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村少年為了爭隨禮多少,竟然一擲千金!

鄉村少年為了爭隨禮多少,竟然一擲千金!

前文:鄉村少年誤信夢裡話,為增大把蜂王漿子塗上身體!

挑開門帘進屋周曉光並沒有看到謝淑婷,不過大鍋的鍋樘里卻燒著火呢。在鍋邊上聞了一下周曉光肚子就開始打鼓,而後轉身就進了謝淑婷的屋子。

一進了謝淑婷的屋子周曉光頓時就愣住了,心說難怪沒看到謝淑婷,原來她正在屋裡給孩子餵奶呢。

謝淑婷今年二十八,對於女人來說雖然年紀不小,不過她看上去就跟二十來歲似的。

「你……你今天咋回來了?」

臉色紅紅的掃了周曉光一眼,謝淑婷羞的頭都抬不起來了。謝淑婷生性害羞,也十分的保守。

「哦,我不想你老是跑著給我送飯,所以以後我都回來吃。」

而謝淑婷見周曉光傻傻的站在那裡,頓時就想起了什麼,說道:「曉光你是不是要去村長家隨禮呀?你等一下,我馬上就給你拿錢。」

聽到謝淑婷提起去村長家,周曉光這才想起今天村長家豬圈上樑。謝淑婷喂完孩子,側過身子把衣服弄好,隨即便給周曉光拿了五十塊錢。

去村長家隨禮可不能少了,這瓜園子就是村長照顧他們才讓他們承包的。要是把村長給得罪了,那來年就別想再承包瓜園子了。

這瓜園子雖然不大,但這兩年也賺了一些錢。把五十塊錢交給周曉光,謝淑婷想了想又拿出五十來,塞到了周曉光的手裡。

沙頭村是十里八村有名的窮村,一般人隨即都隨十塊或者二十,除了那些村幹部就沒人能隨一百。

拿著那一百塊錢,周曉光心說今天倒是可以揚眉吐氣一下。他也知道這禮肯定不白隨,只要村長高興那來年瓜園子肯定還是他們家的。

興緻勃勃的從家裡走出來,周曉光便直奔村長范大海家。此時村長家已經到了不少人,幾乎全村的人都來了。

還沒進村長家的院子一股肉香就直往周曉光的鼻子里鑽,而後周曉光便看到了村長的閨女范盈。

他和范盈從小學到初中一直都是同班同學,如今人家范盈都已經上了大學了。其實周曉光的學習成績一點都不比范盈差,要不是因為周大海,此時周曉光也已經是一個大學生了。

看到周曉光走進來,村長女人田杏花急忙迎了上來,一邊拉著周曉光往裡走,一邊讓范盈招呼周曉光。

見周曉光的眼睛不斷在自己身上掃視,范盈從鼻子里哼出一聲,也沒搭理周曉光,扭著她那小屁股就進了屋子。

「哎呀你說范盈這孩子咋這麼不懂事呢,同學來了也不說招呼一下,曉光呀,你可別介意啊。」

每次她家辦事周曉光雖然隨的不是很多,但次次都到,所以田杏花一直都對周曉光比較客氣。而且他家瓜園子里的瓜也快熟了,也到了嘗鮮的時候,田杏花還想讓周曉光給她家送點瓜吃呢。

「呵呵沒事,我和范盈經常這麼鬧,她不是看不上我,肯定是誰惹她了。」

嘴上雖然這麼說,周曉光心裡可不這麼想。他知道範盈為啥不待見他,就是因為上學的時候周曉光摸過范盈的屁股。

范大海家的院子里已經擺了十來張桌子,看這架勢村裡沒家都來人了。掃視了一圈,周曉光看到劉香琴正坐在靠牆的一張桌子上磕著瓜子。

她身邊坐了幾個老娘們,劉香琴正在和她們聊著天。也不知道劉香琴說了啥,把那幾個老娘們說的哈哈大笑。

隨即那幾人便看到了周曉光,而後便笑的更加厲害。周曉光估計這幾個娘們是在聊自己,頓時就撇了撇嘴。

這時二霍霍從門口走了進來,一看到劉香琴坐在那就跑過去粘糊,不過沒和劉香琴說幾句話就被那群老娘們給趕到了一邊。

又和那幾個老娘們逗了幾句嘴,二霍霍也看到了周曉光。想起昨天周曉光指著鼻子罵自己二霍霍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但他到沒說什麼,而是趾高氣揚的從周曉光身邊走過,朝屋子裡走去。

農村辦事都有專人寫禮,二霍霍進屋是去寫禮錢去了。周曉光也晃晃悠悠進了屋,他也得先把禮錢給交了。

一進屋周曉光就看到屋子裡擺著張桌子,村會計李杆子拿著一桿毛筆,正在給二霍霍寫禮金呢。

二霍霍隨了不少,有五十塊,這在普通百姓里是算多的了。見周曉光進屋,二霍霍揚了揚腦袋,嘿嘿笑了幾聲。

以前村長家辦事周曉光來隨禮基本都是隨二十,那時候家裡的錢基本都給周大海治病了,所以隨的少。

去年周大海走的時候正好趕上他家賣瓜,除了給周大海辦後事還剩下不少,要不然謝淑婷也不會讓周曉光隨一百塊錢。

趾高氣揚的看著周曉光,二霍霍從李杆子面前的煙盤裡拿出一根煙點上,而後對二杆子說道:「李會計,你說一個男人要是隨二十塊錢還好意思坐那吃飯嗎?要是我我肯定不好意思,你說是不?」

李杆子是個老煙槍,只要是眼睛睜著煙就離不開嘴。續上一根煙,李杆子微微一笑,沒有說什麼。

他知道二霍霍那話是針對周曉光說的,每次周曉光來隨禮最多隨二十,還有隨十塊的時候。

周曉光家裡的條件李杆子十分清楚,也知道他隨不了多少。二霍霍這麼說就是想寒磣一下周曉光,李杆子心想周曉光只不過是一個孩子,這二霍霍都已經四十來歲,整天跟一個孩子較勁,真不算爺們。

而去這個二霍霍逮誰講究誰,背後誰的壞話都說,李杆子挺看不上他,所以二霍霍說話李杆子也沒搭茬,只是在那抽煙。

見李杆子不搭茬,二霍霍嘴角抽了兩抽,心想你李杆子有什麼狂的,不就是個村會計嗎。瑪德等日了你老婆看你還怎麼狂,到時候你就戴著一頂綠帽裝吧。

心裡把李杆子給罵翻了天,不過二霍霍面上可沒表現出來。周曉光癟了二霍霍一眼,哼了一聲沒搭理他。

見連周曉光都不搭理自己,二霍霍感覺臉上有些掛不住了。要是這屋裡就只有李杆子和他兩個人也就算了,村裡的長輩有不少都坐在屋裡聊天呢。

別看二霍霍嘴碎,但卻極要面子,要不然他也不會每回隨禮都隨五十,雖然他家裡也不富裕。

周曉光不鳥他,這讓二霍霍感覺在長輩面前丟了面子,臉色頓時也陰沉了下來,說話也難聽了不少。

「我說曉光,咋還學會不搭理人了。怎麼?你那裡長高了?要不然咋這麼狂呢?」

周曉光撇了下嘴,說道:「我長沒長高你把你家婆娘領來試試就知道了。」

聽到周曉光又說要日自己老婆二霍霍嘿嘿一笑,說道:「就你那東西,真是笑掉人的大牙。」

說完二霍霍就哈哈的笑了起來,隨即又說道:「周曉光,你就說嘴上過過癮,就像你拿二十塊錢來隨禮似的,我都替你感覺丟人,二十塊錢就蹭頓好吃的,你這算盤打的可真精啊。」

「次奧,我還以為多少呢,原來就五十呀?」

嘴角揚起了一絲不屑,周曉光抱著膀子看著二霍霍。聽到周曉光的話二霍霍嘴咧的老大,「哎呦」一聲,說道:「原來就五十?你口氣可不小,你隨多少?不就二十塊錢嗎,還好意思說我只隨五十,你要不要臉吶?」

坐在一邊的幾個長輩見這二人越說越厲害,一個七十來歲的老頭朝二霍霍擺了擺手,說道:「二小子,曉光還是個伢子,你跟他叫什麼勁,一點長輩的樣都沒有,難怪人家曉光對你那樣說話。」

這老爺子是范大海的表叔,在村裡也是高輩分,二霍霍倒是不敢跟他叫板。不過這傢伙倒是沒想放過周曉光,一臉蔑視的盯著周曉光看。

嘿嘿笑了一聲,周曉光對二霍霍說道:「二霍霍,我要是隨禮超過你咋辦?」

周曉光這是在將二霍霍的軍,要是二霍霍不敢答話,那他就好好的磕磣二霍霍一下,如果他說出什麼來那就更好了,周曉光更能讓他丟盡了臉。

「你要是超過我,那……我以後就就讓你我老婆。」

雖然感覺有些不對,不過二霍霍卻不想示弱。

「這可是你說的二霍霍,只要我隨禮比你多你就讓你老婆去。各位叔叔大爺你們也都聽到了,給我做個見證。」

從兜里拿出兩張五十的大票扔在桌子上,周曉光讓李杆子記一百的禮金。二霍霍見周曉光居然隨了一百的禮,頓時就有些發愣。

一看到周曉光笑吟吟的看著他,二霍霍一咬牙,說道:「我二霍霍說話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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