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場老闆和女荷官串通出千,特種兵恰好在場,當場抓現行!

賭場老闆和女荷官串通出千,特種兵恰好在場,當場抓現行!

引言:王陽是一名退役特種兵,為了執行秘密任務退隱都市。一次王陽在商量重要事情的時候,竟然接到了他的朋友柳蓉被綁架的消息,憤怒的王陽孤身一人來到了約好的地點……

(圖片來源於網路,與文字內容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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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蓉在開牌的那一刻,腦子都已經沒有辦法思考,甚至在看見自己這邊贏了之後,她都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不。」誰知道王陽竟然還要再來一把,這樣的事怎麼可以,要知道一旦輸了他們只怕會完蛋,所以柳蓉想都沒有想的反對。

只是在開口之後她才反應過來,這錢是人家王陽的,人家想要怎麼樣就怎麼樣,她什麼時候那麼自私了。

沒有錯這就是柳蓉的性格,太過善良了,在這樣的時刻,還會記著人家。

王陽也知道不能夠再刺激柳蓉,畢竟有些事還是一步步來,至少現在她在自己的懷裡沒有掙扎離開,那都是一個逆天的進步,要知道柳蓉可是一個和男人說話都會臉紅的女人。

「五百萬還給你,不需要找了,剩下三千四百萬,我再賭一把,不知道你敢接嗎?」王陽看著桌面的牌,很是隨意的說道,彷彿剛才扔出的是五百塊一樣。

周圍的人都不得不為王陽的大氣所折服,轉眼間就丟出了幾百萬,而且眼皮子都還不帶眨。

陳輝陽陰沉的臉色讓周圍都散發出一股寒氣,但是他也是一個驕傲的人,這時候怎麼可以認慫呢?

所以他故作洒脫的說道:「你敢來,那我自然敢接。」

只是陳輝陽的內心卻是肉痛的很,要是可以他真的想要將那錢給搶奪回來。

「哈哈,你找個新的荷官發牌!」王陽隨口笑道,而後還來多一句話:「這一把我勝利了,荷官獎勵一千萬。」

「我靠,我來,我也可以發牌的,這樣的事很簡單。」

「瑪麗隔壁,做什麼都還不如幫他發牌,要是我這賭場的荷官,我是百分百希望他勝利,他這一招厲害,還沒有開戰,那都已經將敵人的心給收買了,就是賭場這邊的荷官是個高手,估計都會放水,只是不知道會是哪一個鎮場子的來呢?」

「他到底是哪一家的公子哥?這樣霸氣闊綽,就是那些身價幾十億的人,都沒有這樣霸氣吧!要是我有他這樣的錢,我還賭毛線。這是將錢給不當錢啊!」

許多人恨不得成為給王陽發牌的荷官,不需要多問,光是看他們那通紅的眼睛便可以知道。

至於王陽對面的那些女人,不管是貴婦,還是盪-婦,她們都用自己的方式在對王陽展露風情,萬一被王陽給看上了,隨便漏一點,那也夠她們好一陣子瀟洒了。

這便是金錢的魅力,王陽隨手灑出那麼多錢,更是給他帶來無形的魅力,甚至有些比王陽高大的人,現在都是身子微蹲。

雖然陳輝陽認為王陽是運氣,但是他卻讓人去請賭場鎮場子的高手來了。

還不到一分鐘,一個氣度不凡的中年人走過來了。

「先生,你好,我是王喜凡,很高興為你服務。」那個中年人有一股紳士風度,讓人忍不住生出好感,但是王陽卻是從對方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種叫做老千的味道。

「恩,發牌吧,待會你會有一千萬獎勵,也不需要在這裡繼續打工,努力期待自己輸就是。」本來是十分緊張的氣氛,但是在王陽這一句話說出來之後,氣氛是要多麼的怪異就有多麼怪異。

一些人都拚命捂著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給說出來,有些差點憋出內傷了。

陳輝陽用想要吃人的眼神看著王陽。

「老闆說笑了,還是三公?」王喜凡看著王陽笑道,笑容很是溫和,只是有多少人可以讀懂這溫和之下的兇殘?

「自然。」王陽將柳蓉摟到左邊,柳蓉的俏臉臉蛋更是宛如胭脂塗抹一般紅潤,她很想掙扎,但是又怕會影響到王陽的運勢,所以只能夠這樣忍著。

只是她現在心跳十分的快速,那心好像是在打鼓一般,呼吸都無法為繼。

「誰先?」王喜凡很是自信的問道,本來按照常規切牌之後,那就該是賭場這邊先,不過現在的情況有些特殊。

陳輝陽此刻已經站在桌子中間,神情有幾分緊張的看著他們,他想要看著王陽怎麼死。

王喜凡可是被一些國家賭場給列為不可進入之人,由此可以看出他的技術有多麼的高。

「你。」

王陽瞥了一眼那牌說道。

「好的。」王喜凡也不多說,直接將牌給分發給自己和王陽。

王陽先是隨意掀開了兩張牌,一個黑桃K,另一張是方塊四,他的手都一抖,牌差點掉落在地上,好似是內心十分的慌張,而且他額頭上滿是虛汗,明顯這樣的情況是他所沒有預料到的。

所有人都傻眼了,隨即內心卻是一陣舒坦,這才合理!

「這小子還是年輕氣盛啊!要是換成我們的話,剛才贏了錢就該走了,還留下來,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王喜凡可是一個被譽為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賭神。」

「得了吧,剛才又不見得你說這個,不過現在這個小子,只怕是要負責個幾億了。」

「小賭怡情,我們還是很好的。」

一群人都是在冷嘲熱諷,彷彿他們多麼的有先見之明一般。

「哈哈哈……」陳輝陽大笑起來,指著王陽的鼻子罵道:「小子,看來你的好運到頭了,要是待會來一個七,你就完蛋了,只是你祈禱喜凡不會是三公,要是來一個十倍,那你只怕是死都死不出那麼多錢,好像你有一個很漂亮的姐姐……」

說是這樣說,但是陳輝陽卻是已經百分百肯定王喜凡是三公,怎麼說王喜凡都是一個有手藝的人,怎麼可能會那麼一點小事情都辦不到?

柳蓉的臉色頓時發白,她是真的被嚇到了,她想要開口安慰王陽,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王陽更是緊緊的抱著她,好像是想要將她給融入身體裡面一般。

「陳老大,我和他可沒有什麼關係,還有我女兒也和他沒有什麼關係,他的事不能夠牽扯到我們!」

更讓人寒心的是,這牌還沒有開完,柳泉生便已經跳出來要和王陽撇清關係。

「爸……」柳蓉沒有想到,自己父親剛剛過河,結果轉眼間就拆橋了,她不敢看王陽的神情,她知道王陽肯定很是傷心的了,救了那麼一個狼心狗肺的人,還將他自己給陷進來了。

「放心,你女兒以後跟我了,我保證你吃香喝辣。」陳輝陽也不怕放肆一點,他知道王陽的本事很大,但是他身邊有那麼多高手,他就不相信王陽還敢怎麼樣。

況且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賭桌的事情,就是何子山來了,他都有不怕,不管是誰,那都要遵守這個規矩。

陳輝陽之所以沒有一開始就對王陽動手,那便是因為兩個人都是旗鼓相當,所以規矩對他們都有用,但是現在嘛……

「這個自然,陳老大你可以看上我女兒,那是她的福氣。」柳泉生也是完全不要臉了,絲毫不記得剛才人家王陽是怎麼救他,又忘記人家陳輝陽是怎麼打算將他女兒給糟蹋的。

「爸,你怎麼可以那麼無恥,要知道,要不是王陽的話,那你有資格這樣說話?還有,我就是死都要和他死在一起。」

柳蓉氣的都想要哭出來了,只是她鼓起勇氣緊緊的摟著王陽,她的淚水打濕了王陽的衣服。

所有人都認為一切塵埃落定,王陽輸是要輸的了,只是輸多少罷了。

「哼,牌……還沒有開出來……你憑什麼說我輸了……」王陽說話都是在打哆嗦,但是他的手卻是在撫摸著柳蓉的頭髮,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她,還是在給自己打氣。

王喜凡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但是他卻是十分自信,他手上可是三公,這還是他特意安排好的,他也不含糊,直接掀開兩張牌。

紅桃、梅花k。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他們現在最怕的就是王喜凡這邊出意外,既然他們都已經得罪了王陽,那就要踩翻王陽。

即使王陽和他們沒有任何的冤讎,但是誰讓王陽冒的太快,而且還將賭場給打敗了。

有些時候人真的是很奇怪,在面對敵人的時候,不是同仇敵愾,反而是想辦法將反抗者給打壓了。

「看吧,這就是喜爺的本事。」

「我剛才就看出他沒有什麼本事,是一個銀槍蠟頭,那一雙色眯眯的眼睛還死死的盯著人家身子不放,現在報應來了吧。」

「按照我們想來,這個三公已經八九不離十了,要知道一下子就是幾億啊!不過他窮大方救了他,讓他少了幾一千萬的債務!」

一群人更加難聽的話語都說出來,彷彿王喜凡已經以三公獲勝了。

王陽的臉色鐵青的大喊道:「我不可能輸的……」

「哼,王陽,願賭服輸,你這樣的魄力都沒有,你信不信,我現在橋老三將你姐姐給抓住輪了?」

這個時候陳輝陽再也不掩飾自己和王陽的敵意了,按照他想來,一切都已經是塵埃落定的了。

「哼,我王陽也不是輸不起的人,但是要是我知道你們作弊了,那該怎麼辦?」王陽的雙眼到處尋找目標,好像是想要找東西誣陷他們作弊。

「哈哈,真的沒有想到,這就是你王陽的心志了,賭場出千的人,那是要斷雙手百倍償還賭局的,我們賭場一直都是堅持公平的,誰敢出千,那是找死。」

陳輝陽很是自傲的說道,現在他已經感覺自己勝券在握。

「要是他出千,那該怎麼辦?」王陽指著王喜凡說道,他的神情十分的猙獰,好像已經認定對方出千了。

「呵呵,笑話,小子,我需要出千?願賭服輸吧!」王喜凡一臉不屑的看著王陽,好像是在看著螻蟻一般,剛才的紳士風度完全沒有了。

「你還沒有說,要是他出千了,那該怎麼辦?」王陽看著陳輝陽說道。

「一百倍,我這賭場償還,但是他沒有出千,你這污衊他,那又該怎麼算?」陳輝陽現在是想要徹底弄死王陽,要是王陽失信什麼的,那以後在這地方也混不下去。

「我自斷雙手,開牌吧!我看死你一點。」王陽指著王喜凡說道。

王喜凡看都不看王陽一眼,他隨手就將自己的底牌給掀開,果然,最後一張也是K。

除了黑桃k在王陽這邊,其他的都在王喜凡那邊。

「哈哈……」陳輝陽很是暢快的笑道,他已經看見王陽被他給幹掉的場面了。

「閉嘴,我也有一張方塊k。」

王陽一把掀開自己的底牌,赫然,竟然也是一張和王喜凡一模一樣的底牌。

「有人出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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