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懷疑我和他弟弟有染,竟對我和他唯一的孩子下如此狠手!

老公懷疑我和他弟弟有染,竟對我和他唯一的孩子下如此狠手!

夜涼如水,黑雲壓城。

整個皇城儼然一座死城,唯有太平殿上一聲聲的嘶嚎劃破天際,那是一個女人撕心裂肺的哭訴!

「陳寶如,我詛咒你不得好死。」女人披頭散髮,遍身狼狽,雙手也被麻繩捆綁著,但縱然是在這樣被動的處境當中,一張絕色容顏仍舊美得驚心動魄,入骨勾魂。

「蘭皇后,真是可惜呀。」一旁的女人微微搖頭,竟然是帶著無比惋惜的語氣,貓哭耗子地開口,「你也不要恨我,若然不是皇上親自下了誅殺令,要你全家上下百餘口的性命,我小小西宮怎麼有膽子動你這曾經的皇后呢?」

蘭君薇挖了陳寶如一眼,這女人說得可真好聽。感情兒剛剛不是她率兵破了東宮,然後將自己架著到了太平殿,還硬給自己扣上了一頂巫毒禍國的帽子。

他們蘭家雖然是苗裔後人,以巫毒歧黃之術聞名朝野,但是她從來認為巫毒害人避而遠之,連皮毛都不會,哪談得上巫毒滅國?

「送蘭皇後上路吧。」陳寶如輕輕揮了揮手,冷風吹得寬大的衣袖輕輕往外晃了晃。

同眼前這個狼狽不堪的女人相比,她自認為皇后之位她更合適。

「你住手。」蘭君薇猛烈掙扎,一雙眼睛滿布血絲,卻是死死盯著陳寶如。「陳寶如,你今日殺了我,定然會遷怒皇上的,你會比我死得更慘。」

陳寶如聽得這話,卻是三聲大笑。

「蘭君薇,你竟然是如此天真。如果不是那個男人親口吩咐,你以為我敢這樣大張旗鼓來要你的性命嗎?」

蘭君薇身子一顫,她和皇上耳鬢廝磨十餘載,他竟然打算要了自己的性命?

「我之前不是說了嗎?」陳寶如貼在蘭君薇耳邊輕笑,「你巫術禍國,皇上下令全家斬首,他現在應該正在監斬吧。讓我想想,蘭大人真是可憐,就因為這麼一個女兒,生生賠了性命。」

「我沒有巫術禍國。」蘭君薇說得異常乾脆,就算蘭碧城有什麼不軌打算,也和她沒有絲毫的關係,那什麼家,從頭到尾就和她沒有半點關係。

「你非得讓我把話說得明明白白嗎?」見得蘭君薇還不死心,陳寶如只能非常無奈地補了一句,「皇上要殺你,不是因為巫術禍國,而是因為你專寵後宮,勾結群臣,功高震主。難道他要眼睜睜地看著這世上出現第二個武則天嗎?」

蘭君薇渾身一顫,她何嘗有過如此想法?

「怪就怪你跟錯了男人吧。」陳寶如輕輕搖頭,似乎在替蘭君薇覺得惋惜,「倘若你當初跟了晉王,依著他對你的寵愛,自然可以白頭偕老。可是你非但不領情,還親手將郎君送上了斷頭台。」

提到晉王,蘭君薇的臉色倒是一白。

這世上最對不起的人,便是他了。除此之外,她對得起天下所有的人。

「皇上駕到。」隨著太監的這聲傳道,一眾人走到了蘭君薇的身旁,然後俯身跪下,三呼萬歲。

蘭君薇沒有跪下,因為渾身上下的片體鱗傷,整個身子早就不受控制,癱軟在了地上。

諸葛靖搖頭,太平殿本就是用來處置妃嬪的地方,如今更是凸顯狼藉,而那個昨日還睿智聰明巧笑倩兮的女子如今卻變成了階下囚。

一夜之前,天地驟變。

「皇上,皇上。」縱然已經沒有了一絲一毫的力氣,但是蘭君薇還是顫抖著身子,匍匐著往前挪了挪,強撐出一抹凄厲的笑容。「皇上,你告訴臣妾,她說的都不是真的。」

只這一句話,就耗盡了所有的力氣,以至於一口鮮血噴出,濺在諸葛靖的褲腳上,觸目驚心!

而他,不過是略感厭惡地往後退了退。

一雙好看的劍眉,也微微一皺。

雖然還沒有開口,但是蘭君薇已經有了深深不好的預感。

「朕,剛從蘭家過來。」諸葛靖微微頓了頓,然後厭惡地看了蘭君薇一眼,言語之中是滿滿的諷刺,「蘭碧城竟然還要負隅頑抗,妄圖朕會敗在你的溫柔鄉之中。」

蘭君薇渾身一顫,若只是陳寶如嬉笑嘲弄,他可以強裝未曾聽聞。可是現在說這話的人卻是諸葛靖,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如一顆冷釘,打在她的心上,疼得厲害!

「皇上,君薇從未想過要害你呀。」她聲音顫抖,雙眼早已乾涸,此刻竟然溢出兩行血淚。

文武大臣不少不忍側目,可是當中君王卻絲毫不為所動!

「是嗎?」他只輕哼了這一句,「可為什麼朕覺得,卧榻之側,卻是躺著一隻蝮蛇呢?」

「哈哈!」蘭君薇先是微微一怔,頃刻之後大笑而出,可是話語中滿滿絕望,「是呀,我毒如蛇蠍。我毒如蛇蠍便是陪著你一道入鄰國為質子,不離不棄;我毒如蛇蠍便是幫著你出謀劃策,助你登上天子之位;我毒如蛇蠍,便是悉心打點後宮,讓你永遠沒有後顧之憂。」

她頓了頓,聲音陡然提高,「皇上,你可曾見過如此的蛇蠍?!」

男人眉頭一皺,未置一詞。

倒是一旁的陳寶如悠然開口,「皇后,你又何必呢?自古都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有皇上來送你最後的一程,也算是死得其所,是吧。」

蘭君薇瞪了陳寶如一眼,她不要她的假慈悲。

「好,我認了。只求皇上放過我們的孩子,他只有五歲,是無辜的。」她希望眼前的這個男人還能顧念著一點骨肉親情,放過那個可憐的孩子。

「你放心,皇上會厚葬太子的。」一旁的陳寶如又是一聲輕笑,「對了,皇后還不知道吧,就在一個時辰前,皇上剛剛賜了太子車裂。」

蘭君薇陡然一震,渾身顫抖,可是諸葛靖仍舊沉默,彷彿是默許了這事情。

「諸葛靖你瘋了是不是?那可是你的孩子,是你膝下唯一的孩子,你可曾想過虎毒不食子嗎?你這行徑和畜生有什麼分別?還有,你竟然賜一個五歲孩童車裂之刑,你可曾叩問過自己的良心!」

她可憐的孩子,身在這皇宮之中,哪怕是貴為太子,卻因為從小的痴傻,未曾有一日過過好日子。

「朕倒是想要問問你,那是朕的孩子嗎?」諸葛靖輕哼了一聲,「你和晉王不清不楚,朕當時分明在外,那孩子從頭到尾都沒有一絲一毫同朕一樣,你竟然敢說那是朕的骨肉?」

蘭君薇先是微微一怔,而後放聲大笑,他竟然懷疑這個孩子是自己和晉王的嗎?她可真不知道他從什麼地方得出了如此結論。

她這輩子對不起很多人,但是從來都沒有一件事情是對不起他諸葛靖的!

「諸葛靖,你就是個形同豬狗的畜生!」她狠狠地罵了一句,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別罵了。」寶妃將身子蹲了下去,附在蘭君薇的身邊小聲說道,「就算是龍種又如何?這種事情還不是皇上一張嘴巴說了算的。再說,他很快還會有其他的孩子,不至於要選一個弱質低能的孩子做太子,讓朝野看皇家的笑話。」

聽得這話,蘭君薇罵得更狠了,「諸葛靖,陳寶如,我會以我血詛咒,詛咒你們所有人都不得好死!」

陳寶如身子微微一顫,臉色竟然一變。雖然蘭君薇不會巫術,但是畢竟是蘭家苗裔的後人,以血起誓,便是同魔鬼簽訂了契約。

她不怕下地獄,只是縱然下地獄,也得帶上她。

「你還愣著幹什麼?快除掉這個賤女人呀。」陳寶如看了看一旁的道士。

那道士最後看了諸葛靖一眼,在得到君王默許之後,他將一柄燃燒著火焰的長劍,刺入了蘭君薇的小腹。

「我就是做了厲鬼也要纏著你的。」

痛。

便是這如撕心裂肺一般的疼痛,才是喚起了蘭君薇的一絲清明,她掙扎著妄圖想要站起,但是整個身子沒有絲毫的力氣,仍舊是遍體鱗傷,身子羸弱不堪。

「你這個賤人,你除了會裝死,你還會做什麼?」對面的一人,約莫四十左右的年紀,一身寬大的長袍水袖,怒目以視地瞪著蘭君薇。

她將雙手插在腰上,腰間還拴著一把明晃晃的皮鞭,皮鞭上沾染了不少血跡,正順著慢慢滴落下來。

蘭君薇微微一怔……

破舊的小院,凌亂的柴火垛,還有一盆高聳的臟衣服……

以及眼前的王媽媽?

她緊皺眉頭,眼前的一切不是十二年前自己剛剛及笄時候的場景嗎?她因為是蘭碧城和丫鬟偷情所生的女兒,所以從小就不受重視,故而被流放到了表舅王家。表舅也從來沒有一刻當她是蘭家小姐,反而處處刁難,在王家的處境連個下人都不如。

過去的事情蘭君薇記得,但是她不明白,為什麼眼前的一切都那麼真實,彷彿她重新回到了自己及笄的那一年。

【小說節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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