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的瘋女人被燒死,我卻在墳地里看見了她4

村裡的瘋女人被燒死,我卻在墳地里看見了她4

誰!

我猛地一驚,循聲望去,只見漆黑的四周空無一人。

不禁暗自納悶,再一看,就見阿喜的身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小孩子。

這個小孩子看上去還沒有我大,臉不怎麼白,身上的打扮就跟電視里的地主老財一樣,戴著一頂小圓帽。

阿喜蹲下來,在他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麼,他就跟小大人似的點了點頭,向我這邊走了幾步,死死的盯著我,也不說話。

不知道為什麼,我被他看的渾身發毛,沒好氣的說:「你是誰?」

小孩子有模有樣的說:「我是灰小爺。」

灰小爺!這麼小的孩子就敢稱爺,口氣還真不小。

我也管不了他是灰小爺還是黑小爺,張口道:「你就是阿喜的鬼丈夫?那天晚上掐我脖子的是不是你?」

灰小爺點了點頭,想到那天晚上看到的事情,我又是臉一紅,呸了一聲說:「你這麼點大就干那種事,真不要臉!肯定是你跟阿喜說了什麼,她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灰小爺呵呵一笑,說:「不是我說了什麼,而是你們人乾的事太缺德,阿喜跟了我會比以前過的好一萬倍。」

我們村的那些人的確對不起阿喜,這我也知道,被他這麼一說,我還真說不了什麼,只好問道:「要抓我的人是不是也是你?」

灰小爺搖了搖頭說:「我也只是奉命辦事,要你的另有其人。」

「究竟是誰?為什麼要抓我?」

灰小爺說:「要不是那天晚上你出現,我還真要費點事才能抓住你,現在你居然送上門,那就跟我走吧。」

我急忙後退兩步,身後突然有一隻手按住了我的肩膀,我扭頭一看,居然是大姐姐。

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站到我身後的,不過有她在我身邊,我就安心了很多,同時也看到了希望。

「大姐姐。」

我叫了一聲,她點了點頭,把我拉到身後,就聽她對著灰小爺說:「我當是誰,原來是灰家的小小子,還敢明目張胆的搶人!」

灰小爺看了看大姐姐,眯著眼說:「你是什麼人?能看出我的來路,有點意思,不過你覺得自己能阻攔的了我嗎?」

我聽的雲里霧裡,完全不明白她們在說什麼,只聽大姐姐笑道:「我是什麼人你不用管,我只說一句話,我這弟弟你不能動!」

灰小爺有些無奈的一笑,「我對他沒興趣,要動他的人也不是我,我只不過奉命辦事,而且我必須把這件事辦成。」

「你奉誰的命?」大姐姐冷喝道。

「我奉誰的命你也管不著!」灰小爺厲聲說,「識相的就快點讓開,憑你那點本事,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大姐姐嘿嘿一笑,「既然這樣,那我就找一個能說的上話的人來好了,白姐兒,去叫柳家二爺。」

聞言,白姐兒甩開那個大老鼠,調頭就鑽進了旁邊的草叢中。

我也不知道所謂的柳家二爺是誰,正好奇著,就覺得一陣冷風從背後面颳了過來,接著就聽一個男人的聲音說:「小鈴子,好久不見啊。」

我四下里一看,就見大姐姐的身邊站著一個中年大叔,頭髮亂糟糟的,嘴上留著一抹小鬍鬚,上身沒穿衣服,身上有刺青,是一條盤旋的長蟲,蛇頭窩在他的胸口間。

他的手摟著大姐姐的腰,大姐姐看也不看的將其打掉,冷聲說:「柳長言,我找你來是做事的,不是讓你占我便宜的。」

原來他叫柳長言,看來就是所謂的柳家二爺。

柳二爺哈哈一笑,撓了撓頭說:「有點尷尬哈,你這丫頭總是一點面子都不給我留,但我柳長言就喜歡你這樣的,找我來有什麼事?」

大姐姐白了他一眼,指了指對面的灰小爺,說:「他要奪我弟弟的生魂,我人微言輕,就找你這麼個說話有分量的來跟他說。」

吭吭吭!柳二爺咳嗽了幾聲,看著灰小爺說:「灰家小子,話都說這份上了,我也來了,你表個態吧。」

灰小爺呵呵一笑,「表態?你還需要我表態嗎?別以為你來了就能改變什麼,我灰小爺才不會把你們這些倚老賣老的放在眼裡,人我拿定了!」

柳二爺折了面子,氣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紅,手指著灰小爺,說:「都說你攀上了高枝,看來還真不假,連我都不放在眼裡,老子今天就好好管教管教你。」

灰小爺頭一抬,拽的跟二五八萬樣,冷笑說:「既然知道我攀上了高枝,你還敢動我?動了我,你柳家上下都不好過。」

柳二爺的臉色暗黑,捶著胸口一陣咳嗽,看來氣的不輕,大姐姐給他拍了拍,柳二爺頓時精神泛發起來,怒吼道:「老子最恨別人威脅我,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年輕的時候幹了多少混蛋事,難道我還怕你不成?」

說話的同時,我就看見漆黑的四周竟然漸漸白了起來,仔細一看,那竟然是霧,好大的霧!簡直快要凝成水滴了。

我正看著,大姐姐伸出手指就在我的額頭上一戳,跟之前一樣,我頓時人仰馬翻,一屁股倒坐在了地上。

急忙爬起來,卻感覺腦袋昏沉沉的,疼的要命,渾身更是提不上力氣,雙腳一軟,又攤在了地上。

環顧四周,就見自己竟然還坐在墳地里,但是剛才我明明記得……想到這,我急忙抬頭望去,只見墳地前面的路上一片白茫茫,圍了好幾塊田地,正是我之前看到的霧。

柳二爺!

我頓時想了起來,四周一看,大姐姐不見了,但是白姐兒卻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就跟死了一樣,大黃伸著頭沖那片白霧汪汪亂叫。

就在我驚詫之時,空氣中突然傳來一聲,「七月十五,我不僅要那小子的命,還要這全村人的命。」

這是那個灰小爺的聲音!話音剛落,那片白霧之中發出了砰的一聲響,白霧就跟爆炸了一樣,向四周盪開。

我猛地一驚,急忙爬起來,卻見白霧之中走出來一個人,身穿白色連衣裙,正是大姐姐!與此同時,只聽喵的一聲,白姐兒就從地上爬了起來。

「白姐兒你沒死!」我高興的叫道,但是白姐兒卻好像在生我氣似的,也不理我,四處看了看,又窩在地上埋頭大睡起來。

「你感覺怎麼樣?」

大姐姐的話傳了過來,我急忙站起來,但身體卻站不穩,她趕緊過來扶住我。

我堅強的說:「沒事,就是有點頭暈,回家睡一會就好了。」

大姐姐讓我坐下,嘆了口氣說:「要真是你說的那樣就好了,實話告訴你,你現在之所以會這樣,那是因為你的命魂殘缺了一些。」

我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什麼意思,但感覺挺嚴重的,叫了一聲,急忙道:「是不是被灰小爺他們奪去了?」

大姐姐點了點頭,說:「我讓你保證手上的紅線不要鬆開,而你卻讓人家整個扯掉了。」

我感覺有些委屈,帶著哭腔道:「都怪我不好,沒有聽你的話,是我太蠢了。」

大姐姐伸手把我摟在懷裡,嘆了口氣說:「這或許就是天意,吃一塹長一智,不是你蠢,而是她們太狡詐,答應姐姐,以後還是要做個善良的人,但不是好欺負的人,明白我的意思嗎?」

大姐姐的話就像太陽一樣,照的我心裡暖暖的,撥去了我心頭的迷霧,時至今日,我依然感激在那個時候有人跟我說這樣的話。

我點了點頭,大姐姐給我擦了擦眼淚,笑說:「這麼大了還哭鼻子,你也不嫌害臊。」

我臉一紅,立馬擦乾了眼淚,說:「灰小爺他們走了嗎?還有柳二爺呢?」

大姐姐說:「他們都走了,但這事還沒有完,一來你的命魂殘缺,以後會有很多麻煩,二來七月十五他們不僅要你的命,還要你們全村的命,大劫將至!」

這話我也聽見了,看來不假,我不想死,更不想看到爸爸媽媽他們死,著急的說:「這可怎麼辦?大姐姐你有辦法嗎?」

大姐姐嘆了一口氣說:「我們相見也是有緣,而且這件事我也牽涉其中,當然不能袖手旁觀,你要準備好,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無論遇到什麼苦難,你都能堅強面對嗎?」

看著大姐姐堅定的眼神,我也受到了鼓舞,重重的點了點頭說:「我可以,大姐姐你告訴我怎麼做。」

大姐姐點了點頭,說:「不著急,天快亮了,你先回家去,明天晚上你再來,到時候再說。」

我看了看東邊的天空,漸漸有些微亮,說:「那我回去還會生病嗎?」

大姐姐搖搖頭說:「你的陽魄已經找回來了,病自然就好了,只不過會精神不佳,頭暈耳鳴等等,所以你要撐住。」

她說的就是我現在的感覺,我強撐著身體站了起來,大姐姐又說:「明天你可以早些來,回去以後留意一下你說的那個吳老二,找機會去他家看看。」

我記下大姐姐的話,也就帶著大黃離開了墳地,這一夜可真是經歷了太多事,讓我感覺好像過了好幾個晚上一樣。

此時我腦袋沉沉的,走路非常吃力,但我知道要撐住,好在還有大黃陪在我的身邊,一路上走走停停,等我回到家的時候,雞都打了好幾遍鳴了。

媽媽慌忙的推開門,似乎在找我,看到我站在院子里,上來一把抱住了我,流著淚說:「孩子,你怎麼跑到院子里來了?」

我摟著媽媽,強打起精神說:「我尿急,剛才上了趟廁所,媽媽,這幾天讓你們受累了,我現在好了。」

媽媽急忙看了看我,又在我額頭上試了試體溫,一臉高興的說:「好了就好,好了就好。」

接著她又很緊張的說:「兒子我問你,這幾天你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那天你倒在地上,手裡攥著字條,上面寫的話是什麼意思?」

我嘻嘻笑道:「媽媽我可以不說嗎?這是我的小秘密。」

媽媽噗嗤笑了一聲,也就沒有再問,燒了許多好吃的菜,我們一家人都高興起來,崔三伯的喪事也辦完了,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從前的安寧,但是我知道,更大的危險正在來臨!

吃了飯,又睡了半天,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恢復的差不多了,但頭還是昏沉沉的,依舊提不起精神,整個人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樣。

但為了不讓爸爸媽媽擔心,我只能強撐著打起精神,吃過中午飯,我決定去看看吳老二。

據我所知,吳老二原來不是我們村的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在我們村落了戶,四五十歲,無兒無女,也沒有媳婦。

在我們村沒有他的地,靠一手扎紙活的功夫吃飯,十里八鄉的要辦喪事,就有他忙活的了,有時候大半個月也不在家。

而且他住在村溝以內,還是靠後的三間大瓦房帶一個院子,房子後面就是村溝,所以平時也很少有人去,除了玩耍的孩子們。

不知道吳老二現在在不在家,要是不在家,我也就用不著畏畏縮縮的,要是在家,碰見了我就說是來玩的,反正村裡的孩子經常在這裡掏鳥窩什麼的。

想好了,我拿上自己的「大寶劍」,其實也就是一根棍削成的木劍,做的時候可費了我不少功夫,沒想到還真有一天能派上用場。

這玩意即可以當拐棍拄著,又能當玩具起到掩護偽裝的作用,關鍵時候還能防身,簡直棒極了。

拄著大寶劍,我一路邊走邊玩的就靠近了吳老二的房子,現在逐漸開始忙莊稼活了,又是大中午的,路上幾乎沒有人。

在吳老二家外面轉悠了半天也不見個人影,我的膽子也就放大了起來,搬了幾塊土磚墊腳,我爬上院牆,伸著頭朝裡面看。

就見院子里空蕩蕩的,只有吳老二喂的幾隻雞,房門緊閉,外面還上了鎖,看樣子吳老二應該不在家,有可能出去跟人家扎紙活去了。

他既然不在家,那些紙人紙棺材又是從哪來的呢?難道跟吳老二沒有關係?

就在我這麼想著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雞叫,就見一直紅冠大公雞竟然朝著趴在院牆上的我飛來,伸著勾子一般的雞嘴就向我啄來。

也幸虧我反應快,手一松,身體也就向後倒去,頓時摔了個屁股開花,好在沒有被大公雞啄到。

這隻大公雞抽風了嗎?也真夠厲害的,居然能飛那麼高,抬頭一看,就見大公雞站在院牆上,一副雄赳赳的樣子,好像一個守衛城門的大將軍。

有貓啊狗啊看家的,還沒聽說過用大公雞看家的,當真稀奇,更稀奇的是我感覺大公雞好像在盯著我,似乎在提防我再次爬牆。

我揉著屁股爬起來,揮起手中的大寶劍就朝著公雞砍去,但沒想到的是它居然三蹦兩跳的就躲過了,這也太神了!

一番較量之後,大公雞還站在牆頭上俯視著我,反倒是把我累的不輕,本來就昏沉沉的腦袋更加暈眩起來。

氣的我想一腳踹開院門,進去好好教訓教訓那隻大公雞,但是轉念一想,我不能這麼衝動,這隻大公雞這麼不同尋常,這裡面肯定有什麼貓膩。

想到這,我也不敢再逗留,還是趕緊離去,等晚上去問問大姐姐再說,說走就走,好在那隻大公雞並沒有跳下牆頭來追我。

剛走出村溝外面,就碰見了幾個小夥伴,看他們形勢匆匆的往西邊走,我就問他們幹什麼去。

劉天貴說:「下河洗澡,你去不去?」

我現在哪還有精神下河洗澡,見我搖頭,陳學明一把拉住我,說:「一起去,人多熱鬧,你不是學會了鳧水嘛,不行我帶著你。」

坦白的說下河游泳是有癮的,尤其是剛剛學會鳧水,被他這麼一說,我頓時就心動了,再加上他們生拉硬拽,我也就跟著他們走了。

去歸去,但我知道自己現在不能下河,只是去湊個熱鬧,再說現在距離天黑還有好一會兒,也就當打發時間了。

西邊有條河,每至農忙時節,水庫放水,就是流經這條河,再引入附近各村用於灌溉,因為它的形狀大致像個葫蘆,也就被人叫做葫蘆河。

但人們也只敢在「葫蘆嘴」的地方洗澡,因為葫蘆河旁邊開了一個燒磚場,用的就是葫蘆河底的泥,導致「葫蘆肚子」越挖越深,以前還淹死過人。

農村沒有救生圈,就用廢舊的卡車內胎衝上氣當作救生圈,一路滾著到了河邊,緊接著就連人帶內胎一起跳下河去,砸的水花四濺。

看著他們一個個像條魚似的在河中暢遊,時而鑽入水底,時而踩水直上,時而水面飄浮,我的心就跟貓爪的一樣,再加上天氣炎熱,曬的我更加頭暈目眩,真想跳下去涼快涼快。

劉天貴扯著嗓子叫道:「小蘿蔔,你還不下來在那幹嘛呢,等著被曬的屁股著火嗎?」

其他人一哄而笑,讓我覺得很沒有面子,立即把衣服一脫,光著屁股就往水裡跳,沒入水中,頓時一陣清涼襲遍全身,真他娘的痛快!

見我下來,劉天貴抄起河底的淤泥就朝我打來,我剛學會鳧水,不敢向他那樣潛入河底挖淤泥,只好拍水反擊,其他人也參與進來,河中頓時混亂一團。

正玩著,陳學明突然叫道:「劉天貴呢?你們快看劉天貴去哪了?」

聽到他的話,大家也都停了下來,四周一看,還真沒有劉天貴的影子,就在這時,陳學明嗷嗷大叫道:「誰掐我屁股了?」

話音未落,就聽劉天貴哈哈大笑著從水裡鑽了出來,我們頓時也樂了,陳學明罵了一聲,撲上去就打,立即又亂了起來。

不過我卻往岸邊靠了靠,或許是剛才哄的太厲害,我感覺頭更暈了,眼睛看東西都有些模糊,就在我準備上岸的時候,突然!水裡有人抓住了我的腳。

文/《借陰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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