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做旗袍的裁縫,總有個女人深夜上門4

我是做旗袍的裁縫,總有個女人深夜上門4

我被小希突然的變化嚇呆了,根本沒做任何抵抗動作,只等著他咬過來,大有閉眼等死那種心態。

可就在小希的嘴觸碰到我的肌膚的那一刻,她啊地慘叫一聲彈開了。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以為是道長從背後救了我,誰知道一看道長還躺在地上。

小希慘叫著朝遠處跑去,漸漸沒了影蹤,那詭異的哨聲也在那一刻消失。我晃了晃腦袋,甩手啪啪啪給自己幾個耳光,終於清醒了過來。

道長摸著嘴角的血漬說,陳冬,告訴你,從這一刻開始,我們橋歸橋路歸路,我再也不會幫你做任何事,就算你馬上死了,也不關的事。

說完,他掙扎著起身。我趕緊跑過去扶住,給他道歉,道長,對不起,我自己都不知道剛才自己在幹什麼,一時糊塗,道長,你原諒我吧,救救我,沒有你我就死定了。

道長憤怒地推開我說,救你?休想,你以為我是傻子啊,將我打成這樣,然後說幾句好話就完事了?

要不你打我一頓吧,我絕不還手。

道長白了我一眼,轉身就走了,我跟在後面,大氣不敢出。走了一段,道長突然轉身大吼一聲,不要跟著我。

我弱弱地說,對不起,道長,我知道錯了,以後都聽你的。

聽,聽,聽個屁啊,你看我背上臉上,全被你打腫了,這就叫聽我的嗎?

一聽道長嘴裡也說粗話,忍不住笑了,道長見我笑他,才知道自己剛才一時氣憤,說了粗話,狠狠瞪了一眼,說,別跟著我啊。

我還是跟著他,又走了一段路,他徹底怒了,猛地轉身回來暴打了我一頓。我沒有抵抗,隨他踢打,等他打累了,我輕聲問,心裡舒服了吧。

還說,你這傻小子,就是心眼太好,那是個妖孽你也護著她,要不是你那個紅肚兜起了跟關門草起了作用,今晚你就得被她吸幹了血。

被他這麼一提,我心裡又是一陣發麻。當小希張開嘴撲向我的時候,我確實以為我死定了。

道長,那我們下一個目標是去找稚虎血嗎?

他將手裡的曇花心遞給我說,遇上你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霉,走吧。

這時候,我一看手機,已經是深夜十二點多了,再過七個小時,就到了24小時的期限。

而接下來的稚虎血我還不知道到哪去找,大晚上的要去掏老虎窩嗎?我問了道長,道長說不是真的老虎,而是野貓。

這還差不多,但這大晚上的到哪去找野貓窩呢,又能那麼巧的遇上剛產下的野貓幼崽?

揣著好多疑問跟在道長身後,就是一個也不敢再問,怕他發脾氣。

道長還真是道長,他就憑查看山腰上野貓留下的腳印就找到了野貓的老窩,這點令我不得不佩服。

守在野貓的窩邊,道長說洞裡面就是野貓的窩,讓我拿條木棒往裡探,先把老貓嚇走,然後伸手進去抓幼崽。

我問他怎麼確定裡面有幼崽,他說這個是秘密。

就知道他不願告訴我,我拿著木棍往裡探了幾下,忽然一隻碩大的野貓沖了出來,道長一聲怪叫,將那野貓嚇跑,也把我嚇了一跳。

忐忑的伸出手去,剛到洞邊就迅速縮了回來。道長在身後說,你抖什麼呢?幼崽子不會咬人的,趕緊抓出來吧。

聽他這麼一說,我害怕的心情好了一點,伸手再次探向洞口。

就在我的手挨近洞口的那一刻,道長從身後伸出手,硬生生將我的手塞進洞里。

指尖觸碰到一團軟綿綿的東西,頓時縮了回來,道長再次將我手推進去,抵住不放,我的手直接就按在了那團軟綿綿的東西上面。

抓出來啊,快點,別磨磨蹭蹭的,時間不多了。

一提到時間,我心一橫,猛地抓住那團軟綿綿的東西拖了出來。

剛出洞口,那軟綿綿東西就嗷嗷叫了起來。道長取出一根三四公分長的銀針,在幼崽的耳朵上刺了一下,然後叫我拿出剛才摘下的曇花心,將幼崽血滴在上面。

不一會,原本被嫩葉緊緊包裹的曇花心漸漸變紅,道長讓我將幼崽放回去。

放回去后,道長讓我將染滿鮮血的曇花心裝在紅肚兜里,我問他為什麼要放那裡,放兜里或者拿著不行嗎?

叫你放哪就放哪,哪來那麼多為什麼。

我乖乖脫下外衣,露出那塊鮮紅的肚兜,將曇花心藏進夾層,道長這才放心的說,好了,大部分大法事所需品都準備得差不多了,現在就差一樣東西,搞定它,明天一早我們就能準時開堂做法事了。

沒錯,它就是那件我自己做的紅旗袍。

一路走,我一路問道長,我們怎麼知道買了旗袍那家人是誰?死者又是誰?埋在哪裡?

道長說,白天你出了之後我也出去了,就是去幫你打探這些消息的。埋葬的位置我打聽到了,但死者叫什麼我沒問。走吧,從這去估計得一個半小時。

幾乎是小跑的狀態,翻了幾座山丘,穿過幾片樹林,終於來到了一片墳區。道長一屁股坐在地上,氣喘噓唏的指著斜坡上的墳區說,到了,就在這裡。

我也喘了喘說,這也太陰森了吧。

忽然,我想起了一個關鍵的問題,坐到道長身邊急切的問,我們沒帶鐵鏟,怎麼掘開墳墓?

道士笑了笑說,我白天就準備好了,要等你現在才想到,我們估計就趕不上時間了。

你藏哪了,我去拿,你休息一會。

就在從這裡數過去第七個墳堆旁邊草叢裡,我做了個記號的,草上綁了一條紅色的布條,去吧。

我起身深一腳淺一腳的朝那邊摸過去,一個一個數著,數到第七個的時候,摸到墳邊四處查看。

突然,感覺身後不遠處傳來幾聲怪響。道長在身邊的時候我還膽子大些,現在道長不在,一聽到這樣響聲,我連頭都不敢回。

就在我準備逃離,跑回去叫道長跟我一起來找的時候,那邊清晰地傳來說話聲。嘿,原來是人啊,嚇我一跳。

這下膽子又壯了起來,忍不住朝那邊摸過去,我想看看是什麼人這麼大半夜的在這墳地里談情說愛還是掘人家墳墓。

悄悄摸近那個聲音的來源地,趴在高處往下看。居然是兩個白髮老人相擁在一起,坐在一個舊舊的墓碑前說話。

只聽那短髮的老爺爺低沉著聲音說,對不起啊,親愛的,我們只能這樣偷偷摸摸的相會,這輩子最對不起的是你,最委屈的也是你。

那長發老奶奶輕輕錘了一下老爺爺說,鬼老頭,沒有誰對不起誰,這樣我已經很滿足了。

說完將頭斜靠在老爺爺肩上。我是真沒想到這樣一對苦命老鴛鴦,居然想到在墳地里約會。這地確實是安全,沒有人會大晚上來這地。我只是個誤會。

朝他們的方向合十默念祝福,然後準備離開。

就在我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一隻手啪拍在我肩上。

小夥子,大晚上不睡覺跑出來看別人約會,有意思嗎?

一個低沉渾厚的聲音在我背後說話,我趴在地上不敢回頭看,但從聲音里可以聽出應該是三四十歲的男人。

我趕緊說,呃,我……我……

我了幾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又接話說,別我我我了,回去吧,不早了,一會就要天亮了。

見他這麼溫和,我扭轉頭,從下往上看了看。確實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長相憨厚老實,不像是壞人。我起身朝他笑了笑,他轉身朝墳堆深處走去。

我趕緊返回第七座墳堆旁尋找,還真找到了那個記號。拿出鐵鏟和一把小鋤頭,心中一喜,快速摸回了道長身邊。

我得意跟他說起剛才看見的事,他摸了摸我的額頭說,沒發燒吧你。

沒啊。

我老老實實回答,沒感覺到他話里有什麼含義,後來他又補了一句,那就是有病。我才忽然明白他是不相信我說的事。

我再三跟他說是真的,親眼看見的,他說,走吧,我們去做正事。

怏怏地跟在他後面,朝坡下走了大約兩三分鐘,來到一處新壘砌的墳堆旁,道長指了指說,就這個,動手吧。

我低聲說,聽說挖別人墳堆前要做個什麼辟邪的儀式,我們不做嗎?

做什麼做,你那身上全是辟邪的,趕緊開始吧。

我走過去,一鏟一鏟開始刨墳堆,刨了一會,露出棺材一角,黑漆還很亮堂。看見了棺材,手上就更帶勁了,奮力掀了一會,整個棺材都露了出來。

道長這才走過來,幫我一起掀開棺材蓋子。

誰知,我們往裡一看,驚呆了。

棺材裡面居然是空的,除了一股奇特的幽香,什麼也沒有。我問王道長怎麼回事,王道長說他也不知道。

這下希望破滅了,眼看著馬上就要天亮了,要是拿不到紅旗袍回去,大法事就舉行不了,怎麼辦?

王道長伸手捋著他那山羊鬍須若有所思,嘴裡不停地念叨,不對啊,絕不可能的事。

會不會根本就沒下葬呢?

我忽然問王道長,王道長連連搖手說,不可能。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但我一時想不到而已。現在先把棺材埋回去,要不然天亮了,被人看見就麻煩了。

花了近半小時功夫,我們將棺材埋好,匆匆趕了回來。到我鋪里的時候,天已經破曉,馬上就要天亮了。

吃完早餐,我問王道長怎麼辦,我的護體法事時限已經到了,難道再做一次不成?

他說,再做一次就不靈了,做了也是白做。

他悠閑自得的坐在那裡,拿著根牙籤掏牙齒。我一著急,大聲說,到底有沒有辦法啊,吃個早餐你掏什麼掏啊,難道就非得有那件旗袍不可嗎?

道長斜著眼看了我一下說,必須有它,否則舉行法事也是徒勞,治標不治本。

我說,那你告訴我現在該怎麼辦?總不能坐在這裡乾等吧。

他說,今天的大法事是舉行不了了,但你放心,白天她是不會來的。

那就是說晚上會來,對吧。

不一定,如果她來還好辦,就怕她不來,那就麻煩了。

道長的話神神秘秘的,之前不是一直希望小希不會再來嗎?現在怎麼又希望她來呢?一點想不明白他的意思。

道長見我一臉茫然的望著他,接著說,先不考慮這個,走,我們去那個買紅旗袍的女人家裡看看。

轉過兩條街,穿過一個狹窄的小巷子,來到一座兩層的平房前,道長說,就是這家。

道長上前敲門,一個中年女人開門出來,一看正是那個在我鋪里買走紅旗袍的女人,我不覺又對道長敬佩幾分。如果不是道長,我還真不知道她住哪,我這人比較粗心,加上來鋪里買旗袍的女人多了去,從不過問姓名,家住哪,要想找回賣出去的旗袍,實在是一件難事。

中年女人一見我,就高興的笑著說,是你啊,來,快進來坐。

我也朝她微微一笑說,我們今天可是有事來麻煩你了,姐。

不用客氣,有事進來說。大姐將我們迎進屋裡,熟練地倒上了茶水。道長跟她提起了她女兒的死。她忽然臉色大變,情緒有些失控。

她說她女兒是中邪死的,大學畢業回到家第一天就撞上了不幹凈的東西,整天胡言亂語,說的最多的就是要穿紅旗袍。去醫院看了幾次,醫生給開了些葯,但沒什麼用,病情越來越嚴重,行為舉止也越來越離奇。有一天晚上,趁她睡熟后,她自己跑到楚橋河裡溺水死了。

我看見她是含著眼淚說完的,可見女兒的死對她傷害很大,如果不是我和道長一起來,估計她不會跟我說這些。

因為道長在,她也想道長幫她分析分析她女兒是中了哪門子的邪。她告訴道長她叫羅美葦,女兒叫歐陽希,以及歐陽希的出生日期。

道長掐指推算了一番,對羅美葦說,我可以看看你女兒歐陽希之前住過的房間嗎?

羅美葦脫口而出說,可以。但馬上又說,你們可要做好心理準備。

我和道長點點頭,她帶著我們上了二樓,來到一扇刷著紅色油漆的古典款式門前。看門檐上貼著的道符,應該是請了道士來驅過邪。

羅美葦打開門,一股奇特幽香從裡面散溢出來,頓時,我的大腦像是被電擊中一樣,斷篇了幾秒鐘。這香味好熟悉,跟小希身上和那個棺材里的香味一模一樣,難道歐陽希就是小希?

王道長走了進去,我怔了一下,羅美葦大姐問我,你不進去嗎?

我沖她點點頭,走了進去。進來的時候,看見道長正在查看牆上的抓痕。屋裡很漂亮,裝飾得像個公主房。除了牆上的抓痕,我沒看出哪裡不對勁,為什麼美葦大姐要我們做好心理準備?是什麼意思。

正在我想這些時候,左側立著的衣櫃里忽然咚咚響起來,聲音很輕很脆,像是有人在裡面用什麼工具在鑿衣櫃門。

道長正在那邊查看床角的小櫃,一聽這邊的怪聲,馬上幾步跨過來。即使之前羅美葦大姐有提醒我們做好準備,但我也沒想會是這樣的事情發生,心裡還是被驚嚇一下。

道長準備伸手去拉衣櫃的門,羅美葦大姐忽然擋在道長跟前說,還是別看了,我怕嚇著你們。

王道長說,我是道士,什麼妖魔鬼怪沒見過,這點東西還不至於嚇到我。

然後轉頭朝我說,陳冬,你如果怕就轉過身去,我叫你轉過來你再轉過來。

我說,我不怕,我也想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

羅美葦大姐還是攔住道長不讓他靠近。道長說,這間屋子邪氣很重,一定跟這裡面的東西有關,如果想家裡以後安寧,你讓我看看,或許我有辦法幫你驅除。

也許之前就有道士來看過,也做過法事,但衣櫃里的響聲還是沒有被驅除,這屋裡的邪氣依然在,所以她對道長的話半信半疑。

道長見羅美葦在猶豫,伸手拉開看她,走到衣櫃前,從懷裡掏出一張道符,夾在兩指之間,另一隻手拉開衣櫃門。

打開那一剎,道長猛地將舉著道符的手往裡拍去。可裡面並沒有人影,也沒有衣物,只有一條血紅色的項鏈掛在裡面,不停來回擺動。

剛才在外面聽見的聲音,就是這個項鏈擺動撞擊衣櫃門板發出的聲音。道長長舒了一口氣,將道符握在手中,一把抓住項鏈。

項鏈不動了,等他一鬆手,項鏈又正常擺動,跟剛才一模一樣。

道長被嚇退兩步,從他那驚慌的動作和表情里可以看出他也是第一次遇見這麼奇怪的事。

羅美葦走過去準備將衣櫃門關上,道長阻止她說,慢,先別忙著關上,讓我再試試。

王道長又從衣袖中取出一支貌似毛筆一樣的物件,舉在眼前,口中念念有詞,忽然揮起毛筆在搖擺的項鏈上不停畫著什麼。

他忙乎了好一陣,那項鏈還是規律的搖擺著。道士用毛筆擋住,它就停下,一鬆開,它又規律的搖擺起來。

眼前這景象,看得我汗毛豎起,鼻尖直冒冷汗。

羅美葦伸手砰地關上衣櫃門,道長還呆在那裡,像是在冥思苦想什麼似的。

道長,屋裡你都看完了,出去吧,我之前就跟你說過,會嚇到你們,你們又不信我的話。

主人都下逐客令了,我們也不好意思再呆在裡面,要看的全都看完了,道長和我走了出來,羅美葦在最後,她鎖好門,道長忽然問她,最近幾個晚上有沒有發現家裡別的房間有什麼異象。

沒有,除了小希這房間里的那個聲音,別的都沒有什麼怪異的。

羅美葦嘴裡說出小希的瞬間,我的大腦又像是被電流擊了一下一樣,頭皮麻了一下。

小希?大姐,你叫你女兒小希?

對啊,從小到大都這麼叫,有什麼奇怪嗎?

沒,沒什麼。

我看王道長一看,他臉上沒什麼表情。我將他拉到一邊輕聲說,道長,你不覺得我遇見的那個小希跟這個死去的小希名字很奇怪嗎?還有這屋裡的香味。

道長手指壓在嘴上,噓了一下,我懂了,他不願讓羅美葦知道。

出來后,道長將我拉到一邊,小聲對我說,你今晚去剛才那間屋子睡。

為什麼?那麼古怪的一間屋子,你讓我一個人留在裡面?再說了,羅美葦肯答應嗎?

你沒試你怎麼知道?我敢確定今晚她一定會回來,如果要拿回那件紅旗袍,這是個最佳時機。去不去你決定吧,我不強迫你。

我沉默了,呆了一會,我無奈地說,我去。

文/《血旗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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