」嗎?

作者:苟海江、王蒜蒜

來自小睫毛公眾號

戰友,深夜站哨聽過「鬼故事」嗎?

戰友,晚上站哨聽老兵講過「鬼故事」嗎?別嚇尿,今晚我給你來一個……

那是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站哨無聊,帶我的老兵就給我講了個他們村的「鬼故事」。

長城以北的燕山山脈中,有一個叫「圍困溝」的地方。抗戰時期,一支八路軍被日軍圍困在那裡,雙方激戰數日,槍炮聲、廝殺聲日夜不停,鮮血把溝里的土地都染紅了。

戰友,深夜站哨聽過「鬼故事」嗎?

我的老兵就是溝口村裡的,那溝山好水好,往裡走,一條大溝還有分著十幾條分支小溝,而故事就發生在深溝的最裡面。

上世紀七十年代末,村子里有家姓李的父子。兒子小李20來歲,人生的高大威猛,天不怕地不怕,也特別地倔,平時算得上村裡「一霸」。這天,爺倆去一條小溝的最裡面起種下的土豆。忙活一陣,眼看著天就要黑了,老李說走吧,明天再弄,但小李堅持要起完最後一點。

老李拗不過兒子,又怕繼續留下會和兒子起爭執,便獨自挑了筐子先走一步,等到吃完晚飯全家人都準備上床睡覺時,才發現小李依舊沒有回來。

戰友,深夜站哨聽過「鬼故事」嗎?

老李想起幾十年前抗戰時溝里發生的事,不由得心裡一哆嗦,趕忙喊上村裡幾個相熟的年輕人打著火把去找。到了自家地頭,只看到倒扣的筐子和散落一地的新土豆,而小李,正躺在坡底下的樹叢里,渾身青紫、目光獃滯、口吐白沫。

回到家後足足緩了半個月,小李才能下地行動,但時常會問一些奇怪問題,比如「今年是什麼年份」「外面還在打仗嗎」。

戰友,深夜站哨聽過「鬼故事」嗎?

有人說這是張揚的小李那晚落單,被仇家打傻了;有人說那天溝里有野豬蹄印,小李應該是被野豬拱了;還有人說,三幾年時那條溝里打過大仗,死屍遍地,小李別是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中邪了……

更離奇的是,小李後來徹底恢復,戴著大紅花參了軍,並於1980年底踏上了奔赴老山前線的征程。

彷彿天生就能適應部隊節奏,上了戰場后,小李勇猛頑強、悍不畏死、屢立奇功,最後為保護戰友而犧牲。當三等功的獎章和陣亡通知書同時送到李老頭手上時,哭成淚人的老爺子已不再關心當年那一晚驚魂之後,兒子的轉性到底是因為仇家,因為野豬,還是因為凶魂。

戰友,深夜站哨聽過「鬼故事」嗎?

「那你覺得小李轉性是因為什麼?」我聽得入了迷,不住地追問老兵。

「小李當兵前給他爹說的是,他遇了野豬,是一隊正在夜行軍的當兵的救了他,所以他也要去從軍報國。咳,誰知道呢,如果有隊伍夜行軍,咋村裡其它人都沒看到、沒聽到?

不過之前他昏著時,他爹也請巫婆神漢看過,都說這人正氣充沛,只是受了些外傷——不知道,說不清。」老兵強忍住一個哈欠,「故事講完了咱也該下哨了,走吧。」

躺到自己鋪上時,我還在回味小李的傳奇。

講真,老兵講的「鬼故事」,究竟是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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