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被富二代羞辱致流產,當兵丈夫怒討公道(2)

妻子被富二代羞辱致死,當兵丈夫怒討公道(1)

天邊夕陽如個溫暖的紅球遙掛在西邊山林之間。這是一條沒有鋪過的石子路,車子開過時便是灰塵滾滾。四周是農田,小路,小路延伸的盡頭是一排排的房子。這些房子倒是裝修得很漂亮,紅瓦白瓷的,由此可見農村倒真是小康了。陳凌脫下西服,眼鏡,人皮面具然後全放入隨手帶的箱子里。身上只穿了單薄的黑衣戰袍,將箱子提在手上,辨別好方向,朝左邊小路上走去。

來到村口的路上,一路進去還可以感受到新春的喜慶,許多住戶門口都有許多客人,麻將,擺了好幾桌,好不快活。

陳凌經過時,他怪異的打扮以及出鞘利劍的氣質讓這些村民們都感到驚奇,紛紛注目。

陳凌走了五分鐘后看著眼前的一戶住房,前面的住房都有些氣派,這一戶卻最是寒酸,黑瓦平房,牆面的綠漆都紛紛的剝落,門前一個五歲的小男孩正在一個人玩耍著。

片刻后,裡面出來一位二十八歲左右的少婦。那小男孩便快樂的喊道:「媽媽,來,我們打玻璃珠!」少婦生的平凡略顯粗魯,上前用紙巾給小男孩抹去鼻涕,兇巴巴的道:「地上臟,不許在地上玩知不知道!」

陳凌一直默默的看著,少婦看了眼陳凌,接觸到陳凌那雙沉靜如點漆的眸子,不覺心跳加速,好俊的小夥子。又覺奇怪,他老看我幹什麼?難道是看上我了,這麼一想,不禁心如小鹿亂撞,臉紅耳赤。想進屋去,卻沒捨得。

「你是馬小紅的姐姐么?」陳凌突然開口。這其實是他猜的,無論她是馬小紅的什麼人,都可以通過她的回答來確定馬小紅在不在。

那少婦一愣,點點頭,道:「俺是她姐姐,你找她么?」陳凌點頭。少婦道:「快請進來坐,她和她男朋友去村口買東西,估計馬上就要回來了。」說完將陳凌往屋裡引。陳凌道:「不了!」因為馬小紅與程小均正手牽著手的回來了,程小均手裡還提著一袋子東西。

陳凌冷漠的看著兩人,眼裡看不出一絲悲喜。程小均與馬小紅見到陳凌這一剎均是嚇得魂飛魄散,雙腿一軟,連跑都沒了力氣跑。陳凌緩步走了過去,在兩人面前站定。

程小均與馬小紅撲通跪倒在地,程小均惶恐道:「陳哥,我對不起你。我求你原諒我,我下次不敢了。」

馬小紅也道:「陳哥,我們不想的,是他們逼我們的。我們不從,他們就要打死我們,我們不敢不聽。」頓了頓,道:「他們說只是想跟你聊一聊,讓我們把你們請到那家驢肉館就成,我們如果知道他們會下毒,就是打死我們,我們也不會做的。」

陳凌蹲下身子,淡淡道:「是么?」馬小紅打了個冷戰,不敢看他,點頭道:「恩!」陳凌伸出手撫摸她的臉蛋,馬小紅不敢躲避,身子劇烈的顫抖,說不出的恐懼。陳凌幽幽道:「如果那天在大排檔里,我不救你們,該有多好。我就是賤,一次兩次的救你們這種白眼狼。」頓了頓,語帶哽咽:「我真的錯了,為什麼我錯,要我老婆來承擔這種惡果?」他目光到了程小均身上,一字字道:「你告訴我,我要怎麼樣才能彌補我的錯?」

程小均眼珠一轉,忽然鼓起勇氣,一把推開陳凌的手,攔在馬小紅面前,道:「陳哥,千錯萬錯都在我,你要打要殺我沒二話好說,你別為難小紅。」

陳凌眼中閃過一抹極端的厭惡,點點頭,道:「很好,有骨氣。」頓了頓,道:「你是不是以為這樣我就會欣賞你,放過你?」猛然伸手扣住他的喉嚨,頓時小均面色漲紅。馬小紅大駭,她的姐姐見狀也是大驚失色,上前來抓陳凌的手,厲聲道:「你這個野蠻人,你快放手,再不放手我喊人了。」她卻哪裡扳得動陳凌的手,於是放聲準備大喊時,陳凌一指點了過去,將其點暈。馬小紅眼見小均快要窒息而死,嚇得失了方寸,拉陳凌的手臂拉不動,哭著給陳凌一個勁猛磕頭求饒,磕的額頭鮮血淋漓。陳凌視而不見,眼中厲光一閃,卡擦一聲將小均脖子扭斷。小均腿一蹬,正式斷氣而亡。

馬小紅見狀傷心欲絕,膽氣怒氣上涌,厲聲道:「我跟你拼了!」雙手抓向陳凌,陳凌一記穿拳,蓬的一聲,擊在馬小紅肚腹上。馬小紅狂吐一口鮮血,當場倒地而亡。陳凌連殺兩人,眼也未眨一下,提了箱子,起身離去。

那小男孩兀自懵懂的看著。

陳凌離開黑山子鄉時,心裡想的卻是,如果早知今日,當初說什麼也不會救天藍姐弟。天藍,你知道么?我殺了你弟弟,我後悔救了你。

凌晨一點,阿波羅迪吧外車輛停了兩排。不斷有年輕男女快活無垠的從裡面走出來,臉上的興奮尚未褪去。陳凌換了黑衣戰袍,褪了人皮面具靠在一輛黑色奧迪旁邊,抽著煙,默默的觀察著從裡面出來的人群。

半個小時后,六個打扮時尚貴氣的年輕人從裡面出來。兩男四女,男的俊,女的靚,組合在一起委實是一道靚麗的風景。其中一個長頭髮,著黑色皮衣的女孩子正是陳凌要抓的人。葉宏偉的孫女葉明珠,葉明珠年方十九,身段婀娜如水蛇,腳下也是長筒靴。看起來是六人中最高的一個,不當模特實在是可惜了。

六人說說笑笑的走向陳凌這邊一輛霸氣的黑色吉普車來。陳凌掐滅了手中的煙,走上前去攔在了六人的前面。

「葉明珠留下,其餘的人滾!」陳凌淡淡的道。這六人大感錯愕,他們均是官宦子弟,一向都是他們對人呼呼喝喝,如今被陳凌這麼不當一盤菜,均是大怒。其中一個濃眉男生便怒道:「瞎了你的狗眼,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么?」

另外三個女生也是冷笑,覺得陳凌很不開眼。怕她們是不怕的,只是新奇而已。

無論是從人數,還是背後的權力,陳凌在她們眼裡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

葉明珠眼裡閃過一絲警惕,面上卻嫣然一笑,看向陳凌,道:「你找我有事么?」陳凌道:「跟我走!」說完徑直去拉住葉明珠如羊脂潤滑的柔夷,葉明珠往後退了一步,想要避開,卻怎麼避得開陳凌。那兩個男生大怒,一個提腳蹬陳凌的腹部,一個揮拳砸陳凌的腦袋。陳凌出手如電,一把抓住蹬過來的腳,一抽便將他抽翻在地。而另外那一拳,陳凌頭往拳頭上一靠,只聽那男生啊的一聲慘叫,抱住自己的拳頭,滿面痛苦,卻是骨折了。陳凌強行拉住葉明珠,頭也不回的離去。那三個女的連忙跟上,要解救葉明珠。陳凌猛然回頭,眼中殺氣衝天,厲吼一聲:「滾!」如春雷綻放在三女耳邊,頓時耳膜震蕩出血,頭腦暈眩。

四周的車輛也全發出警報來,一時間在寂靜的夜裡熱鬧到了極點。

葉明珠掙扎不開,神情慌亂,大呼道:「救……」陳凌反手將她挾在肋下,運步如飛,眨眼間跑出百米之外。葉明珠又急又羞,還是第一次被男子這樣親近。同時駭然,這傢伙的速度,還是人么?

回到林國棟的屋子裡,陳凌將門反鎖住。然後才將葉明珠放下來。葉明珠只覺胸部被陳凌肋的生疼,臉紅耳赤,心中又是忐忑不安。不知道接下來會是什麼命運?

陳凌道:「冰箱里有吃的,你累了隨便找地方休息!」說完便往林國棟的卧室走去。葉明珠終於忍不住怒聲道:「你抓我來到底想幹什麼?你太莫名其妙了,我根本認都不認識你!」

陳凌沒有理會,進了卧室,衣服也不脫就躺到床上蓋了被子休息。他已經連續三夜沒有合眼,卻不知為何還沒有一絲睡意。只要一閉眼,就會想起蘇晴,一旦想起,就是刀割針扎般的痛。永恆失去之痛。

葉明珠的手機已經被陳凌砸了,她想求救都沒有辦法。隨後發現這屋裡的座機也被拔了電話線,根本打不通。葉明珠看出陳凌對自己似乎沒有不良想法,已經沒有先前那麼慌亂。腦子一轉,便想先假裝睡覺,麻痹陳凌,等他熟睡了,再想法子逃走。隔壁的卧室是林國棟的客房,裡面被子都是乾淨的,葉明珠便合衣而卧。

此刻,在葉宏偉的別墅。葉明珠的五位同學垂頭喪氣,承受著葉宏偉的雷霆之怒。通過他們的描述,葉宏偉已經知道明珠是被陳凌抓走了。這個雜碎,葉宏偉怒不可遏,同時又極度擔心葉明珠。真怕葉明珠會遭遇不測,或則被喪心病狂的陳凌姦汙。無論哪一種結局,葉宏偉都覺得無法接受。他知道陳凌的手段,程小均與馬小紅的死已經傳來,而且經村民證實,殺他們的就是陳凌。

葉宏偉暗道:「這個雜碎,簡直就已經瘋了。」打葉明珠的電話,關機。這小子擺明是連談都不想談的。

葉明珠在床上耐心等待到凌晨五點,確定陳凌已經睡著,這才躡手躡腳的起床。先是看大門,沒有鑰匙是休想出去。然後到各個窗戶,該死的全安裝了防盜網。

最後的辦法,就是偷陳凌的鑰匙。葉明珠悄悄進了陳凌睡的卧室,房門未關。她是個聰慧的女子,一直不曾關大廳的燈,讓餘光照進卧室。

環視卧室四周,很快便驚喜的看見書桌上有一串鑰匙。她的心臟猛烈跳動起來,輕手輕腳上前將鑰匙抓緊在手心,不弄出一絲聲響,然後轉身準備出去。忽然感覺到有點異樣,背後不自在。回頭一看,頓時臉色煞白,陳凌正冷冷的注視著她。

「你還沒睡啊?我吵醒你了?不好意思啊!」便想抓著鑰匙矇混過關的退出去。

陳凌道:「你過來!」葉明珠意識到什麼,糟了,這傢伙終於獸性大發要……

「你想做什麼?我告訴你,強姦是要坐牢的。」葉明珠嘴唇發顫,哆嗦起來。陳凌冷冷的看著她,她從心裡感到害怕。腳下不聽使喚的走向陳凌,道:「最多我用手幫你解決!」忽然就眼眶一紅,淚水斷線珠子的掉。

她終是坐在了陳凌旁邊,撇過頭不敢看陳凌。陳凌伸出手一拉,將她拉倒在床上。

葉明珠面對強大的惡魔陳凌,她根本無從反抗,想起以前看過的文章,狠狠瞪向陳凌,咬牙切齒道:「如果你一定要這樣,請你用套!」既然已經決定豁出去了,這刻葉明珠膽氣倒壯了起來。她本身就是個膽大包天的女子,今天開始的懦弱實在是因為頭一遭遇到這種事情。再加上陳凌帶著死氣的眼神,實在讓她發寒。

她就這麼瞪著陳凌,雙峰起伏,如波浪一般。不得不說,葉明珠是一個很漂亮的女生,臉蛋精緻可愛,身材更是沒話說。難得的是她很有靈氣,讓人一眼見了就心生仰慕,不敢褻瀆。她也見過太多的男生,對他無不唯唯諾諾,因為她的一個笑容,或是一句話而激動興奮不已。

就在葉明珠等待陳凌侵犯時,陳凌猛然伸手掐在了她雪白的脖子上,眼裡閃現出一種極致的恨意,一分一分的用力。葉明珠大吃一驚,花容失色,「救命啊……」陳凌死死的掐著她,她在某一刻神情樣子與葉兵臨有些相似,這讓陳凌不自主的想起那一幕,葉兵臨的匕首捅進了蘇晴的腹部。可憐他的兒子還沒出世就已經……

眼看葉明珠已經快要香消玉殞,陳凌陡然清醒過來,放開了她。葉明珠大口吸氣,驚駭欲絕,她怎會看不出剛才他確實是想殺了自己呢!更刻骨銘心的是他眼裡的那種恨,恨不得吃自己的肉……

好一會後,葉明珠恢復正常,她微微喘氣道:「為什麼要抓我?你為什麼好像很恨我?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也從來沒得罪過你!」

陳凌道:「滾出去,不要在我面前出現,我不擔保下次還會留手!」葉明珠心中一顫,連忙跳下床,往卧室外倉皇逃離。實際上她是故意這般,而那串鑰匙還握在手中。只是她還來不及高興,剛一出房門,陳凌就冷冷道:「鑰匙!」葉明珠頓時如墜冰窖,心兒涼透,將鑰匙放回書桌上。

待葉明珠出去后,陳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運用日月呼吸法,去感受此刻月光幽靜的感覺。片刻后心頭進入寧靜,然後陷入沉睡。

葉明珠睡在客房的床上,被子是新的,也很暖和。她卻怎麼也無法入睡,今天的經歷是她生平頭一遭,而且心有餘悸的是差一點就被掐死。他……這個惡魔,為什麼會這麼恨自己?葉明珠對自己的樣貌還是非常自信的,仔細想,問題應該不是出在自己身上。

「這個惡魔也不像是為了錢,那就是報復了,他要報復誰?爺爺?不太可能,難道是葉兵臨?」葉明珠一想到葉兵臨這位堂兄的德行就已經確定了,眼前這傢伙抓自己肯定與葉兵臨有關。說不定是被葉兵臨害了親近的人,所以才……但是大哥,我他媽是無辜的啊!現在不流行搞株連九族了吧!

葉明珠一直胡思亂想折騰到早上七點才沉沉睡去,醒來時已是正午十二點。房間里靜悄悄的,外面淅淅瀝瀝的似乎在下著春雨。

葉明珠穿了緊身皮衣,又套上長筒靴,對著鏡子照了下,發現自己還是那麼的明艷動人,這才鬆了口氣。出了客房先看了下陳凌的卧室,卧室門依然沒有關,陳凌還在睡覺,一點動靜都沒有。但是葉明珠已經不敢去偷鑰匙了,這傢伙不是個正常人啊!

來到洗手間,用冷水潤嬌嫩的臉蛋,對著鏡子一照,有兩縷髮絲也被浸濕,顯得特別的嫵媚。葉明珠努力的笑了一下,覺得比哭還難看。

她真的很想去敲醒陳凌,問一下,大哥,你到底抓我想做什麼?這樣悶聲不吭,又不放人,又不撕票,讓妹子我很忐忑不安啊!

肚子咕咕的叫,實在是餓了。葉明珠在冰箱里找了一下,不禁氣悶。就只有光溜溜的五個皮蛋,想起惡魔說冰箱里有吃的,這尼瑪叫冰箱里有吃的?拜託,吃皮蛋會嘴臭的。

葉明珠是個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女子,很快就決定煮皮蛋粥吃,謝天謝地廚房裡有米。她洗了米就開始用電磁爐煮。煮到一半時忽然發現櫥櫃的最上面有個小藥瓶。心中一動,找了個凳子過來,墊著將小藥瓶取下來。

「滅鼠靈!」葉明珠心中一個大膽的想法萌生出來,她手心微微顫抖,覺得這樣的狀態不行,努力鎮靜了一會。待粥煮好,先盛出一碗,然後在剩下的裡面放入十幾滴滅鼠靈,完后又覺得不夠。畢竟惡魔體質非常強悍,再放了十幾滴。她倒是沒想毒死陳凌,只想把他弄得沒有力氣,方便自己逃出去。逃出去后還是會打120的。

煮好粥后,發現這個滅鼠靈還真是無色無味,沒什麼異味,這才放心。她多了個心眼,將有毒的一碗放在自己面前,擺好碗筷后這才到卧室門前輕聲道:「喂!」

沒有動靜,葉明珠鬆了口氣,真怕剛才自己的舉動落入這個惡魔眼裡。於是壯著膽子,增加音量,道:「喂!」

被子里的陳凌撐坐了起來,一吸鼻子,道:「你煮了粥?」

葉明珠臉微微一紅,說起來還是頭一次給男的做東西吃,而且是放了老鼠藥的。點點頭,道:「皮蛋粥,冰箱里只有皮蛋!」她努力的不去想放了老鼠藥的事,讓自己顯得很自然。

陳凌翻身起床,他只穿著黑衣戰袍,單薄的很,如今才剛立春,不穿外套出門都會很冷,但陳凌卻絲毫不懼寒冷。葉明珠見狀先坐回茶几前的沙發上。陳凌洗漱完畢,回來看著茶几上還冒著熱氣的兩碗粥,坐下後端起面前的一碗粥。葉明珠便也端起那碗帶毒的粥,不自覺的多看了眼陳凌,心說,大哥你可別這麼沒心沒肺的吃了。

這時陳凌忽然冷道:「你看我做什麼?」葉明珠忙收回目光,道:「這是我第一次煮粥,你快趁熱吃吧!」

陳凌狐疑道:「你該不會下了毒?」葉明珠將手中的粥重重往桌上一放,道:「不吃拉倒,我好心好意竟然被你當成驢肝肺。我下毒?我在這屋子裡擱那找毒來下?你以為是拍武俠劇,毒都能隨身攜帶?」說完已是氣的臉蛋通紅,搶過陳凌手中的粥,道:「你不是說有毒嗎,好,我吃給你看,看我會不會被毒死!」怕陳凌會人品爆發的相信自己,從而來反奪過去吃,快速喝了一口,燙得舌頭頓時起了一個泡,瞬間熱淚盈眶。

陳凌心中忽然湧現出強烈的不安與危險的感覺來,轉身進卧室,片刻后出來已是林國棟的面孔,西裝革履,金絲邊眼睛,儒雅淡然。手腕上還有一塊名表,提了黑色密碼箱,拉住葉明珠的皓腕,乾脆利落的一個字,道:「走!」

葉明珠用見鬼的神情看著陳凌,聽他說話才肯定是他。

「去哪兒?我肚子餓了,我們把粥喝完再走啊!」葉明珠幾乎要吐血了,連忙央求,只差沒撒嬌了。

陳凌卻是不理,開了門,便強行將葉明珠拉了出來。葉明珠看著防盜門闔上的瞬間,裡面的兩碗皮蛋粥還在茶几上,心中淚流滿面。這麼好的計劃怎麼就沒有原因的破產了,可憐姐舌頭還被燙起了泡。到現在還火辣辣的疼。

陳凌放開葉明珠的手臂,眼中閃過一絲殺意,道:「不要跟我耍花樣,否則我立刻殺了你。我警告你,在我十米之內,就是子彈都沒有我快。」葉明珠心底猛一顫,陳凌的話語讓她真切感覺到了那種殺氣,他絕不是再說說而已!(欲看後續內容,請微信公眾號搜索天道盟,關注后回複數字2)

未经允许不得转载:Feenix第四色色 » 妻子被富二代羞辱致流產,當兵丈夫怒討公道(2)

赞 (0)
分享到:更多 ()

评论 0

  • 昵称 (必填)
  • 邮箱 (必填)
  • 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