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拿著孕檢通知書上門挑釁,我一句話便讓她無地自容

皇朝萬豪,上流社會的銷金窟。

台上,水晶鞋,公主裙,雙十年華的女孩兒,美麗的像一場夢。她消瘦的肩膀架著一把棕色小提琴,琴音舒緩的流淌,帶著獨屬於少女的美好憧憬,四周的紙醉金迷似乎與她格格不入。

台下,暗影籠罩的一角,陸霆鈞略帶慵懶的半依著廊柱,乾淨修長的指輕握透明的高腳杯,剛沒過杯底的殷紅酒液微微搖曳,透著幾分鬼魅。

他一直盯著台上的女孩兒,那樣的乾淨美好,一時間竟有些讓人移不開視線。從未有過的微妙感覺,男子勾動唇角,揚起一抹諷刺的笑。

「大魚大肉吃多了,偶爾換換口味也不錯。」說話的是好友周皓,D市首屈一指的地產大亨。二人相交多年,略微揣摩,不難猜出對方心意。「這妞,夠純的。」如果插上翅膀,活脫的一天使。

陸霆鈞笑,優雅的舉杯,飲著杯中紅酒,出口的語調隨性而疏冷。「知道她是誰嗎?」

「誰?」

「安程遠的妹妹。」

「哦?那她不就是你的……你有什麼打算?」周皓微眯了眸子,帶了几絲玩味,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架勢。

陸霆鈞沉默,唇角笑意深邃,他藏得太深,這一次,連周皓都摸不透他的心思。

……

化妝間中,女孩兒們嘰嘰喳喳,一邊擦掉臉上的油彩,一邊數著手中的紅包。安曉冉安靜的坐在角落,將小提琴收入盒中,每一個動作,極盡優雅,顯示著她良好的出身與教養。睫毛微動,眸光低斂,散漫的落在一點。

如果知道在這裡演出,她根本就不會來。D大是名校,校樂團卻在這種奢靡的地方有償出演,若被學校知道,記過處分只怕免不了,她並不想惹麻煩。

「團長,我先走了。」她起身,將小提琴背在肩膀。

校樂團的團長徐紅一笑,揚了下手中是信封。「這個,你不需要了吧。」

是肯定句,而不是疑問句。D市副市長的千金,沒有人認為她會差這一點小錢。曉冉略帶嘲弄的彎了下唇角,想得到些只屬於她的東西,一直是種奢望。而從奢望到絕望,漫長的二十年人生,她已被迫習慣。

噹噹兩聲,化妝間的門被叩響,一個年輕的男人走進來,面容沉穩,臉上架著黑框眼鏡,透著一股子精明幹練。

他在安曉冉面前停住腳步,平板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安小姐,陸軍長請你過去喝杯酒。」

「對不起,我不認識什麼陸軍長,請你將路讓開。」安曉冉波瀾不驚,高傲的揚起下巴。她不喜歡上流社會的圈子,卻不代表她沒見過世面。有錢人她見多了,在D市的地盤上,還沒有人敢惹安家人。

男人並沒有避讓的意思,黑框眼睛后的眸子微眯,意外的帶了几絲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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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曉冉扶了下肩頭的小提琴,饒過男人徑直推開化妝間的門,而門口,兩個黑衣男人如門神一樣守在兩旁,鐵鉗般的手臂擋住了她的去路。

曉冉眉心微蹙,轉身看向男人,「這是什麼意思?逼良為昌?」

男人輕笑,「安小姐沒必要將話說的這麼難聽,不過是喝杯酒交個朋友而已。何況,D大的在校生來這種地方演出,我想安小姐也不希望將事情鬧大吧。你身後有守護神,你的這些同學可沒有。」

屋內的其他女孩明顯慌了手腳,求救的看向安曉冉。她俏臉的臉蛋染了薄怒,唇片緊抿。「你威脅我?」

男人輕笑,「現在可以跟我走了嗎?」顯然,他已經掐住了她的死穴。的確是個難纏的角色,可想而知他身後的大人物更是不簡單。

安曉冉沉默,很明顯,對方是有備而來。兩個字在腦海中瞬間閃過——陰謀。

她放下肩頭的小提琴,沒什麼情緒的丟下兩個字,「走吧。」

男人一笑,這個結果似乎已在他的意料之中,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這個二十歲女孩所表現出的不符合年齡的從容與淡定。她,與一般的千金小姐不同。

安曉冉跟隨著男人,來到二樓盡頭的VIP專屬包房。男人微笑,在門口停住腳步,示意她進去。曉冉僵直半響,深吸了一口氣,伸手緩緩推開.房門。

屋內,別有洞天,奢華的有些不像話。燈光微黯,寬大的真皮沙發中,陸霆鈞微向後仰靠在沙發上,手掌輕托著透明的高腳杯,剛沒過杯底的紅酒偶爾晃蕩,不安分的幾滴劃過杯壁,又緩慢滑落。

他雖然坐著,卻是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亦如高高在上的王者。微眯的眸子,沉著內斂,深邃的近乎可怕,似乎隨意一個眼神,便能洞穿人心。

安曉冉手掌緊握成拳,掌心卻已侵出一層冷汗。「是你!」

「哦?原來還記得。」陸霆鈞輕笑,眼角余光中浮起些許玩味。

安曉冉淡定的,冷然的笑,這樣一個出類拔萃的男人,這樣一個,完美到無懈可擊的男人,想忘記,似乎並不容易。

這次,該是他們第二次見面。第一次是三年前,大哥安程遠婚禮當天,透過化妝間半虛掩的門,她看到大嫂蘇瑾默抱著他,哭的梨花帶雨。

當時的陸霆鈞一身未來得及換下的軍裝,兩杠一星,官銜不小。他雖略顯狼狽,氣質卻渾然天成。他的手臂輕擁在蘇瑾默腰肢,唇貼在她耳畔,「小默,跟我走,安程遠能給你的,我都給得起。」

蘇瑾默無助的搖頭,踉蹌的退出他懷抱。手掌撐著梳妝台邊沿,淚再次無聲而落。「霆鈞,你不懂,我有我的苦衷。就當瑾默此生負了你,若有來生……」

來生?什麼狗屁來生。他陸霆鈞的世界從不存在什麼今生來世,他從不信命,只信自己。「小默,機會只有一次,不要做錯了選擇,讓自己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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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瑾默苦笑,這就是她心愛的男人,即便是懇求,都是如此高高在上。「對不起,霆鈞對不起。」她哽咽著呢喃,如果可以選擇,她何嘗不想與他遠走高飛,但命運由不得她不低頭,原來,天性怕死也是一種過錯。她嫁給安程遠的理由,竟然是為了活著。

陸霆鈞點頭,有些生硬的推開她,決絕的轉身。

「啊!」拉開了化妝間門的剎那,伴隨而來的,是一聲清脆的驚呼。安曉冉來不及躲閃,便是那般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他面前,一雙靈動的眸子,滿是忐忑不安。

「安曉冉!」蘇瑾默來到他身側,雙手不安的抓著身上昂貴的婚紗。與舊**相會,卻被丈夫的妹妹撞破,還有比這更糗的事情嗎。

「安家人?」陸霆鈞笑,唇角掛著冷意,指尖已擒住安曉冉下巴,「告訴安程遠,我會讓他付出代價。」

他不屑的放開她,回眸,別有深意的看了蘇瑾默一眼,然後,大步離去。

……

「你究竟想做什麼?」安曉冉驕傲的揚起下巴,而隱在身後的手,緊張的收緊,掌心一片濕漉的薄汗。

「你覺得呢?」他語調輕慢,不答反問。

安曉冉咬住唇片,壯大了膽子。光天化日,即便陸霆鈞再厲害,他還能吃了她不成?!曉冉上前兩步,在桌几前停住腳步,從容不迫的開口,「陸軍長不是請我喝酒嗎?曉冉先干為敬。」話落,她舉起酒杯,滿滿一杯紅酒,仰頭一飲而盡。

清脆的一聲,是透明高腳杯重重落於桌几之上,安曉冉眸色清亮,毫不怯弱的對勢著他的深邃。「酒已經喝過了,我可以走了嗎?陸軍長。」她刻意咬重最後三個字,提醒著彼此的身份。

他溫潤而笑,這一笑當真顛倒眾生,曉冉竟有片刻的眩暈,然後在心中大罵著自己花痴。陸霆鈞緩緩起身,邁著穩健的步子,向著她緩緩靠近。他的氣場太過強大,逼得曉冉節節後退,直到身體撞上冰冷的牆壁,再無退路。

「你……你要做什麼?」下巴突然傳來一陣刺痛,陸霆鈞已擒住了她的下巴,高大的身體將她困在胸膛與牆壁之間。

曉冉瞪大一雙美眸,憤怒的瞪著他,黑葡萄一般的眸子,比漫天的星子還要明亮。「放開我!」她毫不示弱,相反的,越發傲慢倔強。

陸霆鈞劍眉微挑,唇角流露出稍許戲謔。堅實的手臂毫無預兆的禁錮住她纖細腰肢,溫熱大掌探入裙擺,生硬的分開她雙腿。

「住手,放開我!」曉冉一貫的平靜終於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恐懼,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待過她,除了害怕與掙扎,她居然無所適從。而男人天生的優勢讓她無法撼動他半分,此刻,曉冉覺得自己好像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由他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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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是掙扎,他眸中的火光越是閃亮,單純如安曉冉,又怎會懂得,躁動,反而會激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他罪惡的手掌沿著她光潔的小腿滑入雪紡底.褲,修長的指在核心處隨意的挑弄幾下后,便順勢擠入她身體。安曉冉瞳孔瞬間擴大,僵直著身子,淚在眸中不住打轉。

異物入侵,伴隨著尖銳的刺痛與羞恥,這是她絕不能允許與承受的。

「禽.獸。」她咬牙擠出幾個字,淚順著臉頰緩緩而落。

「好緊。」他邪魅的笑,指骨依舊停留在她體內,強勁的腿制住她身體,指尖又向內探入一分,直到觸碰上那層薄膜,指腹順著溫熱的內壁輕柔摩擦。

身體被他死死鉗制,動彈不得半分,只有淚不停的落。精緻的小臉,蒼白的幾近透明。「不要,不可以這樣……」當所有的掙紮成為徒勞,她放棄了抵抗,身體緊貼在冰冷光滑的石壁,絕望的閉著雙眼,櫻紅的唇片微微顫動,發出破碎的單音。

陸霆鈞依舊在笑,將頭埋入她發間,微冷的唇,曖.昧的貼在她耳珠,輕聲呢喃,「難得,安家還有乾淨的東西。」

她睜開清澈的大眼,懵懂的看著他,墨色瞳仁被淚水洗滌的晶亮。陸霆鈞心口微恙,這女孩,乾淨的讓人心癢難耐。而越是乾淨的東西,越讓人有想毀掉的衝動。

「告訴安程遠,遊戲才剛剛開始。」他再次擒住她下巴,淡笑,手指緩慢退出她身體,逐漸鬆開對她的鉗制。

安曉冉得到自由,幾乎是不假思索的揚起手掌,揮向他英俊的側臉。而下一刻,腕間傳來劇烈的疼痛,半空中,他精準的捉住她手腕,骨掌用力,幾乎要將她纖細的手腕捏碎。

淚眼迷濛中,她瞪著他,緊咬住下唇,倔強的不肯呼痛出聲。心裡卻將陸霆鈞徹頭徹尾的鄙視了一遍。什麼軍長,什麼人民子弟兵,根本就是一個披著軍裝的禽.獸。

「別胡鬧,小心弄傷自己。」他唇角笑意,看似單純而無害。狀似無辜的鬆開她手腕,本想放她離開。他也是正常的男人,若再繼續糾纏……更深的,他不願去想。

出乎意料的,她如同瘋狂的小獸,反手抓住他手臂,用力咬在他掌側,她是下了狠心的,要將一切羞辱討回來,片刻功夫,口中便嘗到腥鹹的鮮血味兒。

而陸霆鈞並未發怒,若有深意的凝視著她,唇角笑意更深,微微上揚成唯美的弧度。好像痛的並非是他一般。

「出氣了?嗯?」他淡然開口,抽回手臂。淡瞥了一眼掌上深深的,泛著腥紅的齒痕。

由始至終,他一直在笑,卻讓她不安到毛骨悚然。曉冉踉蹌的後退,顫聲問道,「你,你究竟想對安家做什麼?」

陸霆鈞哼笑,卻並不作答。「還不走?真想讓我上你?」

曉冉如被雷擊一般,倉惶失措的逃離。

安曉冉前腳剛走,後腳,房門便被周皓敲響,巧合的有些過分,不得不讓人覺得周皓有聽牆角的嫌疑。

「就這麼放過她?」周皓開口問道,別人或許不知,但他卻是眼睜睜見證了安家人對陸霆鈞的殘忍。他那麼驕傲的一個人,自尊心卻被他人卑微的踩在腳下,何況,安家還欠了他一條命。從嗜血的地獄走出,他又如何能不殘忍的報復。

陸霆鈞隨手抽出紙盒中的紙巾,擦拭掉指尖沾染的濕液。「不急。」他淡笑。

想要報復一個人,最好的方式,不是一刀殺了他,而是奪走他擁有的一切,然後,看著他在痛苦的折磨中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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